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去吧。”葉雪揚起身。
“讓她去。”紀柏煊故意的,“順便幫我桌子上的盆栽換一盆新的。”
紀柏煊就是想要讓赫惟在這個公司里多露露面,他要讓所有人都擦亮眼睛看看清楚,他的身邊不是從來沒有女人,只是赫惟從前年紀小,沒人把她當回事過。
赫惟正好坐著無聊,行政部門全是女孩子,她順便借只粉餅補個妝。
辦公室不大,就兩個人坐著玩手機,赫惟敲了敲門,對方抬頭和她視線對上。
“我來拿一把雨傘,順便……”赫惟將手里的風鈴草放到桌面上,“換一盆新的植物。”
“這……是紀總辦公室的花?”女孩兒明知故問,公司高層辦公室里皆是綠植,只有紀柏煊一個人要求放辦公桌上紫色植物,這風鈴草他喜歡得跟什么似的。
公司一般每周一給高層們換綠植,今天這個點,如此氣質的小姑娘從老板辦公室里出來說要換盆花,打工人都是心思細膩的,立刻態度諂媚起來。
“不知道紀總這回想要什么花呢?”小姑娘拿出便簽紙和筆,“或者您喜歡什么花,您告訴我,下周一一早配送的時候我拿給葉秘書。”
“那就野百合吧。”紀柏煊辦公室大面積的黑灰色調,實在不宜擺這種顏色鮮艷的植物,她隨口說了個花,借了個氣墊補了下口罩勒痕處的粉底。
“你的美甲好好看。”對方拍起馬屁來,赫惟受不了這種無意義的社交,點點頭拿了雨傘去找紀柏煊。
三個人一起下樓,趕在下班之前。
過道里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員工看到這一畫面,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咱們什么時候見過紀總身邊有女人啊,活久見啊。”
“今天是情人節誒,你說她們什么關系啊?”
“可惜戴著口罩,我沒看清楚人長什么樣。”
……
有人望著赫惟背影八卦,好半天,角落里一位老員工拍案而起。
“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么?”
“這是……這是紀總幾年前那個小女朋友吧?”
對方深感不可思議,“真的是女朋友啊?天吶!”
“什么瓜什么瓜?”
“當年這小姑娘來過咱們公司的,而且隔三差五就來,當時紀總原來那個姓周的秘書還在,白蓮花一個,天天做夢都想著上位當老板娘呢!當年還出了件大事,你們猜怎么著?”吃過瓜的老員工急于分享。
“之前紀總在拍賣會上拍過一件寶石胸針,梵克雅寶上個世紀的典藏款,價值100個w呢,據說之前一直放在他辦公室的抽屜里,后面有一天那枚胸針突然就不見了!被偷了!”
“誰膽子這么大,敢偷老板的東西啊?公司里到處都是監控,這么貴重的東西可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留案底的呀。”
“是呀,說來這事兒也蹊蹺,后面竟然就那樣不了了之了,周秘書沒幾天就被公司辭退了,看樣子是她偷的沒錯了。”
說來說去沒個重點,大伙兒漸漸收回八卦的心,準備下班。。
比起這些無關她們痛癢的芝麻小事,她們其實更好奇赫惟口罩之下那張臉究竟什么模樣。
畢竟像這樣從容不迫在他們公司里和老板走在一起的女人,史無前例。
-
餐廳不在鬧市,赫惟從前沒去過。
香薰也蓋不住餐廳里濃烈的消毒水味,他轉身打了個噴嚏,再看過去時,赫惟已經把葉雪揚叫過來了。
“真是資本家,情人節你讓人家加班卻不管飯,這說得過去嗎?”赫惟讓唯一的服務生幫忙加位子和餐具,故意笑著說:“正好這大情人節的,我哥也不在,咱倆單獨吃飯怎么像約會似的,畫風有些詭異…你說你要是我爸那我前世是你的小情人,一起過這節也沒什么,但你不是。”
紀柏煊瞥了眼葉雪揚,沒說什么,讓人將醒好的酒倒上。
葉雪揚方才在車上的時候,聽赫惟向紀柏煊抱怨劉會計,紀柏煊沉默地聽著,似乎有些為難。
葉雪揚隨口提議:“之前您說紀氏集團旗下有個很有潛力的子公司,前幾年每年的利潤都過億,唯獨今年非但沒有利潤還虧損了不少,您之前一直覺得蹊蹺,不如……”
赫惟精準接收信號,“不如什么?難不成你們想讓我去刺探軍情?”
“那間公司現在是小四在管,去年她婆家出了那樣的事情,顧不上公司也正常。”紀柏煊說是這么說,心里并非不起疑。
“要我說,就是因為她們現在自己都忙成一鍋粥,赫惟才能渾水摸魚進去,否則您堂妹天天去公司守著,財務部多出個人她肯定早早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