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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也喜歡這種有挑戰的事兒,當即就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我可以自投簡歷,工資多少都無所謂,一來混個實習經驗,二來幫你把去年究竟為什么會虧損查查明白。”
紀柏煊從前每年給她花的錢可不少,赫惟也想盡自己所能回報他。
這與愛不愛無關,只在良心。
兩個人的飯桌也許會沉默,三個人的飯桌總有一個人會主動站出來活躍氣氛。
從前這個活躍氣氛的人毋庸置疑是程茗。
今天他不知去哪里野了,赫惟心心里咬牙切齒,最后問了遍紀柏煊:“哥哥今天去約會,這疫情期間多不安全啊,是不是你逼他去的哦?”
她覺得是紀柏煊故意把人支走的,畢竟這包餐廳、采購食材的事兒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他早就預備下了。
老狐貍!
赫惟知道他的心思向來藏得深。
只是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為了和她一起吃頓情人節的破飯?
他不像程茗那個傻黑甜,心眼兒都長外邊了,他要是有其他心思超不過二十四小時赫惟就能發現。
他都忍不到二十四小時不黏人。
聽到赫惟又問起程茗,紀柏煊停下筷子,突然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問道:“我怎么覺得我這次回來,你和程茗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葉雪揚開開心心省一頓飯錢,自動忽略他電燈泡的光與熱,附和:“我也覺得。”
“哪里不一樣?”赫惟化憤怒為食欲。
她沒覺得她們哪里不一樣了。
“不吵架了,知道關心對方了。”紀柏煊說:“上回你闌尾炎手術,你哥可比你那個隱身的男朋友管點兒用,有點兒做哥哥的樣子了。”
“他不一直都這副德行……”赫惟端起酒杯,紀柏煊理所當然地舉杯要和她碰,結果撲了個空。
赫惟敬葉雪揚,“祝葉老師今年順利入編。”
葉雪揚回敬,“也祝你能夠真的做到一夜入春。”別像他一樣暖和兩天又反彈降溫,別像這京市的冬天。
話沒說完電話響起,是紀柏煊的手機。
紀柏煊原本并不打算接,多虧了葉雪揚眼尖多嘴,“小茗同學約會結束了。”
紀柏煊接起電話,那邊嗓門兒大得像打雷。
紀柏煊將電話拿遠些,就聽見程茗罵罵咧咧。
“舅舅,你們人都在哪兒呢,怎么家里一個人沒有?趙阿姨說你們出去吃大餐去了,怎么吃獨食不帶我?”
他腦回路簡單,才不會深究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又不是沒飯吃。”紀柏煊冷冷的,這就要掛電話。
程茗立馬邀功,“我今天掛了電話我就起床了,東西都拿回來也幫你送出去了,我還說你今兒肯定得表揚表揚我給我發個千兒八百的紅包呢,都沒留在四合院吃飯就往回趕,結果你們居然狠心背著我吃獨食。”
程茗突然抬高音量,“小惟!小惟在嗎?快告訴你哥你們在哪兒吃大餐呢,北京現在哪兒還有開著門的餐館兒,我一腳油門就到。”
赫惟剛想接話,手機被紀柏煊拿到手里,“我們都吃差不多了,一會兒打包點兒剩的給你帶回去,你就別來了,外面雪天路滑的,你開車橫沖直撞的。”
“又偏心!”就知道帶赫惟去吃好吃的,讓他當跑腿工,累了一天。
鬼知道那個什么林主任家居然在六樓,還沒電梯,他上上下下好幾趟才把紀柏煊要的n95口罩、消毒水、連花清瘟和各種治感冒發燒的藥給拿到車里。
早上他睡得正香呢,紀柏煊一個電話把他call醒,說之前京市各種防疫物資售罄,他找上回住院認識的林主任找關系采購了一批,一部分送到四合院去,一部分讓他給程似錦拿回去,還有些紀柏煊讓他看著量分別送到他的研究生導師和幾個領導家里。
其中有一個是每年國考面試的面試官之一,家住得老遠,早知道他就最先去那一家了。
回來的路上程茗百思不得其解,這么累人的事兒,他怎么不讓秘書去?
后來還是回去見了程似錦他才搞明白,去拿東西不是目的,去見那個什么林主任的女兒才是紀柏煊真正打的算盤。
雖然總共就說了兩句話,人家給程茗開的門,問清楚來意之后叫來傳說中的林主任她就進了屋,但他今天沒接到赫惟的電話,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