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聽雪星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覺著還不夠誠,沈覓玄的雙膝跪地,且向前跪行了幾步,叩首三下:“重要的事情說,不,做三次!蠢貨師父,你定要保佑,拜托拜托。”
說完這些,沈覓玄站起身來,還撿起那跟似臿粗枝,開始填坑。
一“鏟子”,二“鏟子”,三“鏟子”……六“鏟子”,七“鏟子”……
至十“鏟子”時,陸晚蘿的眉心微動,指頭亦動彈了幾下,但哭得撕心裂肺,看著……戲精無比的沈覓玄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刷——”
陸晚蘿的眸子猛然睜開,眸中寫滿冷冽與清明。
方要啟唇,一大鏟的土就落于面上。
陸晚蘿:“……???”
不是,本君也就是“以毒攻毒”后有些倦矣,想小憩一陣,怎么醒來就發(fā)現(xiàn)身于土坑中了?還在欲要開口講話前,莫名其妙地以面挨土?
陸晚蘿抬手撫了幾下心口,坐起身來,心中不斷同自己說:“嗯……沈覓玄他絕對就是經(jīng)絡(luò)缺失,所以才會干出此地荒唐之事的!待為師出坑,定要好好——”
心下未言畢,又挨了一鏟土。
陸晚蘿:“……???”
往為師身上扔一次土,為師因善勉強,勉強,勉強可忍。
但你扔這第二次是何意呢?難道是想借機好好“教訓(xùn)”為師一頓?亦或者是……
想未罷,又挨了兩鏟土。
陸晚蘿:“……??!”
世人皆言“事不過三”,而笨才徒兒你這明顯就是過三,還……
看沈覓玄淚眼朦朧,欲要再來一鏟土,陸晚蘿忍無可忍,咬牙大喝:“住手,為師還沒死呢!”
沈覓玄聞聲,動作一頓,揉了揉濕漉漉的雙眸,滿眼的不可思議。
陸晚蘿足尖點地,身子如輕禽般輕盈飛起,又于空旋身一周,穩(wěn)穩(wěn)落于沈覓玄身前:“沒什么好震驚的,為師不過是讓你的心魔用‘以毒攻毒’的方式來助為師一下子恢復(fù)法術(shù)罷了。嗯,不得不說,他蠻聰慧的,僅與為師對視了片刻,就明白了為師之意。”
沈覓玄張大唇,左手死死地抓住下邊一排牙齒,右手指著背對著他而立的陸晚蘿,聲音顫抖:“是人是鬼?”
陸晚蘿眸子一轉(zhuǎn),驀然轉(zhuǎn)身,低聲:“鬼!”
“啊啊啊!”沈覓玄被嚇得尖叫起來,雙腿一軟,險些栽倒于地。
“這就嚇到了?徒兒,你還真是膽小如鼠。”陸晚蘿捂唇輕笑,雙眸一彎,臉上寫滿無辜,“哎呀呀,誰讓你這徒兒往為師扔土的,被為師嚇一下,也是你應(yīng)得的!”
沈覓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記仇。
“為何不語?”
沈覓玄的脖頸向后一縮,身子亦往后一倒:“……不知言何語。”
嗯,是了,確實不知言何語。
因為沈某好像忽然能理解……李墨灼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蠢貨師父是“假死”之時的復(fù)雜感情矣。
“你不會在生為師不提前告知你的氣吧?”陸晚蘿眨了眨眸,試探性地問了句。
“你覺得是便是唄。”沈覓玄雙手向上一翻,云端聳個不止,語氣聽著很敷衍。
不知為何,沈覓玄總感覺此刻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似酢或枸櫞之之味。
甚是難聞!
“有病。”陸晚蘿也不慣著沈覓玄,當(dāng)即罵出了口,而后走向都晟玄,手腕一轉(zhuǎn),幾縷白氣就從都晟玄微張的口中鉆入體內(nèi)。
須臾,都晟玄清了清嗓子,啟唇:“咳咳,美人之恩本座甚是難忘。不知……美人可愿給本座一個機會,讓本座為美人做牛做馬?”
陸晚蘿略微沉吟,正要開口,就被沈覓玄搶了先。
“她不愿。”沈覓玄義正言辭地道,眼神堅定無比。
“窩囊廢,你非美人,豈止美人之意?”都晟玄咂了咂嘴,用那雙深邃且深情桃花眼望向陸晚蘿,“美人,好好考慮一下。”
沈覓玄一手叉腰,一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語氣甚欠:“蠢貨,你現(xiàn)下被鎖著,看著與廢人無異,可就別指望……”
“閉嘴!”陸晚蘿給了沈覓玄一記眼刀,“可以,但——”
“不可以!”沈覓玄用雙手按住陸晚蘿的雙肩,幾乎是用吼的方式道的,“救他已是仁至義盡,蠢貨師父你不該再善良泛濫,救他這只披著羖皮的當(dāng)路君!”
“笨才徒兒,你可是受什么刺激矣?為什么反應(yīng)突然這么大?”陸晚蘿用不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覓玄,壓低聲音,“為師同你說實話,那個‘但’后面是為師要問他的問題。如若他答得不好,為師定然不會收留他。但如果他答得好,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收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