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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代表港口黑手黨,而太宰治,則接到了來自異能特務科的官方組織的委托。這是一次來自橫濱三方勢力聯合合作的任務。
此時,竹取清月正坐在雪莉的實驗室里,看著女孩在實驗臺上忙忙碌碌。
是時候了,竹取清月想。
多方的合作再加上自己多年來的籌謀,黑衣組織的存續,都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該讓這片奪走了太多人未來的地獄消失了。
竹取清月站起身來,剎那間,有無數道聲音與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耳畔及身邊掠過,她朝雪莉邁出一步,卻好像已經行走了萬年之久。
可事實上,這也確實只有一步,她微笑著,叫住了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
她說:“雪莉,我準備把你送到你姐姐那里。”
雪莉的手抖了抖,徑直把指尖的試劑摔落在地上。
“快結束了嗎?”雪莉,不,本名為宮野志保的女孩問,她們約定好,在竹取清月準備行動前,會把宮野志保送去國外,與姐姐重逢。
“嗯。”竹取清月應聲,上前抱住了顫抖的女孩,“我保證,那些人都會下地獄的。”
第76章
竹取清月行動前去了一趟春日見家, 目的是把他身邊的諸伏景光帶走。
作為在組織里臥底了多年的臥底,比起她的人,公安那邊顯然更相信自己人, 而有了自己人牽頭或者監督,公安也更放心派出人手。
離開前, 諸伏景光對春日見流瑛說, 如果他這次離開還能回來的話, 希望他能聽自己重新介紹一下自己。
春日見流瑛聞言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走時什么也沒帶走,自稱偵探的工具全留給了春日見流瑛。
春日見流瑛那天看著諸伏景光離開的背影, 只內心空蒙著凝視。
他預感到了一場分別, 之后或許會重逢, 又或許再也見不了一面,就如同「純黑之相」一樣,更改過命運的人會自己選擇自己未來的路。
……
諸伏景光離開后, 春日見流瑛又恢復了曾經一個人上班下班的日常。
反正學院手冊已經到了及格線, 他剩下的時間就只需要等待著實習時間結束罷了。
工藤新一倒是一如既往地抽空來找他聊天,小偵探不相信他口中溫感水晶球的真相,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他無論怎么嘗試, 都不能讓自己手里的水晶球變成一個完整的圖案,自己給自己占卜也看不懂圖案的意思——一片霧蒙蒙的棉絮再看也看不出朵花來, 小偵探疑心自己被春日見大占卜師忽悠了, 但實在沒證據,只好偷偷摸摸觀察。
不過除了水晶球的真相, 工藤新一也跟春日見流瑛聊一些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 比如說他那個鄰居家的遠房親戚因為工作變動,去了美國。而因為少了人保護, 他爸爸最近都不讓他去太遠的地方探案,失去了樂趣的小偵探最近不太高興,在春日見流瑛面前格外懷念他的鄰居大哥哥。
春日見流瑛就這樣與小偵探聊天,有時等來毛利蘭和她閨蜜鈴木園子的投喂與星星眼,還有時得到萩原研二或者松田陣平的邀請聚一聚……就這樣晃晃悠悠地熬自己的上班時長。
兩點一線的生活讓人忽略時間,尤其是當前最主要的生活目標已經完成,沒有業績與學業雙重壓力的前提下,時間就如流水般逝去了。
一轉眼,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
眼看著實習就要結束,留守店長春日見流瑛還是沒等來自己的合伙人。
他的內心嘀咕,學姐到底把人帶到哪里去了?
什么事情需要去那么久。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件事情足夠危險,這兩天他打開新聞,里面半篇是危險分子,另外半篇是案子,彌散著黑煙火星或者血跡的打碼照片一眼過去八個不重樣,看起來兇險極了,仿佛喝水般平常,讓人惴惴不安。
不過東京民眾對案件與爆炸習以為常,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警察又不是吃白飯的,只不過有時姍姍來遲,讓人驚懼一下。
春日見流瑛這幾個月也卷入過幾樁案子里,兇殺、投毒、情殺、炸彈、搶劫……應有盡有,不由得讓人感慨東京的民風如此彪悍。
不過跟著諸伏景光當偵探的日子讓春日見流瑛練了練與陌生人交流的能力,在案件還沒有完全發生之前,他倒能過去找苦主聊聊天——臨近實習期結束,他的記憶也隨之慢慢恢復,也逐漸有了一種能鎖定不幸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