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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周騫趕來了,給梁宴洲檢查過后不禁松了口氣,說:“幸好沖了半小時冷水,沒什么大礙,回去拿冰袋敷一下,我再給你拿一支燙傷膏,沒事就多擦幾遍,一兩天就好了。”
秦霜坐在旁邊,聽見周騫這樣說,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她也不敢完全放心,回家以后,給梁宴洲敷了一晚上的冰袋,又給他擦了好幾遍燙傷膏。
晚上十一點,她去浴室洗澡,換了睡裙以后,又去冰箱里拿冰袋,想再給梁宴洲敷一會兒。
她拿著冰袋去書房,看到梁宴洲坐在椅子里,在打電話。
她聽見梁宴洲在講工作上的事,就沒出聲,走過去,拉起梁宴洲的右手,她一手拉著他的手,一手拿著冰袋給他敷手背燙傷的地方。
但大概因為已經敷了一晚上的冰袋,又擦了好幾遍燙傷膏,梁宴洲的手已經不怎么紅了,摸上去還有點冰涼涼的。
梁宴洲見秦霜站在旁邊給他冰敷,一邊接電話,一邊伸手把她撈到腿上坐。
秦霜坐著也沒亂動,仍然專心給梁宴洲冰敷。
她一邊敷,一邊仔細地看,從梁宴洲的手背慢慢敷到手腕上,又敷到掌心,每個地方都仔仔細細地敷,怕有漏掉的地方。
梁宴洲本來在談工作上的事,但是慢慢的,他整顆心都落在了秦霜身上,看著她拉著他的手,專心給他冰敷的樣子,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電話里的人在說什么,他已經沒再聽了,直到對面的人喊他,“梁總?您在聽嗎?”
梁宴洲回過神,淡嗯了聲,說:“聽見了,具體的事情明天見面再談吧,有點事,先掛了。”
對面的人忙說:“是是是,那我就不打擾梁總您休息了,那就明天再談。”
梁宴洲嗯了聲,掛了電話。
秦霜見梁宴洲掛了電話,看向他問:“你感覺怎么樣?還燙嗎?”
梁宴洲笑看著她,說:“燙啊。”
秦霜本來已經放松的心情,聞言頓時又緊張了起來,說:“還燙嗎,那還要再多敷一下,我去換個冰袋。”
她說著就要起身,被梁宴洲摟住腰不讓她動。
梁宴洲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把她手里的冰袋拿走,放到桌上,笑說:“我沒說手燙,我說的是別的地方。”
秦霜沒反應過來,問道:“那還有哪里燙?”
梁宴洲笑著看她,“你說呢?”
他托住秦霜的屁股,往他里面坐了坐。
秦霜隔著睡裙感受到熱度,她瞬間懂了,臉一下燒了起來。
梁宴洲吻了吻她的臉頰,右手摸進她的裙子里,冰涼的手碰到她的肌膚,刺激得她渾身顫抖了下。
梁宴洲問:“涼?”
秦霜搖了搖頭。
梁宴洲的手指明明是涼的,可他撫摸過的地方像是帶著電一樣,讓她全身都燙了起來。
梁宴洲便沒有把手拿出來,去更隱秘的地方探索。
秦霜剛開始還能正常和梁宴洲接吻,但很快,她招架不住地把臉埋到梁宴洲的肩上。
昏暗的書房里,皎潔月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秦霜雪白漂亮的后背微微弓起。
她坐在梁宴洲的手上,臉埋在梁宴洲的肩上發出近乎嗚咽的哭聲,踩在地毯上的兩只腳背不受控制地繃直。
過很久,她全身卸力地伏在梁宴洲肩上,白皙的臉頰紅到像是剛發了一場高燒。
梁宴洲一手摟著她的腰,偏頭在她耳邊親了親,低啞的嗓音中帶著笑,貼著她的耳朵廝磨,很低地問了聲,“舒服嗎公主?”
秦霜耳朵炸紅,她直起身,然后低頭去吻梁宴洲的唇,好堵住他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梁宴洲喉結滾動,摟著秦霜靠在椅子里接了會兒吻,直到他的忍耐到了極限,他把秦霜打橫抱了起來,往書房外走。
秦霜抬手摟他的脖子,在黑暗中紅著臉問他,“去哪兒?”
梁宴洲道:“臥室,書房沒避孕套。”
第33章 第33章“脾氣挺大呢霜霜。”
梁宴洲把秦霜抱回臥室,俯身把她放到床上。
臥室的燈開得很亮,秦霜剛剛經歷過一次,身體泛著一層曖昧的粉。她很不好意思,被梁宴洲放到床上的瞬間,立刻拉被子蓋住自己。
梁宴洲此刻倒是仍穿戴得很完整,如果忽略某個地方的話,倒像是剛剛下班回來。
他站在床邊解手表,見秦霜拉被子把自己蓋住,眼里掠過笑意,說:“遮什么?還怕我看?”
秦霜也知道沒有必要害羞,但她控制不住生理本能,望向梁宴洲那雙帶笑的眼睛,臉更紅了,說:“你把燈關了。”
梁宴洲微笑著挑了下眉,看著秦霜,“怎么?不想看著我?”
雖然摸黑可能會沒有那么不好意思,但秦霜心里還是很想看著梁宴洲,她想了一下,然后說:“那你把大燈關掉,留個落地燈就行了。”
梁宴洲勾唇笑,說:“好。”
他從善如流地把大燈關掉,開了一盞床頭的落地燈。
落地燈光昏黃,亮起的時候,房間里曖昧氣息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