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錦帶了幾乎一整個孕期,臨了覺得自己快不行了,偏偏齊覃哭的厲害,就理所應當的留給他了。
齊覃貼身帶了十八年。直到他從綏城飛往美國求學的那天,上飛機的那一秒,齊覃一摸脖子空蕩蕩的一片,改簽了機票回去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被趙聽瀾找到了。
趙聽瀾看過繩子斷口,不像是被外力掙斷的,沉吟兩秒她說,“估計給你擋了一災。”
齊覃遞給她,動作自然口吻也自然,“送你了,沒準以后也能替你擋一災。”
趙聽瀾不懂木頭,但也知道這塊木頭價值連城,隔了十年都能聞到淡淡的香味,更不用說養個幾天活泛后的香氣。
“有點貴重了吧。”
“多貴重?二十億能買一籮筐。”
第27章 滑滑梯
趙聽瀾本來是想在綏城過年的,無奈老房子年久失修酒店又睡不習慣,兩個人二十九號就趕回了燕城。
清苑里空蕩蕩的,冰箱里塞滿林姨提前準備好的食材,分門別類的貼好日期標簽。
“綏城的天太不舒服了。”趙聽瀾回來連衣服都沒換,往沙發上一趴下巴擱在靠枕上。
冰箱上有兩張便簽紙,基本上都是林姨囑咐的話,末了話一拐,說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部分祭品,缺什么讓他們兩個看著補。
按照燕城的老習俗來算是年三十當天去上祭,但是每年齊覃都刻意避開那一家子腦子不正常的,祭祖也不怎么參加,但是今年情況特殊。
他打開冰箱看了下林姨一早準備好的祭品,側身向外微微伸頭叫了聲趙聽瀾,“要提前去看一下嗎?”
齊覃沒明說去哪,但是趙聽瀾聽得懂,她抬起臉表情有些凝重,“去吧。”
覃錦和趙禹江在同一片墓園,值班室里連人都沒有,看時間估計是去吃午飯了。林姨心思細膩,東西都是一式兩份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兩人各自拎著一份往兩個方向走。
自從下葬后趙聽瀾就一次也沒來過,不敢來。她把祭品一樣樣擺出來放在臺面上,又拿出一塊方帕仔細的擦干凈整塊墓碑。遺照是趙禹江生病前的照片,穿著西裝意氣風發,不像去世前身形枯瘦。
她看著照片太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摳著手沉默了半響,開始慢慢講著這些天的事。
“我有了一件玻璃溫室,不算很大,里面挺熱的,繡球花都抽芽了。”
“你不要擔心我會自己過年,今年有人陪我一塊。”趙聽瀾往后扭了下腦袋隱約能看見一點齊覃的背影,她轉回來又說,“我倆準備結婚了。”
“托你的福,領完證我就成超級大富婆了。忠叔在老家呆著呢,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在溫室里種菜呢,聽伯伯說忠叔現在都能去看大媽跳廣場舞了。”
風大,趙聽瀾的眼眶被吹的干澀,她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卻得不到一句回應,難免有些哽咽,
“你得來看看我,起碼也得常來夢里。”
齊覃這次沒久呆,站了一會就過來找趙聽瀾了。
她吸了下鼻子又擦了把淚,“你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沒話要講嗎?”
“我都沒見過她,上哪有話講。”齊覃從大衣兜里拎出來一串修復好的沉香吊墜,遞給她:“這次還是說了句。”
“希望我媽在天有靈保佑趙聽瀾睡個好覺,不要半夜哭濕枕頭。”
趙聽瀾一怔:“你怎么知道——”
話落,她又想起他覺淺,估計自己晚上偷偷吸鼻子的聲音太大被聽到了。
齊覃把那串沉香吊墜繞在她手腕上好幾圈,“還得祝你新年快樂。”
趙聽瀾舉起手腕晃了晃那顆沉香吊墜,轉頭又看了眼趙禹江,認真的說,“我也祝阿姨和爸爸新年快樂。”
-
今年這個年過的是有些冷清,趙聽瀾嘴上不說心里也是落寞的,在員工群里丟了好幾個紅包后徹底銷聲匿跡,年夜飯基本上都是齊覃煮的,趙聽瀾負責把菜端在桌子上。
窗外煙花爆竹聲連綿不絕,襯的別墅里愈發清冷起來,連碗筷碰撞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你不回去真的沒事嗎?”
趙聽瀾忍不住問齊覃。從早到晚齊家打了不下二十個電話,大意就是今年齊覃升任董事,怎么也得回家祭祖。
“回什么?”齊覃慢條斯理給趙聽瀾盛一碗湯,“他們需要的是齊董回去祭祖燃香,而不是一個被拋棄十幾年的我。”
齊覃一向拎得清,把和齊家的關系當作合作,現在他得到股份,合作期滿,覃錦遺愿得真,除卻年底董事會分紅開會,他們不該有其他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