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扛她的人進了一間屋子,將她放到榻上,解開被褥,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舒儀運了一會兒氣,睜開眼,她本是習武之人,氣血運行較快,但這藥物實在猛烈,頭暈目眩,四肢癱軟,讓人使不上力。目光在房里轉了一圈,窗紗半新不舊,桌椅床榻都是紫檀木,看起來像是宮中貴人小憩的場所。
自知著了道,舒儀心中焦灼,可是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干瞪著眼。
這時屋外緩緩走來兩個人,身影映在窗紗上,一個高大,一個瘦小。
舒儀聽見一個男子聲音道:“姑母這辦法到底妥不妥?萬一要是舒家找我麻煩怎么辦?”
女子的聲音上了些年紀,顯得有些低沉,“舒家是名門高閥,也是要臉的,把事情鬧大了同他們有什么好處,舒家的姑娘再金貴,躺在床(chuang)上被發現了還能怎么傲氣。”
舒儀一聽就覺得這男子聲音有些耳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里聽過。
男子不響,似乎在思考,隨機唧唧哼哼道:“我聽說舒七樣貌平常,萬一再是個河東獅,這可關系到我一輩子。”
女子語氣凌厲:“你方才已經答應了太后娘娘,現在才來反悔。”說完才覺得語氣嚴厲了些,又轉了柔聲勸道,“世上事情總有取舍,劉閥小輩眾多,就是娘娘也顧不過來,太后娘娘會記著你的好,這便是天大的好處。再說,你成了舒閥的姑爺,他們還能看著你現在這般,到時候什么高官厚祿享受不到。男子漢大丈夫,手中有權,還怕沒有漂亮姑娘。”
舒儀聽到這里哪里還猜不到這是劉太后的手段。只是沒想到,這深宮婦人手段齷蹉,一時中了她的道,難以脫身。舒儀心中大恨,頭暈目眩的感覺卻越發重了起來。
藥效將要發作,舒儀心道不好,硬撐著一口氣,使勁咬破舌尖,一股腥彌漫在嘴里,連著心的痛楚讓她又清醒了些,抬了抬手,手掌總算有了些離,她使勁把頭上的杏花金簪拔了下來,握在手心里。
門外人還在磨蹭,“嬤嬤,什么話擱您這嘴里都是蜜糖了,可我怎么聽說,皇帝有意舒七呢?我這不是挖了皇帝表弟的墻角吧。這事可得說說清楚。別我什么好處都撈不到,反而惹一身腥。”
被稱作嬤嬤的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你到了這里還想回去,娘娘回頭第一個不饒你。你可想清楚了。”
男子頓時被唬住,求饒道:“好好好,我這就進去,娘娘什么時候帶著人過來。”
“陛下有些政事耽擱了,半個時辰之內就會來,到時候娘娘引了人來,你只需要讓人看到你們衣冠不整躺在一起就行。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情難自禁,明白嗎?”
“半個時辰,藥效不會過了吧。我可聽說她好像懂些功夫。”
嬤嬤道:“你倒打聽的清楚,粗通拳腳而已,藥放的很足,你把心放回肚子吧。”
她又囑咐幾句,男子唯唯應諾。等嬤嬤走后,男子推門進來,見到榻上床褥里裹著個女子,身體纖柔,曲線如山巒般,露出脖子和臉上皮膚細膩白潤,如上好的玉脂。
他本就是個喜好風月的,見狀心中倒是一喜,心道老子還不虧。
“這小娘皮是鄭衍看中的,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男子嘀咕一聲,摸到榻上,觸到舒儀的頭發,烏黑順滑,上好的綢緞也有所不及,正要往里摸。
“哎喲。”男子胸前一痛,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噗通頭撞到了床角,疼地他眼冒金星,剛要喊,眼前忽然多了一道金光。他仔細一看,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有話好說,別動粗。”男子道。
舒儀坐在榻上,粗喘著氣,她剛才驟然發力,已經耗盡了積蓄的所有力氣。
劉太后的有藥很是霸道,舒儀空有一身內力,身體卻不聽使喚。她心中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臉上卻硬是不帶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冷眼看著眼前男子
男子看清她的臉,一臉恍然,“是你。”
舒儀皺眉。
“我見過你,你和鄭……陛下曾經來過,我是劉羽。”男子急著道。
舒儀看他眉眼確與鄭衍有幾分相像,想了起來,當初在小樓時確實與他見過面。
劉羽攀了個近乎,拿眼一瞅舒儀,心道她雖然只算是清秀,但勝在皮膚白凈,欺霜似雪,嘴角滲了些血,唇上妍麗,襯得越發烏發紅唇,真有幾分艷若桃李的滋味,心里癢起來。
色膽一起,倒忘了眼下處境。
“太后看我們兩男才女貌,想把我們湊一起,這也是一片好心。”劉羽道,“咱們也算門當戶對,陛下還是我表兄,以后我撿個肥差,你還不得是個一品夫人……”
舒儀不想這世上還有這般皮厚無恥之人,淡淡一笑。
劉羽看著她一呆。忽然耳下和腰上又被刺了一下。他張口,驚恐地發現聲音叫不出來,喉里只發出“嗬嗬”聲響,渾身發癢,這癢是從骨子里皮膚里滲透出來的,他拼命掙扎,手腳卻不能動彈,只能忍受著蝕骨般的痛苦。
須臾,劉羽提淚橫流,忍不住想要跪在舒儀面前,只求解脫。
舒儀也很不好受,身上虛軟無力,幾乎要抵受不住癱軟下去。她緊攥著金簪,杏花雕刻扎進肉里,她就靠那種痛楚振作精神。
若是劉羽膽大心細一些,定是會發現舒儀的不對勁,奮力一搏未必不能制服她。可惜劉羽平時只會斗鷹走犬,流連花巷,哪里有這份膽識。
第70章
舒儀兩下扎穴,徹底震懾了他。
解了穴道,劉羽已是不敢正眼看她。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嬤嬤去而復返的聲音,“羽公子,可成事了?”
舒儀大急,拿金簪在劉羽的眼上比劃,直抵著他的眼珠。
劉羽身體不受控制,連忙轉動眼睛,表示自己很老實。
舒儀伏低身體,輕聲對他道:“騙她走。”一面解了他的穴。
門外人正覺得不對勁,
劉羽突然大喊,“催什么催,老子辦事也要管不成。”
聲音滿是火氣,嬤嬤反倒放心不少,說道:“娘娘和陛下等會就要來了,你準備一下。”
舒儀知道時間緊迫,越發焦急。
劉羽這時才看出些端倪,舒儀坐在床(chuang)上半天沒有動彈,來來去去就那么兩下,似乎在隱忍什么,額頭上滲著汗珠。他眼睛一轉,問:“你怎么了?”
舒儀手一動,劉羽身體一軟,砰地摔倒,躺倒在地。舒儀心知藥效還在,意識漸漸有些混混沌沌,必須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