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Fish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斯內(nèi)普抬頭瞥了眼那個瓶子,無需打開,他也猜得到里面會是什么氣味。“……我知道了。”
然而,艾絲特爾卻立刻識別到了他的敷衍,“如果您不懂得如何使用,我很樂意進去幫助您。”
“……”
雖然知曉她不會真的闖進來,斯內(nèi)普還是再一次向她妥協(xié),用那瓶洗發(fā)劑仔細清洗了頭發(fā)。離開浴室時,或許是因為從他身上也聞到了主人的氣味,瑞秋圍繞他好奇地轉(zhuǎn)起了圈。斯內(nèi)普莫名覺得心情愉悅,便彎下腰,第一次拍了拍她的腦袋——
“記得洗手。”神出鬼沒的艾絲特爾從餐廳探出頭,嚴格地提醒道。
斯內(nèi)普聞言不禁勾起嘴角,瑞秋不明所以,也跟著吐出舌頭傻樂。早餐的氣氛很愉快,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隨意聊起了天,大都是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有趣話題。
“瑞秋沒有把口水滴到我的枕套上吧?”
“……并沒有。”斯內(nèi)普停頓片刻,語氣頗為無奈,“我想應(yīng)該全部落在我的臉上了。”
犯罪嫌疑犬對這番有關(guān)她的討論充耳不聞,只知道在角落里埋頭大吃。“別怪我,我可沒要她那樣叫您起床,”艾絲特爾笑彎了眼睛,把盤中的煎蛋切成了小塊,“我只是告訴她,在我們用餐之前,她還不能吃飯——長幼有序嘛。”
斯內(nèi)普噙著笑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她的教育觀念。
早餐之后,想著家務(wù)不能由她獨自承擔(dān),他堅持洗刷了餐具并清理了廚房,但在那之后,他已經(jīng)徹底沒有繼續(xù)逗留的理由了。“我還以為您會不告而別呢,”艾絲特爾把他送至門口,微笑著說,“但您并沒有,這讓我很意外。”
“那樣太失禮了。”斯內(nèi)普搖了搖頭,右手不自覺地輕撫胸口,那顆寶貴的禮物仍在外袍的內(nèi)側(cè)口袋里,距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瑞秋好像不想讓他離開,跑過去不停地蹭著他干凈的褲腿,在上面點綴了不少根油亮的毛發(fā)。艾絲特爾低聲讓她退下,隨口反問道,“您怎么會在意這個?”
“我誰都不在意——”
斯內(nèi)普突然閉了嘴,早餐前他明明已經(jīng)喝了解酒藥,竟然還能說出這種不經(jīng)思索的愚蠢醉話。于是,他只能一面懊悔地裝作若無其事,一面祈禱艾絲特爾不要回想起她自己曾說過的那后半句——然而,她的記憶力一直都很好。
“……嗯,我知道。”
看著他泛紅的耳廓和僵硬的神情,艾絲特爾眨了眨眼睛,耳語般輕聲說。
——這是一條只有他們知曉的暗號,斯內(nèi)普情愿自己接收不到。他狼狽地迅速逃掉了,沒有留下任何回應(yīng),甚至極為失禮地忘記了感謝主人的留宿和款待。當幻影移形造成的旋風(fēng)完全平息,他也回到了蜘蛛尾巷的住所,獨屬于艾絲特爾的氣味依然緊緊追隨著他,時刻提醒他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沖動以及本該抑制卻瘋狂滋長的感情。
像她的香氣一樣,那份感情早已徹底浸沒他了。
第25章
返校之后,絕大部分七年級學(xué)生迎來了他們求學(xué)生涯的最后一個學(xué)期。伊妮德的行李箱異常沉重,就連運送它的那輛無人小馬車都比其他小車走得更慢;艾絲特爾沒有把往年教材背回家供假期復(fù)習(xí)的習(xí)慣,所以只隨身攜帶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手提箱子。
等她們回到寢室,伊妮德才理解為何她不愿把箱子交給顛簸的小馬車。“真是顆漂亮的水晶球,”她推了推眼鏡,不由得連連贊嘆,“雖然我不懂占卜,但它絕對比霍格沃茲的教具品質(zhì)更高。”
“那是自然,但愿鄧布利多在這最后幾個月能慷慨一些——至少把望遠鏡的鏡片換一換。”艾絲特爾捧出水晶球,把它小心地放在了桌面的舊球托上,那個刻有名字的原裝球托則被她單獨收了起來。
為了防止行程中磕碰,她在箱子的空余里塞了塊枕芯做緩沖。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護送使命,逐漸膨脹回了本來的大小,艾絲特爾盯著它看了一會兒,掀開床幔,把床上原有的枕頭放入了柜子。
瑞秋暫時被寄養(yǎng)在巴沙特夫人那里,她很會討老年人喜歡,快速習(xí)得了撿報紙送拖鞋等基本技能。艾絲特爾已經(jīng)決定畢業(yè)以后正式收養(yǎng)她,前提是她能夠狠心告別巴沙特夫人每日特制的美味狗糧。
新學(xué)期的第一節(jié) 占卜課結(jié)束,艾絲特爾照例自愿留堂。特里勞妮圍著圓桌東看看西瞧瞧,臉上不時露出夸張的笑容,口中還一直念念有詞,毫不意外地,她也被這顆“沒有被工業(yè)化污染”的非流水線水晶球迷住了。“你換了新的?之前那個呢?”
“在那場地震中碎了。”艾絲特爾坦言道。
“哦對,我都快忘了,”特里勞妮拍了拍腦袋,想起自己也算是那場地震的“受害者”。雖然她的辦公場所離震源很遠,但的確有兩瓶雪莉酒不知怎么的“起了輕生的念頭”。非常令人意外的,鄧布利多居然真的按承諾給予了賠償,但不是以實物方式,而是加進了她上個月的工資里。特里勞妮內(nèi)心掙扎了好幾天,最后拿那筆多出的錢在舊貨市場淘了幾條獨特的手鏈——酒一下子就喝完了,手鏈可是能戴好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