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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個兩個臉色都這么差?”顏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迎面碰上齊覃,冷著臉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一樣,嚇得她連一句招呼都不敢打貼著墻根走回來。
她看見趙聽瀾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突然福至心靈,緩緩拋出一個問句:“你倆吵架了?”
“哪里吵架了。”趙聽瀾聽見這話有些郁悶,“我才講了五句話就換了他一大通話,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神經。”
趙聽瀾沒進去,抵著門看著齊繁:“回家了。”
顏馨看著母子兩個人腳步匆匆的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慢悠悠的喝著可樂眼睛不停的眨巴著。
等薛幸幸一覺幽幽轉醒她還是沒想通,于是挪到床邊托著腮講自己的疑問。
“他倆看起來像吵架了,又不像。”
薛幸幸麻藥過勁后又睡了一覺腦袋徹底清醒了,她試探著問,“阿瀾臨走的時候說什么了?”
“就講些亂七八糟的話,這兩個人可真奇怪,”
“你怎么還不走?”薛幸幸也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捅了大簍子,氣勢不怎么足的就趕人走。
“我不是想不通等著你醒來問問你呢。再說了,齊墨真讓我開眼,他怎么還暈血?你從手術室推出來他看了兩眼就嘩啦啦往地上倒了。”顏馨施施然站起身,鄙夷道:“搞的我這個編外人員還得看著你。”
“你們家阿姨也挺忙的,老的少的都得伺候到,得,這會兒人還沒清醒呢。”
人不禁念叨,正說著齊墨他就推門走了進來,眉心皺著,看見顏馨時沒什么好氣:“你怎么還在這?”
“你他媽都昏倒了我當然得在這陪著了。”顏馨拍拍手從旁邊拎著包,輕蔑的上下打量齊墨一眼,“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這么大的人怎么還暈血呢。”
門砰的一聲被甩上,薛幸幸對齊墨招招手心有余悸道:“我可能闖禍了。”
她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誰知道齊墨揚了揚下巴,大言不慚道:“我當什么事兒,兩個神經病過了半個月安生日子也該吵一架增進增進感情了,這是我不在這——”
“齊覃藏的秘密多著呢,趙聽瀾打個電話算個毛?”齊墨大剌剌的往外抖,“他們這種有錢的神經病最會無痛呻吟了,你看趙聽瀾跟盆仙人掌似得天天扎人,我哥都讓他折騰成什么樣了,好好的人都變成神經病了!再過幾天清苑的房價就要跌的毛都不剩了!”
“你不要對阿瀾帶有色眼鏡。”薛幸幸拍了他一巴掌,“怎么變成神經病了?我倒是覺得人家這些年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齊墨雙手一攤,“這不趙聽瀾一回來,他又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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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帶著齊繁在店里磨蹭到天黑才開車回去,她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齊繁也知趣的背著小書包安安靜靜地呆在她身后。
林姨早就做好了晚飯,正往出端最后一道湯,和趙聽瀾預想的尷尬場面不怎么一樣,進門站在玄關的時候男士拖鞋的擺位絲毫沒動。
“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吧。”林姨給兩個人盛好飯,后知后覺的看到趙聽瀾一直瞥著對面的空位發呆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趙聽瀾的心思。
她笑了一下,“阿衍去出差了。”
誰問他了,趙聽瀾咬著筷子臉色不怎么自然,欲蓋彌彰的給齊繁夾菜。
一頓飯吃的有些食不知味,趙聽瀾醞釀一下午的話在得知齊覃拎包跑了的時候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心不在焉的給繁繁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繁繁還沒稀罕夠,趴在床上翹著腳伸著小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的滑動著。
趙聽瀾關上燈,收走他的手表,“不許玩了。”
......齊繁突然蹭到她身邊,腦袋搭在她胸口上,習慣性纏著她一縷頭發繞圈,“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回來了?”
“嗯?”
趙聽瀾警覺的半抬身子,覺得這話像是被人教出來的,“誰說的?”
她腦子里第一反應是齊墨那個殺千刀的肯定在小孩面前胡說八道,甚至手都摸到了手機邊上做出一個隨時準備戰斗的狀態。
下一秒,稚嫩童音幽幽響起,“爸爸說的。”
“他還問我以后要不要跟著他生活。”齊繁有些郁悶,摳著手指滿臉都是苦惱,其實下午齊覃給他撥打電話的時候說了很多話,他能記住的就剩這兩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聽瀾頭疼了一天到底是沒攔住齊覃又發瘋,她簡直懷疑是風水出了問題,覺得當年給兩個人合八字的老師傅算錯了,要不然已經恢復正常的惡齊覃一見她就發瘋。
趙聽瀾摸摸齊繁的腦袋,安撫道:“你爸下午腦子抽瘋了,少管他。”
哄睡齊繁后她側過身子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大人的事情你干什么要和孩子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