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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不是。
程岱川是在和商阿姨通電話。
阮熹忘了穿抹胸,自己不知道,在程岱川面前晃了一整晚。
她的睡裙是有點透的法式風(fēng)格,淡粉色,胸前有一片水溶蕾絲花邊,花草圖案,主圖案很像油畫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薔薇科花卉。
睡裙布料和水溶蕾絲都很柔軟,令某些曲線變得明顯。
薔薇花卉有了突起的立體形狀,很惹眼。
程岱川實在看不下去了,勾了勾阮熹的指尖,提醒她穿好衣服,然后往洗手間里走,打算也去洗一洗運動后的汗液。
阮熹明顯是誤會了,張開雙臂,攔住程岱川的去路:“等等。”
程岱川看著阮熹的衣襟,抬眉。
阮熹說:“你又去洗冷水澡么?”
“不是,熱水。”
“真的?”
“你再這個姿勢攔一會兒,就要變成冷水澡了。”
阮熹還沒意識到自己有哪里不妥,繼續(xù)張開著雙臂,挺胸。
程岱川挺頭疼:“怎么了?”
阮熹有點委屈:“石超今天說了很多你喜歡我的表現(xiàn),可能他沒注意到,我也做過一些事的,而且我也希望你開心和舒服啊。”
“我很開心了。”
阮熹閱讀理解都沒這么會抓重點過:“那......舒服呢?”
程岱川垂下頭,對上阮熹堅定的目光,笑笑,攬著腰把她抱起,用喉結(jié)蹭上薔薇花圖案的蕾絲花邊。
然后,他吻濕了它。
第62章 喉結(jié)是阮熹主動的。
這個時候,阮熹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什么,臉色變幻比黃昏的天色還精彩。
每當(dāng)程岱川落下一個吻,阮熹臉頰上的緋紅就隨之疊深一分。
她不好意思地蜷起上半身,像一顆被鐵板燙熟的蝦仁,把臉埋在程岱川的肩膀上。
那朵突起的薔薇科花卉圖案被浸透,阮熹摟著程岱川的脖頸,敏感地哆嗦,還記著要繼續(xù)說自己醞釀過很久的話。
阮熹覺得這些話很重要。
吃午餐、逛甲板、打羽毛球、喝下午茶和吃晚餐的時候,她都在想。
她想要提醒他先停一下,找不到合適的動作,腦子一抽,就著被抱起來的姿勢,用雙腿夾了一下他的腰。
程岱川抬眸。
她說:“程岱川,上午石超問我們會不會談著談著就分了的時候,我沒回答,不是因為猶豫,是沒想到石超會問這樣的問題,我當(dāng)時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程岱川察覺到阮熹的鄭重,把阮熹抱到玄關(guān)柜面上。
推開花瓶,讓她坐在上面。
他雙手撐在她腿兩側(cè)的柜面上,平視著,收放自如般,斂起剛才不正經(jīng)的逗弄,認真傾聽阮熹的話。
阮熹還是一只熟透的蝦仁,渾身透著誘人的緋紅色。
她很后悔:“我反應(yīng)怎么就那么慢呢。”
程岱川說:“不慢。”
“我也想像你那樣很快就回答石超的問題。”
阮熹很在意石超記得的那些小事。
就好像......
在這段戀愛的欲萌芽期,她的暗戀就很不值得一提。被問到會不會分手,她也無措地怔住,沒有及時回答。
好像渣女。
程岱川明白阮熹的糾結(jié),垂眸淺笑,又抬眼,重新問了阮熹一遍:“阮熹,你會不會和我談著談著就分了?”
阮熹瞬間回答道:“不會!”
阮熹反應(yīng)過來,眸子里嵌著客房里的燈輝,閃動著愉悅的笑意:“程岱川,你剛剛聽懂我在說什么了,是不是?”
程岱川笑著:“差不多。”
阮熹胸口發(fā)燙,心潮澎湃。
喜歡程岱川的聰明和用心。
也好喜歡在她覺得懊惱時、他會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體貼地讓她免去追悔莫及的憂郁和煩悶。
因為這份喜歡,阮熹心情歡快,但胸口微微發(fā)燙的激動很快不見了。
她衣襟上潮濕的花邊正被空調(diào)冷氣吹著,越來越感到?jīng)觥R驗闆觯刂撇蛔〉卦桨l(fā)突起,她甚至不好意思低頭看看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