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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綠間,”看著“青蛙”咧開的大紅唇,時江默然道,“如果你以后交了女朋友,找機(jī)會讓我跟她見一面。”
她很好奇會是什么樣的妹子收得了他。
青峰那邊的禮物都要正常得多,說到底還是因為有桃井在,干脆把兩個人的一起挑了。
“來吧。”
一手拿著書,胳膊夾著玩偶,水落時江抽出鑰匙,“婆婆他們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
“喂——”
遠(yuǎn)遠(yuǎn)有喊聲傳來。
黃瀨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穿著海常的校服,他扶著膝蓋大口呼吸,好一會兒才愣愣抬頭,“趕上了嗎?”
正要開門的水落時江:“當(dāng)、當(dāng)然。”
“啊,太好了。”黃瀨涼太松了口氣,不失得意地吹噓道,“不愧是我,最快速度解決了補(bǔ)拍,一下車就往這邊趕了。”
“小黃瀨未免也太拼了。”桃井哭笑不得道。
“畢竟是小水落的生日,再說了,以后這樣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機(jī)會也不多吧,有一次少一次。”
黃瀨搖搖手指,緊接著又懊惱道。
“不過……沒來得及把禮物帶上。”
“沒關(guān)系,”水落時江笑出聲,“你們能來我就很開心了,國中畢業(yè)以后還是第一次一起見面吧。”
只是還差兩個人。
綠間也罷黑子也罷,現(xiàn)在的青峰也罷,都不是多話的性格。她原來還在擔(dān)心氣氛太沉悶怎么辦,現(xiàn)在有黃瀨加入倒正好。
黃瀨在tsi兼職模特,自然也認(rèn)識森下主管,后者因為tsi的運動裝項目也對體育有點心得,兩個話多的家伙完全能把氣氛炒熱。
桃井還在絞盡腦汁跟黑子找話題,另一旁的薩瓦林已經(jīng)先湊了上去。
“我記得它以前就挺喜歡黑子,”時江吐槽,“從剛撿回來就是,我都要懷疑黑子是不是自帶動物親和氣場了。”
桃井“啊”了聲。
“我是不是沒有說那個?”
“什么?”
“誠凜那邊養(yǎng)了一條狗,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她臉上有些紅暈,“跟哲君給人的感覺很像,名字也叫‘二號’。”
……起名字這么簡單粗暴的嗎?!
還真是很難想象到底是什么樣的狗……
旁邊的桃井一邊翻手機(jī)一邊嘀咕“我應(yīng)該拍了啊”,水落時江的視線掃過去,發(fā)覺到桌邊的眾人間只有黑子跟青峰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也是。
希望之峰那殺人事件期間,她沒顧上去現(xiàn)場,只聽五月轉(zhuǎn)述了誠凜對桐皇的比賽始末。
黑子和他新的“光”敗在了青峰手下,居于勝方的青峰還當(dāng)面下了那樣的論斷。
“哲的籃球是贏不了的。”
更微妙的地方還要在于……這句話原本是她的幼馴染說的。
事實上,水落時江覺得,黑子今天來已經(jīng)非常給面子了。
兜里的手機(jī)倏地一震,上一秒才想到誰,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這事實在有點玄幻,時江盯著來電顯示愣了兩秒,這才匆匆起身往門外走去。
“我出去接個電話。”
屋外,夜色落下,時江做了個深呼吸,按下接通。
她和電話的那一端,起初誰都沒說話。
“生日快樂。”
數(shù)秒后,那人開口道。
“祝福當(dāng)面說應(yīng)該更好一點吧。”
“半天內(nèi)往返京都和東京,你太高看新干線的速度了。”他問,“他們都來了?”
水落時江往窗內(nèi)看了一眼。
“嗯,包括黑子。”她靠在墻上,“只差你和紫原了。”
“是嗎。”
他像是也不怎么在意這個話題,一言帶過。
“作為補(bǔ)償,禮物要什么?”
時江聞言有些驚訝,“不是送過相機(jī)了嗎?”
“找個借口送東西而已。”
赤司征十郎輕輕嗤笑了一聲。
這聲音穿過耳朵直鉆大腦皮層,水落時江差點一個沒拿穩(wěn)手機(jī)。
……見鬼。
“別的不用,”她馬上說,“我就當(dāng)那是生日禮物了。你的禮物錢我還在攢,你到底想要什么?”
“隨你看著辦。”
還真是說出來輕松做起來困難的五個字。
等掛了電話,水落時江緩出口氣,一開門就看見森下尚彌和黃瀨正一人拿著刀,一人把蛋糕往桌上擺。
“……你們,”她“咯吱咯吱”地捏住門把手,“不等壽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