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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自從上午見到赫惟開始,紀柏煊就隱隱覺得她反應奇怪。
沒有他預期當中的欣喜或者氣憤,反而憂心忡忡的樣子,精神也有些低迷。
赫惟嘟嘴,“餓了?!?
“六點,我讓酒店送餐到房間里,我們就在房間里吃?!彼戳搜蹠r間,還早,“要不先叫點水果來吃?”
赫惟說好,問他:“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在哪兒?葉雪揚告訴你的!”
她想了好幾種可能,還是覺得這個概率最大。
赫惟剛進房間就脫了衛衣,里面薄薄的一件白色打底,微微有些透,印出里面粉色碎花的薄杯內衣。
紀柏煊從背后抱她,下巴在她鎖骨處磨了磨,“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跑去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赫惟故意道:“那是因為我放水了,沒有真的出國,否則你才找不到呢?!?
“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信不信?”
“那我下次就跑去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你信不信?”
赫惟感覺到癢,推了推紀柏煊,她這樣坐著并不十分舒服,紀柏煊靠過來又施加了一部分力量在她背上,沒幾分鐘,她就累了,
她想躺下,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你試試看?皮又癢了是吧?”
紀柏煊拍拍她的挺翹,跟著她一起躺下,也不管躺姿雅不雅觀,與她方向相悖,只臉和臉相對。
他閉上眼睛,嘴唇去尋她的。
赫惟往前湊了湊,主動吻住他。
“好軟?!彼麤]忍住,揚起了嘴角。
“唔……”這樣親不舒服,赫惟蹬了蹬腿,在床上180度轉了彎,鉆進他寬闊的懷抱里。
“四十七天。”紀柏煊說:“整整四十七天,沒這樣抱著你了。”
“才四十七天吶……”她怎么感覺都好久了。
寶寶都兩個多月快三個月啦。
“我看你就是皮癢了!”紀柏煊突然起身,找到床頭的枕頭,枕上,一把將赫惟撈進懷里。
這樣躺著更方便他動手動腳。
紀柏煊壞笑一下,手掌就隔著這薄薄一層打底,給她按摩。
不是眼花,這觸感明顯較之前有很大的區別。
“叔叔阿姨這段時間都給你吃什么了?”紀柏煊笑笑,轉瞬間想起什么,手掌沿著腰下往下探去。
他記得赫惟每次來例假的時候都會脹起來一些,屬于是每月限定。
赫惟怕是他的手,就停在腰上,“你捏捏看,我是不是長胖了?”
她最近每天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在長胖,真的是肉眼可見的那種,臉越來越圓,腿也粗了,更不用說以前的楊柳細腰。
“哪有。”紀柏煊親親她,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沒來例假,正好……還有時間做點壞事。
“接下來,我恐怕只有周末有時間過來陪你?!彼行┣妇?,溫熱氣息吐在她頸間,貪婪地吸吮著這久違的屬于赫惟的味道。
這個季節房間里自然不會開空調,赫惟和他貼得近,兩分鐘就熱得不行。
她推推他,“你往那邊躺一躺?!?
紀柏煊委屈,以為是前面那句話惹惱了她,反而抱得更緊。
“最多只能再抱24小時了,明天晚上我得回北京?!弊疃噙€有一個月,處理完全部的事情,他就可以有更多一些時間過來這邊。
紀柏煊慶幸赫惟心軟,沒真的選擇出國,否則這一來一回隔離就把人熬死了。
只是抱著,赫惟就能感覺到他的攻擊力,他用指甲輕輕刮著她bra邊沿,企圖這樣就能把紅豆捏成豆沙。
赫惟也渴他,這段時間她一個人睡覺,想他的時候就聽些舒緩的歌曲分散注意力,也沒有到忍不了的地步。
可今天抱到人了,單單只是親一親,身體里的激素就開始叫囂。
赫惟壞心思地探了探,果然,他也同自己一樣敏感。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吻作一團。
“等一下……”赫惟突然從他胸口里探出腦袋,伸手去摸自己擱在床邊的手機。
“怎么了?”
赫惟解鎖手機點進微信,“我剛想起來,助班讓我通過好友以后把蓋了章的走讀申請發給他,他好統計住宿情況,現在疫情期間嚴查,住校生每晚都要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