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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問:"那你可知這蠱可有解法?"
聶遠風點頭,嫌惡而憎恨地瞪著蘇憶錦,道:"這欲蠱傳自苗疆,是個害人不淺的東西,它寄于人體之中,每夜子時開始作祟,若不得滿足便撕咬你的骨肉,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解法……"猶疑片刻,才躊躇道,"若與那血飼蠱蟲之主交合,恐可得解,若非是伺主,交合只可壓制幾日。此外,蠱蟲與伺主相通,感應伺主離得越遠,發(fā)作越烈;中蠱之人越是壓制那欲念,痛楚越深。"
何修:……
行,女主,你行。
"那怎么辦?"何修煩躁地問。
釋空道:"不必理會,我們盡快啟程即可。"
卻是聶遠風難得提了反對意見:"我看還是帶上這妖女為好,您身子本就虛乏,禁不起連夜折騰,帶著她多少沒那么糟罪。"
何修沒說話,他看到蘇憶錦沖著自己冷笑,像是在挑釁,選擇性地無視了。
慶俞反對,但是無效。
聶遠風轉而去問何修的意見,何修能怎么說,同意唄。既然女主存心找虐,那就別怪他到時候膈應她絲毫不留情面了。
何修窩在釋空懷里心中一動,懶懶地笑了笑:“帶著她也可以,多少拿出點誠意來。”
“比如……佛舍利。”
……
你不是說舍利和人都是你的嗎?
他何修,
可不是個以德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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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錦妥協(xié)地交出佛舍利,何修一行人便帶上她火速啟程趕回普光寺。
釋空的情形比何修想象的要嚴重得多,他一開始還仗著自己腳筋斷了,常常厚臉皮賴在釋空身上,順帶言語刺激刺激蘇憶錦。
可等他發(fā)覺釋空有吐血之狀,脈象與昨晚相比并未有所好轉之后,便漸漸沉默起來,整個人越來越安靜了。
成天圍著釋空轉的人,換成了蘇憶錦。
手掌緩緩攤開,那佛舍利靜靜地躺在掌心,大半都成了污黑,光華黯淡到難以分辨。
他將佛舍利交由釋空的時候,對方只輕輕道了句:“釋空已碰不得。”
短短幾個字令何修心一沉,他想起釋空給他講述的往事:……貴妃蘇舞氏曾一念之差,為九皇子殷黎添了莫大的罪孽,致使舍利蒙垢。殷黎再碰不得,未多日便心性大變,森然可怖,周身散布黑氣,一如噬人的魔物。
何修無法想象心智盡失的釋空會是什么模樣,
馬車搖晃顛簸地行駛著,他隱隱有些清楚為何釋空那么急著趕回普光寺,只是不知這條路能否如他所預料的那般順利。
前所未有的焦慮和彷徨,涌上何修心頭……
馬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