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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賤妾方聞釋空大師善藥理,欲求藥,奈何賤妾丑陋羞于示眾,是以……”
“知道丑還出來拋頭露面,滾!”
那柳姨娘本是見勢不好,便尋了托口來搪塞。何修畢竟是嫡子,地位堪比何玄令,柳姨娘在他面前還是不敢放肆的。卻不料竟被這么指著鼻子罵,頓時氣得肝疼,卻又發作不得,只能咬牙在心里記下一筆,攜著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何修把人罵走后心里舒坦了不少,開口喚慶俞。
沒人應,何修提高了聲音,“慶俞!”
還是沒人應。
一回頭,才發現身后的小廝正直直地瞧著釋空,竟似看癡了。
何修上去就是一個爆栗砸他腦門上。
慶俞哎喲一聲回了神,訕訕地瞧向何修,目光躲閃。
“就這點出息!剛剛誰說……”何修話到一半,忽然又收住了,改口道,“你去外頭守著,我有話對他說?!?
“哦。”
慶俞應了,回頭戀戀不舍地看了釋空好幾眼,才將門重新給合上。
第19章
偌大的廳堂只剩下釋空與何修兩人,佛像前裊裊繚繞的殘香,將略顯昏暗的廳堂暈染得莊嚴神圣起來。
何修其實并不喜歡與釋空對視。
他能從釋空深邃的眼神里看到純粹的慈悲,但恰恰是這種慈悲,令其給人以極端清冷疏離之感,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佛,俯瞰著云云眾生。
如今又是這副模樣,長身而立,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包容著他的貪嗔癡恨。
“若我方才未出手,你待如何?”釋空不說話,何修便就著柳姨娘那事率先發難。
釋空道:“凈心則無弄?!?
何修步步緊逼:“好一個心自凈者,難以戲弄,那我問你,何為心凈?”
釋空又道:“一切處無心是凈;得凈之時不得作凈想,名無凈;得無凈時,亦不得作無凈想,是無無凈?!?
何修聞言笑了笑,對他的解釋不置可否,反問道:“釋空,你現在凈了么?”
釋空念了聲佛。
“你可知那柳姨娘讓小丫鬟掩上門,是想做什么?”
釋空不答,于金身佛像前盤腿而坐,優美的梵音自他唇齒間瀉出。
這態度令何修又氣又怒,氣他的不諳世事,怒他的波瀾不驚。
于是他的動作先于意識,猛地撕開釋空單薄的僧袍,手掌按上了和尚赤裸的胸膛。
釋空身體很暖,肌理分明,少了那層僧袍的遮掩,竟如尋常男子般極富侵略性,何修想到了馮天耀,驀地瑟縮了一下,但終是忍住了沒有撤手。
“若她這么對你呢?”
何修咬了咬呀,嘴唇貼近釋空耳際,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