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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措手不及的情話，玉姜的心像是被重重一擊，良久沒能緩過神來。

大概是擔(dān)心玉姜會因?yàn)檫@句話有負(fù)擔(dān)，云述先一步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他道：“畢竟，像你這樣口是心非、易躁易怒、不負(fù)責(zé)任的人，還是挺有趣的。”

“……”

玉姜當(dāng)即就抽了劍。

云述眉眼都在笑，將她的劍推回鞘中，道：“好好說話，不要亂用無落。無落也要休息。”

“無落更想殺一只狡猾的狐貍。”

云述反駁：“可我覺得，無落不想。”

果不其然，無落劍此時甚是安靜，壓根不回應(yīng)玉姜，如沉睡一般。

這斷劍何時被狐貍收買了？

玉姜正困惑著，她聽到云述繼續(xù)說：“姜姜。”

“嗯？”

“你之前說過，林扶風(fēng)被修習(xí)幽火之人抓去，做了修煉的引子……是做了灌溉滋養(yǎng)流光玉的引子吧？”

林扶風(fēng)身上染的魔氣，絕非尋常修習(xí)幽火之人所能為。

除了流光玉，云述想不出旁的。

玉姜沒應(yīng)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云述道：“想多了解你一點(diǎn)。如果我猜對了，流光玉融入你身體應(yīng)當(dāng)也與此事有關(guān)？你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因?yàn)榫人瑢幔俊?

玉姜道：“我不后悔。”

“但是很疼，姜姜。”

玉姜閉關(guān)了十三日，出來那日，云述來見過她了。

那時她正在和出翁小聲說著話，面色幾乎稱得上慘白，若非有止痛的靈藥，她只怕根本恢復(fù)不了這么快。

云述沒敢上前詢問，只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她一眼。

這些事，玉姜既然不與他提起，便是不想讓他知道的。

“你不后悔是一件事，你為此付出了什么是另一回事，兩者不能相互抵消。如果很痛，是可以說出來、可以表現(xiàn)出來的。沒人要求你必須咬牙撐著一切。”

“你遇事習(xí)慣與出翁說，因?yàn)樗悄阕钚湃沃恕５液芟Ｍ幸蝗漳銜c我說。”

“姜姜，我是真的……”

“喜歡你。”

深夜靜寂。

斷崖上風(fēng)很涼。

云述的聲音就隨著清冷的夜風(fēng)拂來，卻不夾雜半點(diǎn)冷意，溫而柔和，熨帖舒心。

玉姜覺得自己很不冷靜。

她從未有此刻這么強(qiáng)烈的感覺。

不想聽他說話了，想吻他。

是這么想的，她也這么做了。

她呼吸不穩(wěn)，也不夠沉著，才親上去便磕到了牙齒，很痛。但兩人誰也沒呼痛退避。

云述的眼睛還沒閉上，仿佛神游天外。

心跳聲分外清晰。

片刻之后，他的掌心輕輕攏了她的脖頸，將這個吻加深了。兩人最直接赤/裸的心意就這么撞在了一處，糾纏不清。

玉姜有些難以呼吸，才想分開稍許便又被云述追吻了上來，極盡繾綣的親吻，溫柔而綿密，誰都透不過氣。

云述的靈息很淡，將玉姜裹挾著。

正動情處，倏然，玉姜回神，將他推開了些，垂眸看向自己掌心。

流光玉，果真涌動了。

玉姜興奮地站了起來，道：“云述，原來你真的有用！”

云述怔怔的，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便聽得玉姜說：“出翁說，只要和你親近一些，便能刺激到流光玉，助我徹底掌控它。我初時還不信，原來是真的！”

“……”

云述聽著她將沒良心的話說完。

他壓著心頭的怒意，望向她，問：“所以，你牽我的手、抱我，還有方才……是為了流光玉？”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