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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煊收起爪子,湊過來看她的手機屏幕。
“新注冊的微信,我都沒有你的好友……你們班長男生女生?”
“男生,聽口音就是東北的,長得也特別高……”話音未落,被紀柏煊一把搶過手機,丟出去老遠。
“惟惟……我嫉妒。”他按著她的手掌覆在自己胸口,“還有上次,你讓葉雪揚他弟拉你過馬路,而我只能看著。”
“忍一忍就好了。”赫惟摸摸他臉頰。
紀柏煊不悅,翻身壓上她,“有些事情能忍,有些不能。”
“你等我把東西發給人家以后……”后面的音節被紀柏煊吞進嘴里。
他咬著她,漸漸加重力氣。
想到她和別的男人……他就生氣。
“你沒告訴程茗你在哪兒吧?”
紀柏煊依舊耿耿于懷。
赫惟搖頭,她哪兒敢啊。
他這才勉強心理平衡,小聲嘟囔著,“下回也別告訴葉雪揚。”
他至今還記得葉雪揚在他面前用這個勒索他的樣子,和從前那個讓人放心的三好學生早已經判若兩人。
“下次絕不告訴他!叛徒!”赫惟保證。
“你居然還真想有下次?”
紀柏煊伸出狼爪,抵在溫泉口。
赫惟人立即像觸電一般,往上縮了縮,卻被紀柏煊一把拉下來,險些直接頂入。
“你這是什么反應?”紀柏煊被她突然驚措的表情注視著,猜測她這是真的抗拒,還是欲迎還拒。
明明她都已經準備好了不是么?
赫惟眼珠子一轉,壞心思就來。
“我剛才摸著……感覺你也沒有很想我,還是多攢一攢吧。”
“?”紀柏煊反應了兩秒。
“里面癢得厲害?想杯茶是吧?”他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沒有呀。”赫惟眨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只是總聽人家說,小別勝新婚,我們這么久沒見面了,你應該更熱情一些才對。”
“no……把你從家里騙出來,就是為了方便我的熱情。”紀柏煊做了個兇神惡煞的表情,伸手去推她身上的打底。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
赫惟蹬腿踢他。
奈何狼兔力量懸殊,大灰狼徒手抓住兔子的兩條腿,直接分開。
埋首進去,說吃就吃。
赫惟抬腿就是一腳,“書上說,繁復的前。戲都是不自信的表現,屬于作弊,有實力的都聚焦過程。”
胡言亂語,純屬挑釁罷了。
紀柏煊懂她。
小丫頭就是想他了,想他狠狠餅干她。
紀柏煊滿足她,我這她的手去持械,“作弊,你覺得我需要嗎?”
赫惟輕拿輕放,搖搖頭,“沒誠意,你再回北京憋兩個月再來吧。”
話沒說完,人被紀柏煊拎起來,雙腿直接被舉過頭頂。
“哎……不是……”赫惟感受到危險,忙叫:“等一下——”
紀柏煊已然剎不住車,“現在知道怕了?”
“怕~怕死了~”赫惟故意道,表情勾魂一般。
紀柏煊哪經受得住這個,再度牽引她的手讓她感受自己的誠意。
“小饞蟲。”泉水都涓涓不絕了。
赫惟一把拉上小褲褲,“我數三二一,你把武器放下,我有件事情和你說。”
“做完再說!”他撲上去,恨不得把小白兔拆吃入腹。
“今天不做。”赫惟一盆冷水澆下來。
“皮!就該把你綁床上,把你每張小嘴都堵上。”就會激將他,逗他玩兒,壞得很。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紀柏煊手指夾住她舌頭,模擬接下來立刻要發生的動作,勢在必得地看著她。
他的手指太長,擦過口腔上顎,赫惟干嘔了兩下,終于使出殺手锏。
“天王老子來了沒用,但寶寶來了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