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扣完,他眸色暗了暗,繼續和她接吻,從嘴唇一路向下吻到她的頸窩。
阮熹癢得要命,顫著睫毛仰起頭,忍不住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音。
很嬌,很軟。
程岱川動作頓了頓,用唇堵住阮熹唇齒間溢出來的嚶嚀。
阮熹像融化在玻璃杯里的冰塊,筋軟骨酥,被吻到幾乎失去所有力氣,身體里聚集起一種陌生的暖流,她快要失控了,哆嗦著推了推程岱川的肩膀。
阮熹以為程岱川比她游刃有余,也會比她應付自如。
但她看見他額角的青筋和不斷起伏的胸腔。
稍回神些阮熹才發現,程岱川手機里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那么吵的聲音,她剛才完全沒聽見。
阮熹渾身發軟,說話聲音也沒什么力氣。
她趴在程岱川身上哼哼唧唧地問他,要不要把手機倒計時關掉。
程岱川沒動:“嗯,關。”
阮熹以為是要她去關的意思,視線搜尋著,看見沙發靠墊下面的露出來的手機一角。
她還是跨坐在他身上,撐著他,想要往左側挪動一些,好去拿手機。
程岱川忽然按住阮熹的腰,像竭力克制著某種情緒,聲音干澀:“別動。”
阮熹微愣:“不是要關計時器么?”
“現在不關。”
計時器得意地“嗒”“嗒”“嗒”“嗒”。
阮熹沒理解程岱川的意思,但也沒再動,程岱川脖頸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色,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頸窩。
阮熹看見程岱川額角沁出來的汗意:“你哪里不舒服么?”
“沒有。”
阮熹自己口干舌燥,穿著小吊帶坐在空調房里脊背也還是汗涔涔的,熱得發慌。
她以為他也是這樣:“那你想喝水么?”
程岱川的氣息悉數落進阮熹的頸窩里,引得阮熹輕輕一抖。
他輕笑著:“別動,我抱會兒。”
阮熹隱隱意識到什么,也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坐得并不舒服。
也許......
她僵著脊背好久沒敢動,又被倒計時的聲音吵得心慌意亂,還是忍不住,略帶好奇地提議:“程岱川,我再親親你,你會好點么?”
“會更糟。”
“哦......”
程岱川拍拍阮熹的背:“渴了?”
阮熹點頭:“但你不是不能動么。”
程岱川松開手臂,整個人仰靠進沙發里,喉結滑了滑:“你去吧。”
阮熹努力忽視某種異樣的感覺,扶著程岱川的肩膀站起來。
她自己也有點反應,燥得難受,蹲在敞開門的冰箱門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冷氣,喃喃細語:“程岱川,你喝礦泉水還是喝可樂?里面還有兩罐啤酒。”
程岱川笑起來:“啤酒還是算了,礦泉水吧。”
阮熹“哦”了一聲,手越過啤酒,從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
冰桶里的冰塊已經都融化成水,沒辦法加冰,她動作自然地把礦泉水瓶遞給程岱川,讓他幫忙擰開。
程岱川擰開礦泉水,遞給阮熹,她找了兩個玻璃杯。
一人一杯。
自己喝著,把另一杯水遞給他。
剛才接吻,他們都有些欲念上頭的不管不顧。程岱川握著微涼的玻璃杯,仰頭喝水時,才發現自己壓到給阮熹擦過頭發的那塊濕毛巾。
阮熹實在是太渴了,咕嘟咕嘟喝完,轉身給自己續杯。
她沒看見他把濕毛巾抽出來的動作,舉著玻璃杯再回頭時,看他在摸睡褲上的布料,隨口問了一句:“怎么了。”
程岱川說:“濕了。”
阮熹大驚:“不是我弄的!”
程岱川失笑地看阮熹一眼,無奈地嘆著:“你是真不打算讓我緩緩了是吧?”
阮熹這才看到撘在沙發扶手上的濕毛巾,漲紅著一張臉:“你好點了嗎?”
程岱川仰著頭,把玻璃杯里的最后一口水滑進嘴里:“你少說幾句我能好得快點。”
阮熹抗議:“那你還舔我脖子呢。”
給她舔得都哆嗦了,癢得要命,也沒見他停下來啊。
程岱川垂著手里的玻璃杯,搖頭笑,笑完,伸長胳膊,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阮熹也跟著把玻璃杯放下,挨著他的那個,毛手毛腳地把玻璃杯撞在一起,清脆的聲音和手機里的倒計時和鳴。
程岱川把手機從沙發縫隙里撈出來,關掉吵人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