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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來過?”暮云閑嚴肅道,“流熒,你能確定嗎?”
“這個絕不會出錯”,陵光神君篤定道,“沾染了白藏氣息的魂魄太過特殊,只要出現(xiàn),我立刻便能察覺。”
暮云閑若有所思道,“看來,當(dāng)年小疏之死,當(dāng)真還有隱情。”
陵光神君為難道,“小疏……你們還知道她更多信息嗎?否則,我既沒有她的名字,也沒見過她的魂魄,是很難查當(dāng)年之事情的。”
楚青靄沉吟道,“那從疏憂公主入手呢?只要查清她究竟是不是小疏的轉(zhuǎn)世,不就可以繼續(xù)順藤摸瓜……?”
暮云閑醍醐灌頂,忙道,“流熒,可以嗎?!”
“稍等”,陵光神君揮手召出本燃火的竹簡懸于空中,一目十行看過,嚴肅道,“疏憂公主的前世、前前世、成為疏憂之前的每一世,都從未降生或踏足過西荒。”
“也就是說,疏憂公主的確不是小疏?”暮云閑神色驟暗,如臨大敵道,“那究竟為何,她的身上會帶有白藏的氣息,以此讓白藏深信不疑,她就是自己曾經(jīng)的愛人?費盡心機做出此事的人,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楚青靄面色更暗,擔(dān)憂道,“若疏憂公主的身份有假,那是否意味著,監(jiān)兵神君失去神力,也是場早就設(shè)下棋局?”
暮云閑摩挲著下巴,認真思索道,“流熒,疏憂公主是否為正常轉(zhuǎn)世,她前世的魂魄,是否正常渡過忘川?若是,是如何渡河的,若不是,那又是如何離開無歸的?”
陵光神君搖頭,為難道,“陳年舊事,幾經(jīng)波折,想追尋當(dāng)日細節(jié),實在不易。你得給我一些時間,我需回去多方查看,或許,才有可能尋到答案。”
“那便麻煩你再行查找”,暮云閑道,“這個線索十分重要,請務(wù)必盡快。”
陵光神君還沒開口,楚青靄已涼涼道,“若實在尋不到,神君還可再鉆研下太虛神域——既然能挖出夕嵐早塵封在記憶中的諸多舊事,想來,讓疏憂公主的前塵復(fù)現(xiàn),也不會是什么難事。”
譏諷之意,不言而喻。
流熒怒火中燒。
楚青靄毫無歉意。
眼看大戰(zhàn)又一觸即發(fā),暮云閑忙左右手各扣住二人一只胳膊,目光投向陵光神君,溫吞卻堅定道,“楚青靄他一向心直口快,流熒,還煩請你多多擔(dān)待。”
是一副十足的回護姿態(tài)。
楚青靄喜出望外,挑釁又得意地望著她笑。
陵光神君狠狠瞪他一眼,轉(zhuǎn)向暮云閑道,“我會盡快回去查探,但還有一事,我實在不能理解。”
“什么?”暮云閑道。
陵光神君道,“司輿究竟是什么情況?他生來便有窺探先機之能,趨利避害不在話下,又怎會因占卜而喪命?”
提起執(zhí)明神君,暮云閑眸中立刻被深深的痛色占據(jù),深呼吸一口,難過道,“是我的錯,是我不知道自己所求之事竟需要用到乾坤正卦,我若知道,就不會……”
“乾坤正卦?”陵光神君更加疑惑道,“乾坤正卦怎么了?”
暮云閑一愣,道,“乾坤正卦,需得以命卜之啊……”
“一派胡言!”陵光神君不假思索道,“乾坤正卦是難,卻還不至于要了一位神君的命,除非……”
陵光神君面色一變,驚愕道,“你別告訴我,司輿他沒有玄冥卜甲了!”
暮云閑身子晃了晃,面無人色。
看他反應(yīng),陵光神君便知自己猜對了,追問道,“玄冥卜甲怎么會沒?這又是誰干的?!”
暮云閑囁嚅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青靄摟著他的手臂卻一僵,時隔多日,終于想明白了當(dāng)時那陣奇怪的暈眩,后知后覺道,“與我有關(guān),對嗎,阿云?”
“……”暮云閑深知已瞞他不住,想了又想,只能斟酌一番,而后,死死盯著陵光神君的眼睛,緩慢又意味深長道,“去北冥尋找司輿的途中,楚青靄曾不慎落入奸人布下的鎖魂陣中。為救他,我以魂入陣,知道了他那些孤苦伶仃的過往,于是便生出了求司輿為他尋得親生父母的念頭。這本是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可萬萬沒想到,玄冥卜甲入體內(nèi)后,司輿便失去了對它的控制……”
“你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