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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柏洲趴在沙發上歪了歪頭道:“那你會好好表現的吧?”
系統拖地的手一頓,耳朵動了動,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總是有著超乎于常人的敏感。
就比如此刻。
系統見到柏洲毫無防備的趴在沙發上雙手撐著下巴,眼底是促狹的笑意。
因為主人的動作,衣擺微微向上,露出白膩的腰,腰側那若隱若無的紅痣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晃動。
系統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的發直,又些干渴的嗓子下意識問道:“我會有獎勵嗎?”
“或許會?”柏洲笑了,轉過身側躺在沙發上。
那就是會。
系統頂著一頭的金毛湊到了沙發邊半跪在地上,用腦袋蹭了蹭柏洲的脖頸,呼吸間吐出的溫熱的空氣噴灑在柏洲的脖頸間。
“保證完成任務。”
柏洲被癢的發笑,抬手將金毛推開,隨手抓了兩把道:“那我就期待嘍。”
“撲撲——”
系統的腦袋又冒起了煙。
另一邊。
祁知珩冷著臉回到了別墅,不顧傭人們的問候聲,幾乎是片刻不停的上了二樓書房,然后將門反鎖。
祁知珩坐在書桌前,低垂著睫毛,從書桌下翻出了一對耳機。
然后緩緩帶上,一陣電流聲過后,少年清潤的嗓音和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怎么沒和朋友說,我今天也回來了?”
這蹩腳的中文,一聽就是那個傻老外的。
緊接著又是一道清潤又帶著黏黏糊糊撒嬌的嗓音,光是聽著便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想和你兩個人待幾天嘛,不想被外人打擾還不行?”
“當然行了,寶貝想說什么都行,抱抱。”
外人……
【祁知珩虐心值:70/100】
“咔嚓——”
祁知珩手里攥著的筆被掰成了兩半,整個人都仿佛沐浴在陰影之中。
如果接下來聽到些什么其他的東西,祁知珩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立刻沖過去把人搶回來,關起來。
他已經失去了柏洲五年,沒辦法再失去五年。
這次柏洲回來,無論用什么手段他都不會放手的。
萬幸的是,對面似乎并沒有這個意思。
“房子里好久沒住人了,今天早點睡吧明天叫人來收拾一下。”
“好。”
哪怕都這樣了祁知珩也仍然沒有放下耳機,就這樣帶著耳機聽了一整夜。
——
柏洲新地址的地方只有祁知珩知道,祁知珩也自然不會和那兩位去說。
柏洲本以為自己能清凈個幾天,結果第二天一去柏宏志和趙賢淑的花店,就發現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最近一個月正直雨季,街邊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雨絲順著窗沿下滑滴落下一顆顆小水珠。
花店透明的玻璃窗戶被雨絲交織成一幅透明的水晶帷幔,而帷幔的另一邊是一個美的像是畫一般的少年。
少年身上穿著店員的圍裙,安靜的站在窗邊為艷麗的玫瑰修剪枝椏,精致的面容甚至要比手中的玫瑰還要讓人難以忘懷。
纖長的睫毛微微下垂著像是蟬翼般偶爾輕輕扇動,透明的水晶帷幔像是覲見古歐洲王子的必備禮儀,讓人只能隔著一層帷幔瞻仰。
花店的對面,一個看不清面貌的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長久的駐足著。
雨珠順著傘沿墜落,在地面上泛開一圈圈漣漪,男人黑色的昂貴的西裝褲腳已經被雨水濺濕,但他仿佛未有所覺一般,仍是一動不動的站在花店的對面。
花店內的少年不知道聽到了什么,停下了動作,彎了彎眉眼低低的笑了,讓身邊的簇擁著的繁花都黯然失色成了他的點綴。
少年總是這樣。
無論什么時候永遠都是這樣的明媚,像是春日里的暖陽,光是看著便覺得溫暖。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能面容冷漠的一次次的出現在他的夢里,一次又一次的讓他陷入深淵。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
“你也配讓我喜歡?”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我感到惡心!”
江昀逸曾經在國外設想了無數次以后再遇見柏洲時的場景,他一定要讓柏洲后悔曾經那樣對待他。
可如今真的重逢時,他卻連向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擔心柏洲早就已經忘了曾經年少時的荒唐,忘了他們過去曾經快樂的時光,也忘了他……
又擔心柏洲什么都記得,記得他做過所有的壞事,也記得討厭他。
更害怕噩夢成真。
真正在后悔的人,從頭到尾只有他。
五年了,怎么還是那個膽小鬼?
江昀逸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柏洲今天一早便收拾出了門,趕在花店開門的時候給了柏宏志和趙嫻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