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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定了須臾,“多謝,明日市集娘說你要去鎮上,到時候你可去木雕鋪問問信。”
“嗯。”李慕婉點頭,“義兄可有什么要婉兒帶的?”
王林搖搖頭回了屋子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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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池里的花浮在水面,幾只仙鶴劃過空寂,法陣里窺視鏡漫出光束,李慕婉與王林坐于湖心亭下棋,大多時間是李慕婉在此處撫琴,昨夜那場混戰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跡,深淺不一,有些看著是新的。
王林似乎意不在棋,雙眸直直盯在李慕婉細長的脖頸上,蓮花扣往下的鎖骨處,若隱若現的齒痕。李慕婉察覺對面目光熾熱,宛若那幾夜里吞噬她時的狂熱。
棋局勝負分明,李慕婉的白子落了下風,她兩指捏著白子,正思慮該落何處,感受到這股目光時,又看自己連連被包圍的棋子,難免不警惕道:“師兄占盡上風,婉兒每一步棋,都仿若能精準猜測一般,你莫不是……”
王林歪頭打量著她那點小心思,李慕婉說:“莫不是用神識探索我的想法?”
“有必要嗎?”王林牽起笑,滿眼寵溺,“我把你看透了。”無需神識,她眸子一轉,王林便能猜中她所想。
李慕婉狐疑,溜溜轉著眸子,“是嗎?”
“那不是。”王林撐起身,胸膛壓過棋盤落在她跟前,李慕婉被逼得后仰,卻被他大掌扣上腰后,他氣息縈在耳側,“婉兒覺著我沒看透?”
李慕婉這才察覺,他所說的看透并非棋局,“師兄,該你落子了……”
“我認輸了,”結實的胸膛下壓,抵住兩峰柔軟,“婉兒覺著我沒看透,那再讓我看看,可好?”
李慕婉后撐的手微顫,“師兄要看什么?”
王林又上前一些,另一只手落在她下顎,緩緩往下,停在她鎖骨,摩挲良久,指節滑過薄肩,似賞著一道清月,紗衣滑落時露出抹白皙的春光,在那抹白上,幾處紅痕格外刺目。
李慕婉脖頸微仰,被挑撥得滿面紅光,嬌柔的聲音輕顫,“師兄。”
王林目光鎖在痕跡里,都是他留下的,只要他稍一動用靈力,那些傷痕都會消散,可是他不想去掉,仿若只有這樣才覺得李慕婉是完完整整屬于自己,也只有這樣,那三千年里的情愫有了落腳。
“你是我的,婉兒……”王林咬住肩頭,“是我王林的,我要你,要你只屬于我……”
李慕婉無所適從,只能任由他侵略,軟指拂過他清朗的輪廓,像是在安撫焦躁不安的狼崽,“師兄,婉兒在。”
狂熱逐漸占據整個身軀,這幾日,自從二人有過肌/膚之親后,王林便沒了以往的矜持自控,日日都纏著她討要,他那古神之力凝聚重組的身軀比常人剛硬,又更具耐力,他倒是不覺得累,可李慕婉只覺身子要散架了。
李慕婉推了推他,中斷他的欲/望,說:“師兄,婉兒曾在典籍上看過,消耗過大靈力之后,不能縱/欲,不然,不然會有損陽氣,婉兒擔心……”
“嗯?”王林劍眉微挑,一副狀若不明的樣子,“縱/欲?何為縱/欲?典籍上可有細說?”
李慕婉思慮片刻,見他問得誠懇,便耐心說:“師兄這幾日,幾乎每日,每日都要幾次,這便算是縱欲……”
“典籍上說的?幾次是幾次?那該多久一次才不算縱/欲?”他氣息越來越近,李慕婉恍惚看見一股挑逗的壞笑,卻又沒了。
見她不應,王林又說,“婉兒是不想,還是擔心夫君損了陽氣?”
“自,自是擔憂夫君。”
王林理所當然道:“無礙,我妻丹道卓絕,你若擔心陽氣有損,便為我煉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如此你也能心安。”
他竟然,竟然……李慕婉惱極了又無處發泄,
奈何她百般婉轉,王林都不如她意。
典籍上沒說詳細要幾次才不算縱/欲,他又直言不怕損陽氣,李慕婉更是紅透了,難以啟齒,“婉兒比不得師兄,實在是受不住了。”
“可是疼了?”王林柔聲問,憐惜著。
“疼,”李慕婉抓過一絲希冀,應著他,想讓他能憐惜些放了她,便撒嬌說,“夫君,婉兒/疼……”
她這般可人,他哪里能忍得住,“那為夫輕一些……”
“夫君,讓婉兒歇一歇,可好?”李慕婉抵住他心口,可憐兮兮求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