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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馬上就接通了,秦霜漂亮的小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
她雙眼亮晶晶的,對著梁宴洲笑,小聲地問:“梁宴洲,幾點了,你怎么還沒睡?”
梁宴洲望著秦霜漂亮明亮的眼睛,被迷得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下。
他歪靠在椅子里,單手支著頭望著秦霜,說:“我這不是在等某人電話嗎?”
他見秦霜還穿著戲服,裹著一件黑色羽絨服坐在屋檐下,問道:“還在片場?”
秦霜點了點頭,說:“今天的還沒拍完呢。”
梁宴洲微微地皺了皺眉,說:“你怎么天天拍大夜戲?”
秦霜道:“有些戲就是要在晚上拍嘛。”
她話音剛落,蘭姨就給她接了熱水過來,喊著,“霜霜小姐,快來把藥吃了。”
她急忙把視頻挪開,手指比在唇上,對著蘭姨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蘭姨立刻懂了,安安靜靜地沒再出聲。
秦霜這才把視頻挪回來,對著梁宴洲說:“梁宴洲,你快睡覺吧,都凌晨一點了,我明天上午沒戲,睡醒了我給你打
電話。”
梁宴洲沒應(yīng),看著她問:“吃什么藥呢秦霜?哪里不舒服?”
秦霜見梁宴洲已經(jīng)聽到了,只好老實交代,“就是有點感冒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好了,不信你問蘭姨!”
蘭姨在視頻外馬上說:“是的梁總,霜霜小姐前幾天拍夜戲受了涼,吃了幾天藥已經(jīng)快好了。”
梁宴洲盯著秦霜看,沒說話。
秦霜見梁宴洲一直看著她不出聲,莫名有點心虛,小聲地問:“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梁宴洲道:“你還知道心虛呢公主?出門前怎么答應(yīng)我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第一時間跟我說,你把你自己承諾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秦霜小聲地說:“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嗎……”
“好了通知我一聲,這叫跟我說了?”
秦霜道:“好嘛,是我錯了,以后我咳嗽一聲都馬上跟你打報告。”
梁宴洲道:“記住你自己的話,回頭別又忘了。”
秦霜乖乖地點頭,“知道了,你快睡吧梁宴洲,你最近不是也很忙嗎,不要熬夜。”
梁宴洲笑了,說:“天天熬大夜的人,讓我別熬夜。”
秦霜道:“我哪有天天熬大夜,而且我明天上午沒戲可以補覺。”
梁宴洲盯著秦霜沒有說話。
秦霜見梁宴洲又不說話,又不掛視頻,小聲地說:“快去睡呀,我明天白天跟你視頻。”
梁宴洲輕哼了聲,這才開口,“這樣就完了?”
秦霜知道梁宴洲想要什么,當(dāng)著蘭姨的面她有點不好意思,于是拿著手機(jī)走到?jīng)]人的角落里,對著視頻里的梁宴洲親了一下,然后抬頭看他,有點臉紅地說:“好了吧?”
梁宴洲終于被哄笑了。
他唇邊彎著笑意,看著秦霜,輕嗯了聲,然后才說:“拍完戲早點回去休息。”
秦霜點點頭,說:“知道啦。”
梁宴洲有點不舍得掛視頻,盯著秦霜又看半天,才終于說:“晚安。”
秦霜也有點舍不得,看著梁宴洲,輕聲說:“晚安梁宴洲。”
*
掛了視頻電話,秦霜回到她的小板凳上。
蘭姨拿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水和藥,說:“霜霜小姐,先把藥吃了。”
秦霜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吃藥。
蘭姨看著秦霜,忍不住問:“霜霜小姐,你怎么不跟梁總說你感冒的事呢?”
蘭姨在秦霜身邊一個多月了,她看得出梁宴洲很寵秦霜,換個小姑娘,男朋友這么寵,不得撒嬌成什么樣子。
但秦霜不,感冒了她不跟梁宴洲說,拍戲受傷了也不說,經(jīng)常在片場等戲等到凌晨兩三點才輪到她拍,她也不說。
明明以梁宴洲的權(quán)勢地位,她只要跟梁宴洲說一聲,哪個劇組敢天天讓她等戲。
但秦霜不說,蘭姨前幾天還問她,她就只是說:“一遇到困難就去找梁宴洲,那如果將來有一天他不在我身邊了呢?”
說這個話的時候,秦霜的情緒明顯地低落了下去,獨自坐在凳子上發(fā)呆。
蘭姨在旁邊看著怪心疼的。她自己也有孩子,從小如珍似寶地寵著長大的,當(dāng)知道秦霜媽媽早早過世,她跟著外婆相依為命長大的時候,她就特別心疼這小姑娘。
她盼著梁宴洲能一直陪在秦霜身邊,但她心里也清楚,以梁家的背景,梁宴洲最后大概率會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千金小姐,和秦霜就像是露水情緣,恐怕很難走到最后。
她想著就不由得嘆了聲氣,拿毛毯披到秦霜的腿上,輕聲地說:“霜霜小姐,蓋著點被子,雖然已經(jīng)快四月份了,但山里冷呢,你感冒才剛好,別又凍著了,梁總要是知道,又要心疼了。”
秦霜微笑著看向蘭姨,感激地說:“謝謝你照顧我蘭姨。”
蘭姨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嘛,梁總給我付那么高的工資,我還擔(dān)心我沒有照顧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