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多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宴洲看著她問:“我是讓你很沒安全感嗎?你怎么會覺得,我會允許我媽進來罵你?”
秦霜輕輕地抿了下唇,她盯著梁宴洲看了會兒,然后說:“我就是隨便說說。”
她不想聊這個話題,于是轉移話題地問:“你什么時候給我請的阿姨?我要阿姨做什么?”
梁宴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不想聊剛才的話題,也沒勉強,說:“你出去拍戲,一拍就是兩個月,沒個阿姨在旁邊照顧你,我不放心。”
秦霜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是去拍戲,又不是去流放。”
秦霜這個比喻把梁宴洲給逗笑了,他抬手勾她臉蛋,說:“然后整天在片場吃壓縮餅干和能量棒?你這跟被流放有什么區別。”
秦霜:“……”
梁宴洲道:“這個阿姨還行,我剛剛已經幫你面試過了,你先用著,如果不喜歡再換。”
秦霜拉住梁宴洲的手,認真望著他,“梁宴洲,我真的不需要阿姨,不用好不好?”
“不好。”梁宴洲反握住秦霜的手,笑看著她,說:“再說人家都來上工了,你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秦霜:“……”
“聽話。”梁宴洲抬手揉了揉秦霜的臉蛋,看著她說:“你不準我插手你的工作,還不準我請個人照顧你的生活嗎?你好歹讓我發揮點男朋友的作用,要不然你找我做什么?擺著好看?”
秦霜看著他說:“你怎么會沒有作用,你不是在愛我嗎。”
梁宴洲道:“你還知道我在愛你呢。”
他伸手摟過秦霜的腰,低頭吻她。
過了一會兒,他才松開她,看著她說:“好好跟我在一起,別瞎想,一切交給我。”
秦霜聞言微微愣了下。
她望著梁宴洲,第一次發現她在梁宴洲面前沒有秘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他在給她安全感。
她雙眼不自覺地有點發酸,望著梁宴洲看了好久。
梁宴洲捏捏她的臉,看著她問:“聽懂了嗎,霜霜公主?”
秦霜這才輕輕地點了下頭,說:“知道了。”
梁宴洲嗯了聲,重新把秦霜抱進懷里,說:“我下午有事,就不送你去機場了,我讓楊叔送你,下飛機后給我發條消息。”
秦霜把臉埋在梁宴洲懷里,雙手環抱住他的腰,心中充滿溫暖地點了下頭,回應說:“好。”
*
秦霜去橫店進組以后,梁宴洲也開始年后忙碌的工作。
那天晚上,秦韞的爺爺辦大壽,梁宴洲過去賀壽,吃完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閉上眼睛補覺。
秦韞滿場找了梁宴洲半天,最后在二樓的休息間找到他,看到他靠在沙發里睡覺,抬手把燈打開,說:“找你半天呢,怎么在這兒睡覺?”
梁宴洲已經連軸轉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有點時間睡覺,突然亮起的燈光刺得他皺眉,說:“燈關了。”
秦韞難得見梁宴洲這么犯困的樣子,順從地把燈關了。
他走進去,從旁邊拉了張椅子坐,借著窗外的燈光盯著梁宴洲看了半天。
梁宴洲被他看得也睡不下去了,睜開眼睛,問:“有煙沒有?”
“有啊。”秦韞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遞過去,“你的煙呢?”
梁宴洲道:“最近在戒。”
他把煙咬在唇邊,從褲兜里摸出打火機點燃。
秦韞奇怪地看他一眼,說:“好端端的,戒什么煙。”
梁宴洲懶
得跟他說,英俊的臉隱在昏暗的燈光下,靠著抽煙提一提神。
秦韞問道:“對了,你最近干什么呢?公司業績突然翻那么多倍,聽我爸說,你爸最近跟他下棋,每天高興得都合不攏嘴,就差把梁宴洲是他兒子掛在臉上了。”
梁宴洲沒出聲,自顧抽煙。
秦韞道:“不是,你怎么突然這么努力?你這種天賦型選手一努力,不是把我們襯得很廢嗎?搞得我爸最近看我越來越不順眼,恨不得你才是他兒子。”
梁宴洲懶散地道:“那你也努力點。”
秦韞還是覺得挺奇怪的。畢竟梁宴洲一向靠天賦做事,不算特別勤勉,但他最近不知什么情況,突然變得特別勤勉,前幾天碰到跟著梁宴洲也被迫忙得暈頭轉向的何力,看了一眼梁宴洲最近的工作行程,他都震驚了,問何力,“這哥最近干嘛呢?工作排這么滿。”
何力也搞不懂怎么自家總裁突然這么勤勉,連帶著他也快忙到吐血了,說:“這算什么,最近凌晨加班都是常事。”
秦韞道:“你們梁總賺錢還沒賺夠呢,他那身家再花一百輩子也花不完吧。”
秦韞在何力那里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到梁宴洲這兒來問,梁宴洲也沒搭理他。
他見問不出什么來,只好摸不著頭腦地走了。
*
周六,梁宴洲回老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