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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前就站著一個太宰治,雖然他沒有記憶,他完全不知道那些事情,但是兩個人之間驚人的相似度,讓真島綾無法忽視。
上個世界無法得到的答案,或許這個世界可以……
有著這樣的想法,真島綾便聽到太宰治說:
“我不會哦。死亡就是死亡,本質(zhì)上是我在追尋它,只要符合我的標準,什么手段其實并不重要。比如以后說不定我會想要去找一位美麗的小姐殉情,但是啊……”
太宰治露出嫌惡的表情:
“不管是想要死于一種固定的死法,還是必須死在特定的人手里,這種偏執(zhí)又極端的想法真的是又奇怪又讓人惡心,絕對——”
太宰治比了個大大的叉,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抗拒:“不可能會發(fā)生在我身上。簡直像是完全變了個物種一般,真島大人是對我有什么奇怪的誤解嗎?”
“真島大人可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是灰羽君,我的人生目標是爽朗且無痛的自殺,那種偏執(zhí)狂強迫癥一樣的選擇,怎么想都和爽朗沾不上一點邊,只是想想就覺得好沉重,完全不符合我的標準!”
但……那個太宰治就這么做了。
“假如你這樣做了呢?”
太宰治謹慎的打量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假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除非我遇到什么重大事件,想法上出現(xiàn)改變,這種假設或許才能成立?!?
“說不定外星人入侵?吸血鬼大戰(zhàn)異能者?末日來臨……”太宰治開始胡說八道。
最終,謎題依舊是謎題,那種好似抓住什么的預感隨著太宰治的胡言亂語,漸漸消散。
真島綾忍不住攥緊手,此時此刻再看著面前這個會勾起他晦暗記憶的太宰治,對方正背對著他無聊的去揪門口那盆盆栽,依舊是披著那身過長的黑色風衣,卷曲的黑色頭發(fā),背影纖瘦,背在身后的手還拿著一把槍,半點兒不擔心槍走火的模樣。
這道背影,再一次的與記憶中那道晦暗的影子重合了起來,真島綾感覺到自己的心好似空了下去,他心中有一種報復的欲-望,在他拿起槍的那一瞬間,突然一種怪異的、不安的輕松出現(xiàn)。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他扣下扳機,就可以丟掉那些困擾他的負擔,擺脫掉曾經(jīng)那個太宰治一直籠罩他的迷霧,他會不再動搖、不再迷茫,他將丟失掉一些東西,然后重新獲得一些東西。
他不會再去質(zhì)疑,不會再有不合時宜的軟弱,不會再被困擾。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太宰治終于聽到身后的動靜,卻是真島綾起身,走進了里面的休息室。
對方完全忽視了他,自顧自的消失,桌面上擺著是如今太宰治沒有權限接觸到的詳細資料,還有一些已經(jīng)處理好的任務報告整齊不紊的擺放在一旁。
桌上的煙灰缸里,幾個煙頭被整齊的摁滅,除去這點不和諧外,真島綾的辦公室被整理的很好,所有東西都在自己該待的位置,被分門別類的擺放的一目了然。
一看使用者就是那種性格細致,卻又很敏銳的類型。
“欸,居然這么放心我嗎?”還是說并沒有把森先生放在眼里?
太宰治心里一時間浮現(xiàn)出這些,隨即大大方方的從桌面上拿起了一份文件,一翻開,立刻挑了下眉。
居然是對森先生的情報調(diào)查。
是認為他不會發(fā)現(xiàn),還是覺得他不在意?居然就這么把將對森先生懷疑放在明面上,根本就沒有費心思去遮掩……
森先生果然是太廢柴了,暗地里警惕的大敵,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要不是還有點底牌,早讓人家扒個底朝天了。
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將這些告訴森先生,但是想想反正森先生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不說他也要行動了,說不說都沒什么區(qū)別。
愉快的下了決定,太宰治將文件原模原樣的放了回去,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只是在最后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再次掃了一眼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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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島君,真的非常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
早川杏子微微垂下腦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角,想到之前自己差一點就要死在那個可惡的異能狩獵者手里,忍不住感激的抬眼望向面前的黑發(fā)年輕人,以及這一次只是站在不遠處,換下了一身女裝,恢復正常裝束的太宰治身影。
“還有那位太宰君,以及對不起,之前明知道你已經(jīng)拒絕了,卻還是沒有放棄,對你和那位太宰君造成了困擾……”
早川杏子想起自己之前明知對方有喜歡的人,卻還厚著臉皮去邀請對方的行為,面上浮現(xiàn)出了些許不好意思,再度如蔫蔫的小草一般耷拉下腦袋。
“早川小姐言重了,港口mafia管轄的區(qū)域出現(xiàn)這種針對異能力者的惡性事件,本來就是我的責任,你平安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