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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我眼里,那枚戒指象征的是一個虛偽的承諾、一場脆弱的婚姻和一個破碎的家庭。再加上我的過去……我不認為自己可以和任何人建立親密關系。”斯內普頓了頓,繼續說,“決定對你坦白一切時,出于私心,我把它熔了進去,并施加了咒語。那樣一來,即便你也遠遠離開,我至少還能通過它,感受到你。”
他輕嘆一聲,用指腹蘸去了艾絲特爾眼周氤氳的水汽,唇角挑起一絲安慰的微笑,“而且……我也完成了母親最后的囑托。猜猜看?”
艾絲特爾隱約猜到了答案,卻還是用力眨眨眼睛,配合著表現出無辜的遲鈍與好奇,“我怎么猜得出?你又沒教過我。”
斯內普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俯下身。答案被埋入了一場情難自抑的吻里,“我向她承諾過,我會為心愛的女孩親手戴上它,”喘息的間隙,他蹭著艾絲特爾的鼻尖,啞聲說,“再過不久……我還會為你戴上另外一件。”
溫暖的細鏈在緊扣的十指上緩緩纏繞,仿佛在為當晚的約定丈量準確的尺寸。由于雙方都很嚴謹,測量過程大概要持續很久——沒關系,沒人會為他們倒計時。
經過數次痛苦的治療后,周日晚上艾絲特爾正常返校,按珀特維教授的話來說,她沒有繼續住院的必要。“恢復得很好,很有力氣——我是說,你扯破了我的約束衣。”珀特維面無表情地合上病歷本,“順帶一提,這份錢我會從霍爾頓的實習工資里扣除。”
“其實她人很好的。”回校的路上,伊妮德小聲地跟艾絲特爾解釋,“有些年輕巫師為了競爭圣芒戈的實習名額,不但不要報酬,甚至還想用錢賄賂呢……珀特維教授從來不允許那種事情。”
“她確實很有風格。”艾絲特爾點點頭,虛弱地開玩笑道,“雖然我沒怎么接觸過德姆斯特朗的巫師,但這就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但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在那位古板嚴肅的德國女巫的建議下,鄧布利多把她的水晶球和魔法書沒收了,美其名曰“暫時保管”,或許要等到畢業典禮之后才會歸還。
“您難道不相信我的自控力嗎?”
“我當然相信你,艾絲特爾……我只是擔心它會反過來控制你。”
“控制我?為什么?”
鄧布利多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只有一只瘦長的手還在捋著胸前雪白的長胡子。“……有些魔法器具的制作需要獻祭生命,而另一些……則需要其他的重要的東西。”他嘆了口氣,將雙手在身前握起,轉頭望向了窗外被烏云遮掩的月亮,“這其中的奧秘,你之后會明白的。
校長辦公室內的陳設看起來一如往常,那些東西的殘骸應該被鄧布利多收去了更隱蔽的地方。艾絲特爾遺憾地停止了視線的搜尋,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您不再需要我的幫助了嗎?”她試探地問,“那些魂器……是不是,已經找齊了?”
鄧布利多聞言回過頭,飄逸的胡須似乎都有一瞬間完全靜止了。
“目前看來,可以這么認為。”他微笑望著艾絲特爾,眼神中充滿長者的慈愛,“感謝你的幫助和無私的付出,那意義重大。現在,孩子,你不需要再考慮這些事情了……養好身體,準備不久后的考試吧。”
就這樣,艾絲特爾在身負工傷的情況下被溫和地辭退了,自備的辦公用具也被扣押,且沒有得到任何撫恤金。離開校長辦公室時,她泄憤般順走了桌上的一大盒檸檬雪寶,這種酸倒牙的糖果她并不是很感興趣,但魁地奇球隊的那群小鬼卻需要更多的訓練后小零食。
頭頂籠罩的陰霾已然散去,校園生活便也無趣得一如往昔,最后的考試臨近,即便是成績頂尖的優等生,也不得不更加專注于自身的學業。為了為伊妮德節省兩地奔波的時間,珀特維教授甚至將她的課題搬到了霍格沃茲,不但能與龐弗雷夫人交流工作心得,還能從學院里上千名優秀的年輕學生中獲取更佳的研究樣本。伊妮德忙得衣不解帶但也樂在其中,有幾個晚上甚至直接在醫療翼閑置的病床上過了夜。作為她的室友,艾絲特爾在獨自留守寢室的第三個晚上,終于忍不住出了門。
氣溫正向初夏靠攏,夜間的走廊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寒冷蕭瑟。公共休息室與魔藥辦公室之間,熟悉的路線在白日里已經重復了無數遍,并且最近一次就在今天傍晚,幾個小時之前。石門也仿佛在暗自想念這位頻繁的訪客,沒等艾絲特爾再次抬手敲響它,它便迫不及待地自己打開了。
“你不該在這個時間點拜訪異性,”斯內普飛快地掃了眼艾絲特爾外袍下的絲質睡裙,“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