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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鄭書里與熵啟整個交易部豆大大地松了口氣,他們拿到的籌碼都在預算之內,加上大宗交易, 一天的時間購入5%的股份, 加上微晶10%,實現了對時科的實際控制。
長達四個月的收購與反收購, 最終以何暻霖的勝利告終。
鄭書里對接下來何建深要用什么來換這些時科的控制權,十分感興趣。同時,也因為和巨柏進行了一場直接交鋒而興奮。
但何暻霖現在的心思并不在這個上面。
即便他拿下了時科,墨振聲是應承的親生父親這個事實并沒有改變。
第二天下午兩點, 喻博凡出現在景食堂。
這幾天,喻博凡倒是過來,但他并沒有多提此事,只像是過來吃頓午飯,吃頓晚飯,只是他帶來的那份鑒定,在應承心里不可能不引起些漣漪。
經過五天的時間,應承已消化了這個事實。
時隔十九年,能找到自己的親人,應承慢慢地體味到些高興,也有緊張。緊張的原因是因為陌生感。
那邊沒有急著見應承,應承反而應此而放松。
而何暻霖這幾天都相當忙,到景食堂都在九點以后。應承過去看了他幾次,似乎何暻霖已漸漸地接受自己找到家人這個事情。
現在,喻博凡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只是安靜地在一個角落里,點餐吃飯。
喻博凡而是走到應承前,像平時那樣向他微微鞠一躬:“應先生,可能有些突然,您父親墨先生想現在見您。”
中午兩點到下午五點之間,是應承一天中相當輕閑的時間段。墨振林在這個時段提出這個要求。
應承本以為會提前一到兩天,給他準備些時間。
但似乎確實也沒有什么需要準備的。而且在這個時間段見面,連何暻霖都不用驚擾到。
喻博凡:“很近,四十分鐘就到了。他已經在等著您了。”
應承的心也一直半懸著。此時,也想盡早解決這樁事。
應承點頭:“我換件衣服。”
喻博凡本以為會多等些時間,但并沒有幾分鐘,應承就從樓上下來。
喻博凡的車就停在門口。喻博凡為應承拉開后座車門,應承坐了進去,喻博凡本應坐在副駕座上,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也坐進了后排:“抱歉,時間有些倉促。”
應承搖頭。他并不在意這些。
喻博凡:“……我能叫你珩珩嗎,小時候我就是這樣叫你的。”
珩珩……這個名字對應承而言,過于陌生,而且不習慣。
而且,如果何暻霖聽到喻博凡這樣叫自己,大概不知道要把自己糾纏成什么樣了。
應承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喻博凡:“抱歉,應先生,我忘記你什么都不記的。”
應承笑了笑:“你叫我應承吧。”
喻博凡沉默了會兒:“應先生。”
如果不是珩珩,應承這個稱乎對他沒有絲毫意義。
果然,并沒有多長時間,車子就駛進一個全部都只有兩層建筑的區域。每棟建筑相隔很遠,四周都是整齊的草坪。
車子直接從草坪中間駛了進去,在房前停了下來。
應承不等喻博凡給自己開車,便和他一起下了車。
在草坪上,早已站著一個衣著休閑的中年男性。
他的目光落在應承身上。這幾個月期間,他遠遠地看過應承幾次,但這么近看他也還是第一次。
應承比他想象的氣質還要沉穩,長相也更出眾。
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初中沒有畢業,從十四歲起肩負起養母一家的生活,非但沒有將他拖垮,反而將沒有任何血緣的弟弟送進了大學。
而自己也開了一家餐館。
墨振聲心想,有這個毅力與踏實勁,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墨振聲心里后悔而且遺憾,沒有早點找到應承。
不過,他身邊還有個喻博凡,從他的態度賴看,喻博凡對自己這個兒子有些不一樣的心思。
而何暻霖,他不同意與應承離婚,甚至在時科上不惜任何代價地和他搶籌碼。
墨振聲覺得,何暻霖這樣做,可能有很多原因。
或者想從這里獲得更多籌碼,也或者是對應承有了些感情,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帶走應承。
喻博凡對應承說:“這是您的親生父親,墨振聲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