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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明天回來嗎?”
今劍眼睛撲閃。
“當然,”時江笑著摸摸他腦袋,“我哪天不回來的。”
她這回傳送的地點依舊是在家附近,沒走多遠就進了院門。一推開門,看到玄關處的行李箱,時江不由一愣。
正好從樓梯上下來的水落優子也有些尷尬。
半晌,她嘆口氣。
“抱歉?!彼f,“費城那邊談崩了,我必須去出面一趟,不然我也不至于就訂今晚的機票——”
“我知道。”
時江聳聳肩。
“不是非去不可也不會去的。”
優子看著她,最后拍拍女兒的肩膀。
“雖說是突發情況……”她道,“明年我會盡可能把意外減少到最低,到時肯定會留在家里的?!?
如果明年還有機會的話。
清楚知道半年后可能會天翻地覆的水落時江如是想。
“沒事,你去忙吧。”
她想叮囑的也只有一件事,“注意安全。”
“放心,會有保鏢全程陪同的,”優子點頭,“你們在家才多注意點?!?
“那也就是說,”次日放學后,籃球部訓練完已經是黃昏時分,出了車站走在路邊,桃井五月好奇地問,“今天阿姨不在?”
“是啊,昨晚臨時飛美國了。”
在朋友面前,水落時江也沒掩著失落。
“別的地方都還跟往年一樣?”青峰隨口道。
“嗯,除了少幾個人。”
比起別家財閥的大操大辦,本來就沒打算好好當個繼承人的水落時江的生日和同齡人一樣平常,只邀請幾個相熟的朋友在家里聚聚,往年一貫如是。
桃井笑著接話,“看來有人比我們到得還早?!?
正要按下門鈴的綠間真太郎收回手,他扭頭看向走過來的三人,面無表情地用纏滿繃帶的手指推了推眼鏡。
“是你們太晚了。”
“所以,”綠間又往他們旁邊看了一眼,“今年就我們幾個嗎?”
“還在東京的就這幾個了?!睍r江轉身去推門,“黃瀨本來說要來,結果雜志臨時有急稿找他去補拍?!?
她哭笑不得地回想起在電話里拼命道歉的黃瀨涼太。
青峰的臉上居然掛上了幾分遲疑。
“哲呢?”他問。
有人舉手。
“我在這里?!?
“……哇?。浚 ?
水落時江手一抖,插歪的鑰匙直接從門鎖上劃了過去。
“哲你這家伙搞什么?!”
“居然連我都沒發現哲君……”
這還真是熟悉的一幕。
“黑子,”被那一聲驚叫叫得失了手的水落時江終于成功把鑰匙插進鎖孔,她默默轉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她明明記得他站的地方之前還沒有人的。
算了,她想,國中三年已經習慣了。
黑子哲也依舊是看不出什么情緒的平靜模樣,他手里還捧著杯奶茶,“從一開始就在。”
“……”同時被幾人視線注視的綠間眉角抽動,“別看我,我沒發現。”
“對了,水落同學?!?
黑子打開書包。
“禮物。”
“國中時很受水落同學的照顧,”時江接過時,憑手感摸得出是本書,“那個時候,水落同學拍的照片我還留著……雖然當時水落同學忘記了把照片給我?!?
水落時江:“……那個,那段黑歷史還請不要再提了。”
就跟希望之峰將邀請發給奇跡的世代卻唯獨漏了幻之第六人一樣,她拍過照片卻遲遲忘了把東西給當事人也是同一個理由。
黑子哲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絕無僅有的存在感最低的人,沒有之一。
時江對著光看了一眼。
哦呼。
“多謝,”她驚喜道,“我很喜歡?!?
黑子禮物的包裝很簡單,薄薄兩層紙,透光就能看到封面上的“卡帕傳”幾個字。羅伯特·卡帕,二十世紀最著名的戰地攝影師之一,也一樣是她父親最推崇的那一位。
“這份是我的。”
跟這個相比,被塞到手上的古里古怪的青蛙玩偶實在令人心情迥異。
面對四人均是一言難盡的眼神,綠間真太郎平靜地解釋。
“巨蟹座這個月的幸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