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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柔的掙扎在陳老爺看來就是小貓撲騰,根本不放在眼里,怒火加著**糅雜在一起,讓他必須要發泄,粗糙的手攏著她的裙往上推。
吟柔嘴唇發抖,她想讓自己認命,可小腿暴露在空氣里的那刻,她根本受不了,本能的掙扎,驚恐扭動,“老爺,不要。”
聽到陳老爺腰帶扯落時佩玉打在桌角的聲音,吟柔腦中一片空白,四肢的血液都往心口涌,絕望籠罩了她。
她以為這次一定逃不過,陳老爺卻極突無的停住了動作,粗噶的呼吸聲繃著怒意,響徹在吟柔耳畔。
吟柔隔了很久才抓回一點神志,雙眸垂著淚朝陳老爺看去,布著深壑的眼尾盡是扭曲的怒意,看他粗魯把弄自己,吟柔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慶幸了不過片刻,對上陳老爺猙獰噴火的視線,吟柔感覺到了更深的恐懼。
不能人事,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等同于奇恥大辱,而她全看到了。
吟柔攏著衣裙,踉蹌退到一邊,跪地道:“吟柔實在太害怕了,掃了老爺的興致,望老爺不要怪罪。”
六姨娘不知何時來了槐安堂,看到書房里的一幕,又見吟柔跪在地上,關切問:“這是怎么了,吟柔妹妹怎么跪在地上?”
陳老爺撫了撫自己的衣袍,面無表情問:“你怎么來了。”
六姨娘走上前,清麗的臉龐染著幾分落寞,“知意惦記老爺,才自作主張過來。”
柳知意雖然進門早,卻也不過雙十的年華,稱不上絕美,但自有一番出水芙蓉的素雅,幾句軟語讓陳老爺火氣稍減。
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吟柔,“吟柔妹妹年紀還小,沖撞了老爺,老爺就縱了她這次,我陪老爺。”
素白的手輕輕扶住陳老爺的手臂,嗓音輕轉如縷縷愁思,“老爺總忘了我。”
陳老爺撫上她的手背輕拍,柳知意則對吟柔使去眼色,讓她快走。
“吟柔告退。”
吟柔起身時,兩條腿都在發抖,跨出院子呼吸到新鮮空氣那刻,只覺得死里逃生,可這樣的日子她還要過多久。
麻木往外前走著,盧嬤嬤不知何時出現在她不遠處,吟柔苦笑了下,連說話都沒有力氣,跟著她就走。
盧嬤嬤嗤
笑,“倒是學乖了。”
吟柔低頭不語。
……
如心居里,陳宴璘被烏氏叫去說話,烏氏在佛堂禮佛,好不容易等結束,陳宴璘已經不耐煩,“母親到底有何事要說?”
烏氏斜乜了他一眼,“心浮氣躁。”
陳宴璘抬了下眼簾,本想去槐安堂外守株待兔,現在看來是遲了,小兔子只怕已經跑了。
他干脆嘆了口氣,“成,您要說什么,您說,我聽。”
“昨日那么一出,你父親是氣狠了,不過陳宴清肯放棄商會我倒是沒想到,估計也是一時沖動。”烏氏思忖著,凝起眸光看向陳宴璘,“你可萬不能錯失機會,一定要確保他再插手不了商會,聽懂沒有。”
她雖是陳夫人,可那么多年都在陳宴清面前硬不起背脊,這次決不能再讓他翻身。
陳宴璘同樣嚴肅下容色,頷首讓烏氏放心。
母子兩說著話,抬眼間,陳宴璘看到盧嬤嬤竟帶著吟柔往次間去,漆眸微動,“盧嬤嬤怎么帶著那女子。”
烏氏扭頭看了眼,嫌惡哼聲,“你父親近來癡迷那賤骨頭,我讓盧嬤嬤盯著,免得珠胎暗結。”
陳宴璘舌尖輕抵過齒根,“這樣。”
不多時,盧嬤嬤便過來匯報,她也不忌諱陳宴璘在,在她眼里,吟柔就是個物件,直言道:“檢查過了,還全著。”
烏氏不知關竅,面色陰沉,“老爺是寵她。”
陳宴璘默不作聲的聽著,指腹時輕時重的交錯搓捻,眼里熠熠地跳閃著驚喜,瞥見吟柔自遠處廊下離開,便也坐不住,對烏氏道:“那兒子就去忙了。”
烏氏頷首。
*
吟柔離開如心居,獨自沿著青石小徑慢走,身后傳來零碎的腳步聲,“姑娘。”
吟柔轉過身,一個面聲的丫鬟氣喘吁吁跑到她跟前。
“何事?”吟柔問。
丫鬟道:“夫人請姑娘去西園。”
吟柔蹙眉,她剛從如心居離開,怎么夫人又要見她?西園?
吟柔抬眸朝一處遠眺,“夫人可有說什么事?”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丫鬟神色焦急,吟柔點頭跟她走。
陳家極大,光是花園就有好幾個,除去前院的大花園,內院還有分別有東南西北四處。
吟柔除了必要極少出門走動,除了往槐安堂去的路外,對各處都算不上熟悉,跟著丫鬟繞繞走走。
西園栽的多為楓樹,秋日楓葉紅的時候來的人居多,此時則是靜悄悄,透過層層枝影,吟柔看清等在園里的是誰,神色霎時變慌亂,轉身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