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柒拾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的溫暖熨帖。他又本就是個畏寒的,自然掛在這人脖子上不肯放了。
想了想,厚著臉皮埋他頸窩小聲道:"我腿腳不便,勞煩了。"
釋空唇角微勾:"無妨。"
那目瞪口呆的兩人:……
釋空見到聶遠風后,神色并未有何異樣,緩步從容走至那魁梧大漢跟前,微微頷首道:“遠風,我欲速回普光寺,還得勞煩你備車。”
聶遠風這才不自在地將目光從釋空懷里那人身上挪開,“慶俞昨夜托我接應行動不便的何小少爺時,便早有準備,如今馬車就在何府外不遠處。”
頓了頓,想起了來時發現的橫亙在門外早已僵硬的家奴尸體,雖已掩埋,仍心有顧慮。催促道:“此地確實不宜久留,我方才發了信號通知其他弟兄引開追捕您的獄卒衙役,不若即刻啟程返京。”
釋空點點頭,烏邑縣至京城普光寺再快也需二日路程,途中,他這副身體隨時可能生變,自然越早出發越好。
打定主意,四人徑直往府外馬車奔去。可誰知,冥冥之中似有天注定,他們一行人竟迎面遇上了遍尋釋空未果、無奈之下只得返回府中從長計議的蘇憶錦!
那蘇憶錦一眼便見到了釋空,大喜之下喚了句“殷黎”,卻在見到他懷里抱著何修之時,陡然變了臉色,電光火石間,抽出腰間軟鞭怒不可遏地甩了過去。
釋空騰身躲開,抱著何修輕巧落地,眸色深沉了幾分。
蘇憶錦那鞭子一旦抽不到人,就越發氣急敗壞。何修冷眼看著,還沒嘲諷幾句,便見慶俞紅了眼沖聶遠風狀告道:“聶大哥,就是這個壞女人迷了老爺心竅,挑斷少爺腳筋,還害得釋空大師下了獄!”
那聶遠風也是個沉不住氣的,一聽他這么說,頓時火冒三丈,當即跳出來空手接住蘇憶錦的鞭子,將她整個人摔出老遠。
蘇憶錦自然是打不過這皇宮里出來的一等一的暗衛,被聶遠風掐著脖子提起來的時候,便對上他的眼施了魅術,釋空早知她會有如此,一點罡氣自指中彈出,點在聶遠風后頸封住了他的靈臺。隨后閉上眼,口中默誦大悲咒,神識漸漸抽離,于聶遠風靈臺之中化為一尊金身佛像。
霎時,聶遠風眼中猛地射出一道金光來,直刺蘇憶錦瞳孔。蘇憶錦始料未及,凄厲地慘叫一聲,眼底緩緩流出黑色液體來,似是淚水實則非也,邪門得很。
不過她一雙眸雖痛得厲害,卻還沒瞎,隱約見到聶遠風奪過她手中軟鞭,稍稍一用力,將其四分五裂開來,其中一段細細的鞭尾在內力作用下劃過她細嫩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何修見了,不由心驚。
倒不是為這聶遠風對付蘇憶錦的手段,而是因著那鞭痕的位置,形狀與自己初見蘇憶錦時被她在右頰上弄出的傷一模一樣!
他忍不住抬頭看向釋空,對方閉著眼,但向來無波無瀾的容顏此時竟隱約有幾許戾氣,沉浮未散。
心里,陡然涌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釋空睜開的眼的同時,聶遠風身形晃了一晃。
慶俞瞧著地上的蘇憶錦,雖頗為解氣,但見聶遠風面色凝重、濃眉緊蹙,周身戾氣大漲,也不敢再上去蹭他,原地乖乖站著。
一時間,竟無人說話,唯有蘇憶錦的低泣。
"走吧。"釋空結實的手臂微微攬緊懷中人。
何修抬首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眉間一點黑氣將消未消,不似往常云淡風輕的模樣。
聶遠風隨后跟上,他本就是個暗衛,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譬如,為何原該在獄中的釋空會渾身赤裸出現在何家少爺床上?為何他方才意識盡失之時毀了蘇憶錦容貌?
心中已有猜測,卻不敢深想。
可就此時,卻聽地上那趴著的蘇憶錦,啞著嗓子道:"殷離,你可是忘了身上那欲蠱!"
"你說什么?!"聶遠風聞言,腳步霎時頓住,返身提起地上女子大驚失色道,"你給他種了欲蠱?"
何修從他話里聽出了點意思:"你聽說過欲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