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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的聲帶真的被蘇今水割了。”陸晚蘿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而后上前幾步,半蹲于都晟玄的身前,“對了,本君之所以會知曉你的聲帶之事,是因為蘇今水的聲音甚高,本君與徒兒隔著數(shù)些距離都……”
“是啊,是啊!”沈覓玄打斷了陸晚蘿的話,瞬間閃至二人中間,雙膝跪地,抬手拍了拍都晟玄的肩膀,“啊!你真的好慘,慘到,慘到沈某都不禁……哈哈哈!”
沈覓玄一個沒忍住,竟然直接發(fā)出了三聲大笑。
都晟玄:“……???”
這個窩囊廢為何而笑?
莫非是覺得本座眼下這副模樣甚是好笑,不,可笑?
念到該處,都晟玄咬了咬唇,心臟陡然一顫。
是啊,本座現(xiàn)下之樣的的確確會令人發(fā)笑。
因本座以前是堂堂心魔,自大兇殘,而當下卻只能猶如一只喪家之犬般匍匐在地,還被一向都不放在眼中的“弱女子”割去了聲帶。
“別笑。”陸晚蘿瞪了一眼沈覓玄,逼音成線道,“你就不怕待他恢復后,如為師一般記仇,將你凌遲而亡?”
沈覓玄聞言,雙眸倏然濕潤,溢出源源不斷的淚水,起身,邁著細碎的步子躲到了一棵樹后,大喝一聲:“沈某好委屈,沈某心里苦!”
都晟玄:“……???”
這窩囊廢怕不是有經(jīng)絡病?怎么這般瘋瘋癲癲,還呆頭呆腦的?
要是不知情者哪日知曉本座為這種窩囊廢的心魔,估計都會鄙夷不屑本座吧!
“張嘴。”陸晚蘿擰了一下秀眉。
都晟玄搖頭。
“本君不傷害你,本君助你……”陸晚蘿剛想說用法術給都晟玄修補聲帶,就想到了什么,手腕翻轉(zhuǎn)數(shù)下,“抱歉啊……本君暫無法術,幫不了你。”
“什么?暫無法術?”一直偷聽的沈覓玄聽到這番話后,直直沖向陸晚蘿,眸中寫滿了不敢相信,“你是在騙他,對吧?”
陸晚蘿一臉莫名其妙:“為師為何要騙他?”
沈覓玄:“……???”
不是,蠢貨師父你此刻還真毫無法術啊?那沈某請問呢,讓你我二人“恢復如初”的意義何在?
“看什么看?反正為師已經(jīng)說過,遇到危險,就拿你當擋箭牌。”
沈覓玄:“……???”
嘖嘖嘖,蠢貨師父,你適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適才的原話為“但如若都晟玄攻擊你我,為師會不念舊情,直接把你當做擋箭之牌”。
哼,別以為誰都如赤鱗魚,不,你這個蠢貨師父一般記性差!
沈某,沈某,沈某的記性好著呢!
“本君問你,蘇今水哪去了?”陸晚蘿將目光從沈覓玄身上挪至都晟玄身上,“無需言語,抬手指個方向即可。”
都晟玄聞言,雙眸之中立即流露出驚恐之色,將首搖得如鼗一般,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你別怕,如實告訴本君即可。”陸晚蘿抬手摸了摸都晟玄的后背,但后者卻在被撫摸的那一瞬間弓起身子,連連打顫。
“蠢貨,你之前還一口一個‘窩囊廢’地喊沈某呢,怎么現(xiàn)在自己成窩囊廢了?”沈覓玄咂了咂嘴,雙手捂著窗籠,對著都晟玄吐了吐舌頭。
都晟玄被沈覓玄的話氣得不輕,廢力地張大嘴唇,想要出言反駁,可最終僅是說出了幾個斷斷續(xù)續(xù)的“嗯”字:“嗯……嗯……嗯!”
“你別‘嗯嗯嗯’了。”沈覓玄雙手叉腰對著都晟玄搖了搖指頭,“不得不承認,你從前很強,但‘虎落平陽被犬欺’,沈某以為沈某可趁機呈呈口舌之快,至于以后……”
話未說完,沈覓玄就被陸晚蘿投來的一記眼刀嚇得瑟瑟發(fā)抖。
“為師看你的記憶才是如那池中金魚一般極差無比吧,不然也不會忘記為師先前的那句善意的提醒吧。”陸晚蘿眼神陰鷙,面露兇光,用著氣聲道。
見沈覓玄撓了撓首,不明所以,陸晚蘿繼續(xù)道:“那句提醒為,你就不怕待他恢復后,如為師一般記仇,將你凌遲而亡。”
沈覓玄:“……!!!”
原來是此句!
完了,完了,完了,都怪沈某太注重戲精和毒舌,竟然不慎忘記了……
不待沈覓玄想畢,濃稠的鮮血就噴了他一臉。
只見眼前的小姑娘身形一晃,仰面倒地,血流如注,染紅坤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