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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被齊覃勾了魂壓根沒心思想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蹤的,只想著是陳萬青告密,她垮著肩膀,“驚喜沒了。”
“怎么沒了?”齊覃拆開包裝袋,取出冰袋,拿出一小盒切割完美的生巧慕斯蛋糕,“綏城的招牌,嘗嘗。”
他說完這句話后像是討好似的,甜言蜜語信口拈來,“你來就是驚喜了。”
生巧慕斯口感極好,冰涼絲滑,不甜不膩苦感恰好,趙聽瀾咬著勺子又拿起那張內頁薄紙,瞇著眼仔細考量著。
齊覃見狀又問,“三個月后太趕嗎?叔叔的遺愿畢竟是讓我們早點安穩下來,一切按照婚前協議走只要準備婚禮期間的酒席賓客名單就好。”
那份婚前協議條條框框都具有針對性,趙聽瀾看過不下十遍,她有些為難,“還是做個財產公證吧,省的齊家說我占你便宜。”
“什么便宜?”齊覃垂著眼皮,探身拿過一根筆在最近的那個婚禮日期打了一個對勾,音調微緩自若,“千百億的身家堪堪抵作一間金屋。”
趙聽瀾不禁咂舌,“齊總手筆真大,這金屋得是三層別墅吧。”
“真要有這么一座金屋你更應該擔心婚后孤身孀婦數年,畢竟數噸黃金足夠斃我十次。”他輕嗤著開口。
趙聽瀾被他逗笑,“我會馬不停蹄的帶著遺產改嫁。”
齊覃的手擱在她后頸上,身子大半抵著桌邊,聞言手下一施力,冷聲道:“你看哪家敢娶我的人。”
“我招贅。”
“少氣我。”
齊覃叫了餐,都是綏城本地特色菜,大多都是濃油赤醬,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香味。
他抬手一招,“過來吃飯。”
趙聽瀾中午吃了飛機餐到酒店后又吃了一整份牛排,齊覃又帶回來一塊甜品,她一點都不餓。
“不餓,不想吃。”
齊覃看了眼她手邊空空如也的甜品盒心情莫名不爽,“上半年零食禁了,養出來那點肉幾天就沒了。”
“你講點理。”
趙聽瀾把椅子方向一調,正對著齊覃。他穿著睡衣,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長腿微岔開。齊覃吃飯算不上優雅,但是動作干凈利索,捧著碗幾下就解決完晚餐。
他抽了兩張紙擦了下唇角,“抱著太硌了,你也講點理。”
齊覃煙酒都沾,飯后不久臨時有場電話會議,他站在露臺前面不停的吸煙,整個人都快被腌入味了,聲音也越來越啞。
“你最近很忙?”
齊覃收起手機躺回床上,“還好,有個并購比較急,明天就做完了。”
趙聽瀾起了興致,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去接你,我想去你學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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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購案上午就談完了,中午要和合作方吃飯,賀之舟不在只能齊覃親自陪著,對方是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中年男人。趙聽瀾接到齊覃的時候人已經有些醉了,陳萬青打開車門扶著兩人進去,趙聽瀾禮貌性的和對方道別。
等坐進車里臉色才徹底冷下來,陳萬青把早就備好的醒酒藥和礦泉水遞過來,趙聽瀾推了把齊覃,語氣十分不善:
“吃藥。”
齊覃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趙聽瀾身上,趙聽瀾緊緊靠著車門都快被壓成餅了。
“中午的飯局還喝酒,那人怎么那么討厭。”趙聽瀾翻了個白眼,心里煩的不行,連帶著齊覃都看著有些不順眼,明明說好中午不喝酒下午一塊去他學校的,誰愿意和一個醉鬼一塊逛街啊。
“把車窗降下來,散散酒氣。”趙聽瀾騰不出手來,對陳萬青說道。
陳萬青從中控上把車窗降下來又好脾氣的解釋,“綏城這邊的礦老板多,都喜歡在酒桌上談生意,往年都是賀總參與這些事,今年比較特殊。”
“多特殊?”
涉及公司機密陳萬青不方便多說,就只簡短一提,“公司要開展新的業務,這邊有幾個專門提供原材料的供貨商,齊總這次過來就是談收購,供貨把在資金手里比較放心。”
趙聽瀾十分不解,鉑遠那么大的一個供貨商還不夠?還非得千里迢迢跑到綏城來包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