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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她那樣撩撥他都能忍住,現在這算得了什么難度?
“你太高看我了。”他都快炸了,她難道感覺不到么?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人保持安全距離。”赫惟推推他,自己也快繃不住了。
她才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媽媽,之前幾句激將的話不過是為了整蠱紀柏煊,她當然沒打算逞一時之快。
可是難受也是真的。
紀柏煊則更甚。
他原本就憋了許久,加之剛才赫惟的有意拱火,再想到明晚他就要回北京,能同床共眠的時間只有這么短短的一夜,他已經子彈上膛了。
“你去洗個澡。”赫惟勸他。
“中午在你家,我已經洗過一次了。”再洗,人都要泡發了。
“那我去洗個澡。”赫惟低頭聞聞自己,總覺得被他穿著玩偶服抱那么一會兒,沾了不少他身上的汗味。
赫惟去找衣服,捏著小褲褲進浴室。
身后傳來腳步聲,是紀柏煊緊隨其后。
“你干嘛……咱倆現在要保持安全距離。”赫惟站在門邊,不讓她進。
紀柏煊垂眸看她,“那你就在這兒脫。”
赫惟不明所以,伸手環抱住胸。
“用完我給你洗。”他又開始裝可憐。
赫惟進了浴室,將門留了個縫,她慢條斯理脫了衣服,丟在一旁,實在做不到厚著臉皮把自己的內衣遞給他做那種事情。
紀柏煊等了會兒,直到里面響起花灑的聲音,他敲敲門,走了進去。
一套內衣,他一根手指就挑起來,拿到鼻尖嗅了嗅。
“那個,你放下……”赫
惟指的是褲褲,她想來剛才的潮濕,肯定留下了蛛絲馬跡,得洗掉。
“沒事,就喜歡原味的。”他大步出去,拉上了門,守在門邊。
“你當心地滑,我就在門口。”
“知道啦!”她是懷孕了,又不是殘疾了,洗個澡還這么啰嗦。
赫惟不喜歡酒店這種透明門的設計,干脆拿了條浴巾搭在門上,徹底絕了紀柏煊偷看的念頭。
紀柏煊抿抿唇,由著她去。
他去客廳里拿了只抱枕過來,人躺進浴缸里,拿著赫惟貼身的衣物開始手舞足蹈。
兩人隔著道門,看不見,卻都知道對方就在身邊。
赫惟沒洗頭發,慢悠悠抹了一層沐浴露,童心未泯地自己和自己玩起了泡泡。
花灑暫時歇下,水聲驟然停止,赫惟豎起耳朵,聽見門外一聲聲喘息。
淋雨間很小,赫惟貼到門上,掀開浴巾一角,只看見浴缸遮不住的他臉上的表情。
是一種極致的忍耐,卻又好像根本忍耐不住。
赫惟在玻璃上哈了口氣,等霧氣散去,她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洗好了?”居然偷看他。
赫惟點點頭,沒說話,也沒動。
殊不知,她就這樣貼在透明門上,那被擠壓過的畫面有多香艷,讓他剛紓解過的情緒瞬間失控。
“惟惟,你故意的。”紀柏煊起身,沒遮沒掩,就這樣貼上門,抵著。
赫惟扯下門上搭著的浴巾披上,慢慢蹲下身去,仰面伸出了舌頭……
他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立即彈跳了兩下,想要沖破這層玻璃。
可是理智就是那道必須存在的玻璃。
而他只能扶著理智,磨來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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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下來,赫惟終于吃到了久違的肥美。
小客廳里,她咬著荷葉餅包的鴨子,滿嘴都是油。
紀柏煊給她擦嘴,“以前也沒見你喜歡吃這么肥的。”鴨肉她沒吃多少,酥脆的鴨皮卻被她包攬了干凈。
“可能……寶寶喜歡吧。”她伸手接過紀柏煊遞來的湯碗,喝了好大一口鴨湯,“好鮮!”
“廚子就留在這里了,下次你如果想吃,我讓酒店安排車子去接你過來。”
他笑笑,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赫惟說好,問他下周真的還要過來么。
紀柏煊慢條斯理吃著飯,點頭道:“不止下周,以后每個周末我都過來。”
“那是不是太過樹大招風?”赫惟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