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電視廣告?”毛球睜著茫然的大眼睛。
毛球不會受到影響?因為具有神性嗎?
瞧,這不又發現了一個變廢為寶的機會?謝云逐把他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不錯,下次如果我中招的話,你就撲到我臉上來親我吧。”
“!”毛球激動得在他手心里勻速哆嗦,“親、親親親你……”
“嗯,因為那樣我肯定會惡心得馬上醒過來。”說完,謝云逐又毫不留情地把他塞回了背包里。
就聽那邊傅幽小聲地跟阿兮吐槽道:“誰家數碼寶貝會和主人親嘴啊?”
“就是啊,”阿兮也小聲道,“感覺有點罔顧人倫……”
“我能聽到謝謝。”謝云逐揉著泛痛的腰,用目光將兩人突突擊斃。
休息完畢,三人默契地兩個倒油一個點火,把這個雞娃之家一炬焚成了灰燼。在烈火的嗶啵燃燒聲中,還能聽到里面猛砸鋼琴的聲音,然后是小女孩的歡呼:“噢耶,再也不用練琴啦!”
異教徒和鋼琴都付之一炬,他們現在的處境可謂是非常不利,樂器是一個都沒找到,而敵人明顯地一天天在變強。
“我還知道一個樂器的位置,就在不遠處,你們愿意再和我去一趟嗎?”阿兮將汗水黏糊的栗色長卷發都扎了起來,“如果這次能找到,就可以驗證我心中的一個猜想,如果這個猜想成立,那么后續我們的尋找將容易得多。”
“當然,”傅幽活動著筋骨,“剛才熱身了一下,現在感覺狀態正好。”
謝云逐張了張嘴,背包里熟悉的推背感又來了:“去嘛、去嘛!”
他頓時煩了,“我去……”
兩人望過來,心想大佬你這是在罵人還是真的想去?
他們對視一眼,目光里精光乍現,立刻默契地一左一右把正在與石頭焊接的謝云逐夾起來:“那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阿兮沒有說謊,那間小屋的確不遠,而且垮塌嚴重,已經看不出樓的形狀。阿兮并沒有進屋,而是在廢墟里一陣翻找,搬開重重碎石泥土,她翻出了一個狹長的盒子。
“找到了!”她將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根喇叭狀的樂器,“你們看,嗩吶!”
謝云逐和傅幽立刻警惕地四處張望,不敢相信這次居然沒有任何作妖,就這么輕易地拿到了樂器。
“你怎么知道廢墟里埋著嗩吶?”傅幽眼睛里滿是興味,“埋得這么深,一般人可找不到啊。”
“當然找不到,因為這是我昨天故意埋進去的,連異教徒都沒發現。”阿兮得意道,“現在我也已經能確定了,異教徒果然知道我們每一天需要尋找的東西,它們會提前把東西藏起來,守株待兔等我們上鉤!”
就比如那架鋼琴,昨天還好好地擺在那兒,今天大巫一說要尋找樂器,異教徒立刻就會想辦法據為己有。如此一來,他們尋找的難度將呈幾何倍數增加。
“但是只要提前將需要的東西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阿兮晃了晃那根嗩吶,“異教徒就沒辦法了。”
“問題在于,”謝云逐銳利的眼神看向她,“你怎么會提前知道今天需要的東西?”
阿兮笑了笑:“我告訴過你的,我看到了太陽祭祀的壁畫,而且我對各種宗教儀式都很熟悉。所以昨天的時候,我就把所有有可能的儀式物品都藏了一份。”
音樂,的確是祭祀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但能想到這一層并提前行動,其余二人也不由驚嘆于她的先見之明。
這樣一來,只要盡可能地提前藏起可能的儀式物品,或者干脆將這些東西都提前放到祭臺邊,所有人的通關幾率都將大大提升。
“而且這群異教徒的智商很低,即使是我們沒預判到的物品,也可以用他們無法想象的方法獲得,”傅幽補充道,“比如尋火的那天,它們會藏起火柴和打火機,但是卻不知道鎂棒、放大鏡、電池和錫箔紙的妙用。這次的物品,其實也不必局限于樂器,只要是能發出美妙聲音的東西都可以。”
“傅哥你說得太對了,”阿兮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整個思路都暢通了,“幸好我們在第三天就發現了通關的訣竅,不然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怎么熬過去。”
謝云逐沒有參與討論,也沒有任何放松之色,路過阿兮時他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太陽?”
阿兮輕松的表情頓時一僵。
這一次不用他們綁架,謝云逐主動向前走去,“既然樂器已經有想法了,走吧,去看看壁畫。”
/
一直走到了西北廢墟的盡頭,他們才抵達阿兮發現壁畫的地方。
那是一所小學,名叫“銀華鎮第一小學”。
這名字取得煞有其事,但其實銀華鎮并不存在于現實世界中,包括副本中出現的npc和人形怪物,也無法在現實中找到任何痕跡。
而這所學校甚至只有一半是清晰可見的,另一半隱藏在濃厚的霧氣里,這就是副本的空氣墻了。貿然進入霧氣,就會被異空間吞噬,永遠無法再回來。
他們進入小學,不同于進入其他屋子時那種壓抑陰森的感覺,反而感覺周身松快,心情說不出地舒暢。而那些尾隨在后、探頭探腦的異教徒,也都消失無蹤了。
“舒服吧?”阿兮走在前面帶路,“我懷疑這里是太陽神的地盤,以前是培養小信徒的地方,所以里面一個異教徒都看不到。”
“不錯的安全屋,”傅幽左右環顧,姿態也明顯比在外面時放松,“可惜距離祭臺有點遠。”
很快,阿兮所說的壁畫映入了大家的眼簾——原來就是教學樓墻壁上的宣傳畫,從一樓畫到了六樓,蔚為壯觀。
壁畫分為區別明顯的上下兩個部分,分別對應天界與凡間。
謝云逐先看向了地面部分,十來米長的區域,用黑色的油彩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抽象小人,像風吹過的蘆葦一樣彎曲著身體,面朝中心跪拜。并且每個人的身上都畫著一根突兀的小黑條,像切腹一樣與腹部穿插,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而在中間被黑色小人們拱衛著的,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臺!
在祭臺近邊跪立著的,應當是身份更高一級的人物,擺脫了那如草芥般抽象的形體,顯示出更多細節:有的手里拿著長條形的東西,似乎是竹簡或者笏板;有的拿著樂器,似在吹奏歌詠。
而寬廣的祭臺之上,中間是一團巨大的火,擺放著三牲等貢品,空氣中繪滿了鮮花和香草。
祭臺上只繪著一個人,而且是所有人中唯一站立著的。她的肢體彎彎繞繞地扭動,似乎是在圍著巨大的火翩翩起舞。她的身形比其他小人要大不止一倍,刻畫也要清晰得多,甚至能看清頭上的冠冕,曳地的寬袍大袖,以及手中的兩把“l”形矩尺。
謝云逐凝視著她舞動扭曲的身形,“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