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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今天的求教是一時心血來潮以及責任心作祟,但是春日見流瑛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春日見流瑛道謝:“那就麻煩安室先生了。”
降谷零笑瞇瞇:“不客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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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租的公寓里。
許久未曾與舊友見面的諸伏景光在道明來意后,被突然變了臉色的萩松兩人一起——
抓去了廚房做飯。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將一杯水放在案板上,說:“哎呀,小諸伏,客人上門的茶水我現在端過來嘍,如果做飯做渴了的話千萬不要客氣。”
松田陣平杵著拐杖,依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平日里一張帥氣的池面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松田陣平語氣強硬:“來看望老朋友空手而歸也太不客氣了吧,做頓飯怎么了?景老板,你不會那么小氣地記仇吧。”
“當然沒有……”諸伏景光拿著菜刀,溫柔的藍眼睛里是對友人的無可奈何。
“咔嚓”“咔嚓”
諸伏景光切菜:“我只是覺得,下次如果食堂的飯菜不好吃的話,萩原還是在飯店里打包飯菜給松田比較好。”
萩原研二擺擺手,無所謂:“那就下次再說。”
松田陣平:“呵呵。”反正吃盒飯的又不是你。
總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最主要的責任歸屬于諸伏景光。
這人在進門與好友打完招呼后,就開始不說人話了。
“……所以,我想請你們在之后見到我的時候假裝不認識我。”
諸伏景光遮遮掩掩地講完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自己正在與春日見流瑛同居的事實。
說他知道他們兩個認識春日見流瑛,所以提出了見面偽裝陌生人的要求。
說完話后,室內陷入了沉默。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兩人思考了一會,然后開始用一種看待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諸伏景光。
他們也不說話,就是純看。
“小諸伏……”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但是直覺還是讓他問出了剛剛才諸伏景光的訴說中聽出來的疑點,“你是怎么知道當時小流瑛拜托我們去幫他掛停業公告的?這個就算了……你怎么知道我沒找到鑰匙撬了鎖?”
萩原研二嘴角帶笑,眼神卻毫無波瀾:“雖然你說這些是為了確認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還可以,但是知道這種程度的事情,你當時該不會也在場吧?”
萩原研二:“嗯?小諸伏?”
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也開口了,眼神犀利:“我和hagi那天找了很久的鑰匙,但是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憑著野獸般的直覺,松田陣平波瀾不驚卻也斬釘截鐵地說:“是你拿走了鑰匙吧,臥底先生。”
“不對。”松田陣平說,“如果是要偷鑰匙,那在拿到鑰匙的那一刻就可以離開了,但是你卻一直等到了我們離開的時候,那時我感覺到了一道視線,應該是你吧。”
松田陣平下定結論:“你是為了還鑰匙。怪不得在我們告訴春日見鑰匙丟了記得換鎖后,他卻說在門口的另一個地方找到了鑰匙。”
作為警察的兩位舊友的推論能力極其強悍,三言兩語就把諸伏景光曾經做過的事情分析地分毫不差。
“我……”
諸伏景光陡然一驚,這種事情根本無法用他事先調查過進行解釋,因為他剛剛好死不死地脫口而出了“撬鎖”。
那么細節的東西什么人才會知道?
當然是在現場的人。
諸伏景光僵住了,溫柔俊秀的男人臉上浮現出被撞破了黑歷史的尷尬之色。
他剛剛沉浸于與友人重逢的喜悅之中,完全忘記了隱瞞一些事情。
諸伏景光:“哈哈,這都是任務需要……”
松田陣平雙臂抱胸,眼睛微瞇:“臥底任務讓那個說謊都會臉紅,重話都不會說的景老板,變成了一個進行違法行為都游刃有余的犯罪份子?”
諸伏景光:“松田……”別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