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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一次兩次,有事兒的同事先走,剩下的幫著遮掩一下,也不至于太高調,況且,以前在張騰手底下做事的時候,赫惟也沒少幫她放過風。
小宋撇撇嘴,“那我去上個廁所,咖啡太利尿了。”
赫惟沒逞強,提前一個小時收拾東西,低調離開公司,卻沒有直接回去,思來想去仍覺得這樣的新聞報道不同尋常。
昨天才剛發生紀柏煊被綁架的事情,今天受害人就風評被害,這實在不合乎常理。
有誰會不帶任何同情心地去扒一個受害者這么隱秘的私事呢?
況且赫惟知道紀柏煊一直行事低調,之前訂婚宴上帶著她離開尚且沒有被媒體扒出來女方身份信息,怎么今天的報道就有圖有真相了呢?甚至還提前那么多天就分別拍下了那兩張照片……
或者,根本是有人像這些無良的媒體提供的照片和故事。
可是什么樣的人會對她有如此大的恨意呢?
又是誰,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越過紀柏煊先前設好的那道防線,將一切曝光出去呢?
赫惟在樓下的咖啡館呆坐了好久,意識到這一點,她第一反應就將懷疑對象鎖定到了紀家人身上。
一直以來她都心知肚明,她和紀柏煊在一起,勢必不會這么輕易得到紀家人的認可。
而紀家人的態度,完全取決于紀國強。
難道是因為這場綁架因她父親而起,所以紀國強也像當年的方瓊那樣,將她視作掃把星、眼中釘?
又或者是紀柏煊那兩位叔叔,想以此毀壞紀柏煊的名譽,讓他再度從董事長位置上退下來?
都有可能。
赫惟不得而知,幸而在幾分鐘后,她接到了孟昭的來電。
不到兩分鐘,孟昭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出現在赫惟面前。
“怎么早退了也不告訴我,害我在按摩椅上多浪費了四十塊錢,這錢你得報銷。”
孟昭上前挽住赫惟的胳膊,幫她拿起桌子上的包包。
“怎么能說是浪費呢,你付了錢人機子沒給你按么?既然按了,這錢買來的服務你享受了,就不能算是浪費。”
“按摩椅那手勁兒也不舒服……小惟,要不咱倆去做個spa吧,最近真的超級累。”孟昭刻意把話說得輕松些,就是擔心赫惟的心情受那些營銷號的影響。
中午吃完飯,孟昭原本是要回去陪吳靜的,她前兩天在路上為了躲一輛闖紅燈的電瓶車,腳扭傷了,這兩天行動不便,孟昭連和葉雪揚的約會都給推了。
可她剛出商場門,打開微博找到剛才那篇文章,就被評論區一下子涌進的水軍給氣到了。
孟昭退回商場空調房里,先是找了個喝下午茶的地方,給自己點了杯冰美式,然后埋頭打字噼里啪啦和網友對線。
可是惡毒的文字像從生產線上源源不斷冒出來一樣,轉發也瞬間鋪天蓋地,一眨眼就將這個詞條推上了同城熱搜。
孟昭慌了,生怕赫惟想不開一直盯著那個營銷號,別回頭給她看抑郁了。索性給吳靜打了電話說明事由,就在赫惟公司附近等她下班,預備帶她去好好放松一下。
赫惟卻對spa提不起興趣,怏怏道:“工作日晚上人多,時間也不充裕,這會兒去沒準等到打烊都未必輪得上,要不還是周末吧,到時候提前預約,我請你。”
孟昭點點頭,“那我去你家做客吧,晚上吳女士不在家,我沒飯吃,聽說你們家現在都是紀叔叔做飯?”
“偶爾是阿姨做,”赫惟說:“老紀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的,而且別墅那么大,總是需要有人打掃的,沒有阿姨,三天就成了垃圾堆。”
她提醒孟昭,“以后能不能……盡量還是別叫紀叔叔了,這樣聽著都差輩了。”
“那叫什么?”孟昭覺得好笑,“我管程茗叫哥,本來和你們家老紀也差著輩分。”
“可你是我最好的、唯一的好朋友”赫惟看著她,難得的肉麻樣子。
孟昭勉為其難道:“要不我以后跟葉雪揚一起,叫他紀總吧,不扯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這總行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刻意將之前壓抑的氣氛揭過去。
而在這種時候,赫惟內心尚算鎮定。
在這種事情上,她好像對紀柏煊有一種天然的信任,她相信他一定已經在想辦法處理了,等他晚上回來,一定會給她一個說法。
如果事情真是紀家人做的,赫惟相信,他也絕不是任人捏扁捏圓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