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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會知道她在想什么,”黑澤先生雖然這樣說,但還是配合地思考了一下,“也許她只是想知道我在米花做什么。”
這個“做什么”當然不是指法醫工作,貝爾摩德可能懷疑琴酒在為組織做事……但經過這三天,她應該不會有這種錯誤的想法了。
“不是啦,我是說,貝爾摩德肯定不會好奇一個路人在做什么呀,”系統連忙解釋,“她對你好奇總是有原因的。”
“這也不奇怪,我畢竟是組織的琴酒。”黑澤陣漫不經心地說。
光是這個名號,就足以引發一些好奇了。
“這倒是,”系統又一次迅速地被說服了,“我可能還是被原作影響了,對這里的貝爾摩德來說,你作為一個……不怎么給組織干活的人,卻有這樣的代號,應該確實挺奇怪的。”
豈止是“不怎么干活”,按照系統這些天的觀察,那根本是“不干活”。
以至于它都開始好奇宿主在組織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了。
現在連貝爾摩德也要特地來試探,卻又對宿主這么……好脾氣,顯得更神奇了。
系統又想了想:“不過,她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應該還沒有代號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見面的,但是聽起來,“炸了實驗室”這種事情就不是很……像組織代號成員會做的事。
但黑澤先生顯然不是普通的組織成員:“有啊。”
“哎?”系統又猜錯一次,也只驚訝了一秒,便立刻道,“不愧是宿主!這么早就獲得了代號!”
它突如其來的彩虹屁讓黑澤陣的嘴角抽了下,無奈道:“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小女孩也有代號嗎?”
不像是什么很稀奇的東西。
“那個……哦你說小哀啊,”系統反應過來,“話雖如此,但小哀是研究人員,你是炸實驗室的,你們明顯不一樣嘛。”
“別說得我好像炸了很多個實驗室一樣,”黑澤陣更無奈了,“我又不是為了好玩才炸的。”
“我肯定不會這么想的啦,”系統連忙抓住機會提問,“所以你是為什么……?”
這個它也好奇很久了!
黑澤先生難得沉默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想回答,還是在回憶過往。
系統沒敢催促,等待片刻之后,只聽宿主說道:“根本原因是,我想出去走走,但他不太愿意。”
他的語氣還算平和,似乎沒有因為難得的吐露過去激起太多的情緒。
系統這時候反應倒是很快:“你是說boss?”
“嗯,”黑澤陣點頭,“所以我進行了一些實踐。”
除了這一點之外,他也實在不想陪著神經病浪費時間了,所以下手比較狠,超出了“跑路”需要達成的限度。
這也是為什么,當時烏丸蓮耶只好派出貝爾摩德來收拾殘局。
好家伙,這“實踐”難道是什么酒廠大學畢業實踐嗎,是不是有點太……
不知道宿主內心活動的系統兀自感慨,隨后靈光一閃:“這么說,你以前是組織的實驗體嗎?”
它看過好多本這個設定的同人!
“實驗體……”黑澤陣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差不多吧。”
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坦率,就是這回答令系統有點懵逼:“?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我確實是住在實驗室里,”黑澤先生解釋道,“但是沒怎么被做過實驗,或者說,從我有記憶以來,都沒有被做過實驗。”
只見證過一大堆“實驗失敗”。
系統更懵逼了:“那你在實驗室里住著干什么,搞研究嗎?”
“不是,”黑澤陣搖頭,“就只是……住著。”
系統:??
“就像我在組織里一樣,”黑澤先生笑了笑,“就只是活著。”
啊這,這到底是什么設定,系統徹底蒙圈了:只要琴酒活著就足夠了的超級慈父烏丸蓮耶嗎?
不是,這有點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