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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素英:……
她看向江春艷,也是一臉的愛莫能助。
本次思想工作,宣告失敗。
罷了罷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存法則。
社會評價孩子的標準往往是一致的,但孩子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們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有自己的人生路。
或許作為父母該學會放手,讓孩子自己去探索和成長。
江春艷嘆了口氣,心里空空落落的。
夜色漸深,她將油燙鴨打包好,同蘇艾蓮回了家。兩人一路無話,直到進了家,蘇艾蓮推開自己房間門的那刻,江春艷終于是松了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天剛蒙蒙亮時,葉紫岑和戴素英已經起身忙碌起來。包水煎包、煮饣它(sha)湯、炸油條,蒸騰的熱氣很快讓兩人的衣衫微微汗濕。
戴素英焦急地望向路口:“怎么豆漿店老板還沒來???”
“可能有什么事耽擱了吧。”葉紫岑也有些心慌。
她和一家豆制品主營店談好了合作,每日他們會按時送滿滿一鍋新鮮榨取的豆漿過來,這才不過是第三日,人就來遲了。
直到營業時間臨近,都沒見鮮豆漿送來。葉紫岑嘆口氣,只好先將豆漿的菜單遮上。
石頭來得早,他照常找了個靠近廚房的位置。
即便他上工的地點與紫英小飯館可以說是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石頭仍然寧愿早起繞路也要過來。
可他來了后,除了點餐外,并不多說話,只坐在位置上時不時看幾眼葉紫岑忙碌的身影。
此時,葉紫岑正踮著腳夠高處吊架上放著的調料,輕薄的衣衫因她的動作向上牽引,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線。
那抹白如羊脂,晃得石頭眼睛發熱。
他輕咳一聲,掩飾般低頭,喝了兩口湯,潤潤干燥的嗓子。
余光仍舊忍不住瞥向廚房,正巧掃見一旁剛剛包好,還沒下鍋的水煎包——白白的嫩嫩的軟軟的香香的,像那截雪白的細腰。
“汪汪汪!”一聲響亮的狗叫打斷了石頭旖旎的思緒。
他猛然收回視線,耳根發燙。黝黑的皮膚因為泛紅顯得更黑了。
穆十君照常將小白拴在了小飯館門口的大樹上,進了店門。
“穆先生,早。”石頭帶著被抓包的僵硬,同站在身旁的穆十君打招呼。
穆十君穿了件月白色的長袖襯衫,紐扣規規矩矩地扣到了最頂上那顆。袖口整齊得向上翻折,露出了腕上戴著的名牌手表。
手表在晨光里泛著淡金,晃得石頭眼花,
石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其色工裝,因為洗了很多次,已經有些發白,袖口上也出現了磨損的痕跡。
鮮明的對比讓石頭稍微有些羞赧。
“早?!蹦率c頭回應,他依然故意坐在了石頭對面,遮擋住其望向葉紫岑的視線。
可他剛坐下,樹根旁的小白就沖著店里汪汪汪得直叫喚,嚇得一旁的客人不敢進店。
穆十君嘆了口氣,不得不又走了回去,輕輕收緊牽引繩,制止小白噪聲擾民的行為:“坐好,等會兒給你吃水煎包?!?
聽到這話,小白立馬安靜了下來。穆十君便回了店里。
可小白雖乖乖聽話等在樹根下,但是眼睛卻死死盯著店內的石頭。
石頭被小白盯得很不自在,他不自覺地加快了進食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飯,同葉紫岑和戴素英打了聲招呼,逃也似得走了。
穆十君如愿獨自一人坐在離廚房最近的座位上。
葉紫岑端了一盤水煎包放在穆十君面前,提醒道:“剛出鍋的,小心燙?!?
她躬身上菜時,襯衫衣擺不小心觸碰到穆十君搭在桌沿的手背。
帶著體溫的柔軟觸感帶來酥酥麻麻的顫栗,讓穆十君的指節驟然繃緊,僵硬得像個雕塑。
喉間火燒火燎,他回答的聲音也有些沙?。骸昂谩?
同一時間,送豆漿的小伙子終于來了,他把自行車剎在店門口,從后座兒上接下綁著的豆漿桶,連聲道歉:“對不住啊葉老板!”
“今早店里有個人臨時有事請了假,店里人手不夠,就做得慢了些,不好意思啊,耽擱您生意了……”他解釋著。
“沒事,沒事,送來就好,快給我吧?!贝魉赜膹N房沖出來,急吼吼地接過豆漿桶,又沖回廚房。
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越急越亂。轉身間,戴素英的手肘不小心撞上了也要回廚房的葉紫岑,乳白色的豆漿猛得晃出了些,正澆在了葉紫岑胸口上。
濕淋淋的布料立刻貼住肌膚,勾出飽滿的輪廓,隱隱透出白嫩的膚色。
“哎呦!”戴素英驚呼。
穆十君站起身,摸出塊蠶絲帕子,遞了過去:“用這個吧?!?
他的聲音比帕子還輕,尾音有些發顫。
葉紫岑低頭接過:“多謝。”
蠶絲帕子陷入濕痕,帕角金線繡著的瘦金體“穆”字,正正巧蓋住了那抹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