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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女士點頭,“對啊,都是一家人,別鬧……”
“媽,”高嘉璈打斷她的話,“你知道最近軟厚豬飼料霉變的事情嗎?”
葉女士:“我不知道我來這里干嘛?”
“那你知道霉變的罪魁禍首是誰?”
葉女士說:“我聽說是因為下游經理管理不當,導致產品擠壓而霉變。怎么了?”
高嘉璈指著工廠里面說:“這里面,可能還擠壓著成千上萬袋的豬飼料,等待霉變。”
葉女士抬了抬眉毛,“聽你這意思,霉變有人故意造成的?”
高嘉璈打了個響指,說:“沒錯!”
葉女士看向梅皚。
梅皚禮貌地笑著,說:“不知道高先生是從哪里聽信的謠言?這個工廠早就沒有使用了,只有博物館和禮堂兩個區域,每天都有人打掃,那么多的豬飼料,放哪里呢?”
葉女士又看向高嘉璈:“她說得有道理。按市場算,上個月內,流入的霉變豬飼料起碼有10萬噸。10萬噸什么概念,整個廠區都得堆滿。要真這樣,不可能沒人發現。”
梅盛上前,說:“可能分批存儲。”
葉女士問梅皚:“梅副總,您說呢?”
梅皚思考片刻說:“既然葉主席開口,就讓他們進去搜吧。”
“多謝母親大人!”高嘉璈說。
偌大的工廠,兩個人難免會有錯漏,再加上沒有確切數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霉變豬飼料在廠里。
于是梅盛找了個幫手。
“梅哥!”來人是周曉文,手上還牽著條大黃狗。
高嘉璈覺得眼熟,見那狗撲到梅盛身上才想起來,這是西瓜地村陶五叔的狗!
高嘉璈不禁驚訝說:“這狗怎么……”
周曉文解釋:“陶五叔嫌這狗老,本想賣了,我見這大黃狗還挺聰明,買下來了。”
大黃狗很親近梅盛,只朝梅盛搖尾巴。周曉文蹲下身對它說:“別忘了誰才是你主人。”
梅盛揉了揉大黃狗的腦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小包霉變豬飼料。
大黃嗅了嗅,甩開尾巴往禮堂跑去。
幾人趕忙追上。
空無一人的禮堂內,大黃狗一路聞一路嗅,最終在舞臺上停下,轉著圈地對著地板聞。
梅盛說:“砸開。”
葉女士和高嘉璈看向梅皚。
梅皚只好找來整個廠里的保安,掄起錘頭把舞臺砸了個稀巴爛。
其中有個保安姓公,是管理禮堂的,一開始不愿意,雖說不是他的財產但也畢竟守了那么多年,苦苦哀求梅皚。
梅皚指著梅盛說:“這事兒你找我不行,他做的決定。”
保安躊躇地走到梅盛身后,正要說話,梅盛回頭。
在看見梅盛臉的一瞬間,公保安愣住了。
“小,小余?”
沒想到,梅盛像是被電擊一般愣在原地。
梅皚上前,問:“你叫誰呢?”
公保安瞥見梅皚,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連道歉:“我,我認錯了,對不起老板。”
梅皚煩躁地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公保安也不管什么舞臺了,擦了擦汗連忙離開。
高嘉璈摸到梅盛身邊,低聲問:“怎么了?你認識他口中的小余?”
梅盛說:“在下水坪的時候,我的名字就叫小余。”
高嘉璈緊張地咽了口水,看了看梅皚:“世界上那么多姓余的,別多想了。”
梅盛點頭,恰好這時,舞臺已經被砸出一個大洞。
大黃狗跳進洞里,叫了兩聲。
高梅二人連忙上前查看,卻見一片灰塵和廢墟中,除了后臺設備,什么都沒有。
大黃狗還在繞圈,聞著地板。
但下面已經是水泥地,怎么都不可能再藏東西了。
高嘉璈不解地撓了撓頭,難道顧留在騙自己?可他明明拿出了他姐做梅皚助理時候的證據,沒必要在堆積廠房這事上騙人。
梅盛輕嘆,說:“走吧,再想辦法。”
梅皚在葉主席看不見的地方白了他們一眼,默默松了口氣。
出去的時候,葉主席和梅皚在前面交談,高嘉璈挽著梅盛,嘟著嘴很不痛快。
“對不起啊。”高嘉璈小聲說。
梅盛揉了揉他的腦袋,說:“沒關系,本來舞臺也要重新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