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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大夫無奈的道:“這能解釋的清楚么?人死在我們這里,沒有入土為安也就罷了,連遺物都沒有留下來一件。”
“那,我們去官府備個案?免得日后被人懷疑殺人毀尸,強占錢財?”沈凌試探著問道。
邢大夫眉頭皺的更緊了。
“老爺,府中好像進了賊,屋子被翻過了。”有個臉色蒼白的仆人上前拱手一禮。
“丟了什么東西?”沈凌皺起眉頭。
“就是沒有丟東西,只是有東西被翻過的痕跡。”仆人道。
沈凌裝似松了一口氣,“沒有丟東西就好,我屋里好像是沒什么事情,這幾日我一直在屋內,倒是沒見有賊。”
“那賊人只翻了空房子,有人的房子倒是沒怎么動,所以也沒有人發現他。”仆人道。
邢大夫看著仆人道:“這就是那個看到詐尸的小哥吧?這臉色,現在還青著呢!”邢大夫頗有興趣的詢問,“你說說看,你都看到什么了,把你嚇成這幅模樣,整個成縣都在說這個事情呢!”
仆人臉色又是一陣慘白,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他那日只是奉命守個夜,卻沒想到棺材突然發出聲音,他剛回頭一看,就看到死人直愣愣的站著,手臂伸的筆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他,臉色青黑,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貓叫,一只黑貓仿佛受驚一樣的竄了出去。
鄉間傳聞,黑貓過尸體,尸體就會詐尸,他當時就嚇尿了,連滾帶爬的就哭著跑了出去,等看到巡邏的下人,直接就暈了過去,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好了,你別嚇他了,好不容易才忘了的,你非得提。”沈凌白了邢大夫一眼,責怪道:“再嚇病了怎么辦?”
仆人哆嗦著手拱了拱手想要退下。
沈凌道:“你要是還沒休息好,就再休息兩天。”
“多……多謝老爺,小人好多了。”仆人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道。
沈凌嘆了口氣,“以后要注意,舉頭三尺有神明,別在張口閉口跟別人說自己膽子大在墳堆里睡過覺了,這萬一真的被哪路神仙聽到,再成全你一次怎么辦?”
仆人抖了抖。
“好了你下去吧!”沈凌道。
“是。”仆人拱手退下。
沈凌送走來訴苦求招兒的邢大夫,囑咐他再回去好好找找,找不到就算了,才將人送出大門,文承榮剛好帶著一臉笑意沖了過來,差點撞到邢大夫。
“我去,這是誰這么冒冒失失的沖撞老人家。”邢大夫被沈凌扶了一把才站穩,頓時不滿意的捋著胡須道。
“是我,邢老對不住了。”文承榮抬手躬身一禮。
“哦,文公子啊!”邢大夫不好再追究,畢竟文家也是大戶人家,又不是一般人,“得了,沒事,那我告辭了。”
“慢走。”沈凌微笑道。
文承榮跟著沈凌一起送走邢大夫,才轉身激動的拉住沈凌的胳膊搖晃,沈凌被他晃得都快要散架了,而且,一個三十多的大肚男子一臉激動的晃他的胳膊,沈凌覺得自己有些消受不起。
“文公子!”沈凌連忙揚聲制止。“冷靜!”
文承榮這才松開沈凌的胳膊,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大肚腩猛地脹大又收了回去,變成正常大小。
沈凌抬手揉揉眉心,“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你記得你上個月終于弄出來的琺瑯彩嗎?”文承榮又忍不住想要抓住沈凌的胳膊搖晃,沈凌連忙后退一步,躲開文承榮的手。
“怎么了?”沈凌問道。琺瑯彩只是他提出的想法,他知道中國古代后期是有人研究出這個的,并不需要絕對的現代工藝,肯定是古人可以克服的,所以就一直督促燒瓷的師傅研制,盡力把自己腦海中對琺瑯彩的一點印象告訴對方,讓他們研究去,最后,終于研究出了琺瑯彩,只是還很簡單,不過釉色已經是極好了。
只是工藝雖然克服了,但是產量十分的低,且成本極高,光畫師都是一大筆費用,還不說那些燒壞的瓷器,他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才督促燒瓷師傅研制出來,一個月下來,產量也不過才區區一百來件,實在是讓人不爽。
“沈兄,沈凌啊!你可知這東西在拍賣行拍出了什么價格!”
沈凌點點頭,“我知道,天價唄!”否則對得起他半年的辛苦,這么多時間若是督促釀酒師傅釀酒,他都能把《花間記》里的酒品釀一個遍了好么?《花間記》里的酒品,可也是高價。
文承榮又道:“你可知我文家今日收到了什么?”
沈凌想了想,“封皇商的圣旨?”只有這個可能了吧?不過幾十件入世,其他的還都在庫存里放著呢,原來這樣也能被流進皇宮里啊!沈凌感慨。
“不是不是。”文承榮搖搖頭,“哪有那么好的運氣,我文家收到了姚氏的手書,說要定下一百件琺瑯彩,價格都按照拍賣行的價格來!”
文承榮又抓住沈凌的胳膊搖晃,沈凌也被震到了,竟沒有躲開。
琺瑯彩初次入世,定價本就極高,又是在拍賣行賣出,價高者得,可以說十幾件琺瑯彩的價格都抵得過瓷鋪半年的收益,若是姚氏真的全部按照拍賣行的價格來,那可是一筆巨款啊!
“這個姚氏……”
“太子的母家啊!你不知道?”文承榮疑惑的問道。
“知道,知道。”沈凌點點頭,其實他是不知道的,也沒聽誰說過什么姚氏啊!不過竟然是太子的母家,他怎么記得晉朝建國不久,皇后也出身小門小戶,那姚氏發達也應該不到百年吧?竟然可以奢侈到這種地步了嗎?
文承榮猛地雙手合十,搓了搓手,“這次真是賺大了,只是姚氏的手書里說了,三個月內,琺瑯彩不能再賣給其他人,不過也沒關系,咱們先做著,等時間到了,再繼續往外賣!照樣掙錢!”
沈凌點點頭,“那樣也好。”
“對了,沈兄,我來是想告訴你,根據你跟我爹的約定,文家瓷器現在已經有四成股在你手里,五成股在我文家手里,剩余一分股分散在其他人手里,我爹說了,以后你再研制出什么來,股都不能再分給你了,不然文家瓷器就得改姓了。”文承榮認真的道。
沈凌略略頷首,“我明白,你回去轉告文老板,沈凌不是貪心之人,到此為止,我已經很滿意了。”
“那就好。”文承榮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沈凌不樂意,非要繼續搶股,那么即使是他爹看住了股份,到了他的手里,也未必能保得住。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沈凌微笑的補了一句。
文承榮有些驚訝,沈凌手中有天下最賺錢的酒鋪,還有以后會是天下最賺錢的瓷鋪,還有什么是他要做的?文家可以不可以參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