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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高差,她幫他系領(lǐng)帶的角度剛剛好。而現(xiàn)在穿了雙高跟鞋,她還得低著頭。
也許是兩人太過膩歪矯情,石敏和趙霽月躲了出去。此刻,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便更肆無忌憚地親昵起來。
趙冀舟看著她精心盤起的頭發(fā),問她:“開心嗎?”
于胭點點頭,吻了下他的唇,勾著他的脖子問:“趙先生給沒給過別人穿鞋?”
“沒有。”
于胭垂眸,笑容從眼底溢出來,她抿著唇,挽住他的胳膊,“那走吧。”
于胭手突然碰到他的袖扣,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頭去看,果然還是她送的那一對袖扣。
對比起她今天的生日會,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從他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他一共就過過兩次生日,但她沒有一次陪他好好過過。
而她的生日,每一次他都格外重視。
她幾乎是不過大腦地仰起頭說:“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過。”
“嗯?”他不太理解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她輕聲補充,“你的生日。”
他立刻就懂了,點頭說好。
途中遇到一些人,有些于胭見過,有些還是生面孔,但他們倒是都不約而同地和她打招呼。
今年的蛋糕是一個三層蛋糕,于胭在眾人的矚目下雙手合十許了個愿望,然后睜開眼把蠟燭吹滅。
在燭火滅掉的那一剎,她眉眼彎了下來,她希望今年的生日愿望能實現(xiàn),只是這個愿望的周期有些長,可能要用一輩子來驗證了。
蘇允蕭和吳渝站在一旁,看著她許過愿睜開眼睛。
蘇允蕭輕扯了下嘴角,聽著吳渝感慨著說:“于胭姐真的很明媚,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
蘇允蕭笑了笑,輕嗯了聲。
吹滅蠟燭,立刻就有人起哄鬧了起來,說想要吃哪塊蛋糕,氛圍很熱烈。
于胭抬手切了幾塊蛋糕遞給石敏和旁邊的幾個人,就把刀遞給了應(yīng)侍生。
趙冀舟對她太過重視,圈里的人都嗅到了一股信號,紛紛過來和于胭攀談。于胭發(fā)誓,她這輩子都沒收到過這么多夸獎。
甚至她一個小網(wǎng)紅歌手的身份都要被往上捧一捧,居然還有人問她有沒有意拍電視劇拍電影。于胭連連擺手,說自己就是圈地為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圖個自由和開心。
但她又覺得不能駁掉人家的面子,就說:“但是您要是有合適的ost可以考慮考慮我們。”
趙冀舟也看出她的無能為力了,簡單兩句就把人帶走了。
于胭進了電梯,立刻泄了口氣,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她和他最大的差別,他從小就是被這樣捧大的。
她圈住他的腰,苦著臉和他說:“他們太熱情了,我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那你以前還說要我捧捧你們?”
“那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捧呀,他們哪里看出來我有演技了,還建議我拍電影。我估計我要是拍電影只會瞪眼睛,估計得被人噴死。”
趙冀舟捏了捏她的臉,“現(xiàn)在又不想火了?”
于胭點頭又搖頭,“順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盡人事聽天命。而且我現(xiàn)在確實也沒什么大本領(lǐng),不想德不配位。”
她反倒覺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沉淀下來,這小一年,短視頻平臺的粉絲確實漲了不少,她和蘇允蕭翻唱了些歌,也發(fā)了些原創(chuàng)歌曲。
她驕傲過,也得意過。可拋開這一切,她想的卻是沉淀下來,既然要入這行,既然覺得還算愛這行,那就不能散散漫漫,做一行就要精一行,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曾經(jīng)她做過一步登天的夢,上大學拍雜志的時候,她就想她如果突然火了,身價上漲該有多好。
那時候她最大的煩惱就是錢,她只想賺到錢,拼了命地賺錢還債。
現(xiàn)在,沒了這些煩惱,人倒是活得通透了一些。
電梯“叮”的響了一聲,兩人十指輕扣著回到套房。
于胭立刻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蹲在茶幾和沙發(fā)的縫隙,把石敏買的那個小蛋糕打開。
相比于樓下的萬人恭維,她更喜歡和他獨處的時光。
但他所作的一切的苦心她都明白,所以也能坦然接受,風風光光走完這一場盛大的生日會。
于胭抹了點蛋糕,頑劣地叫:“趙先生。”她伸出手要把蛋糕往他的臉上蹭,卻被他眼疾手快地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