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他懷疑詢問, 她搶先開口解釋剛才的失言:“我曾聽兄長提過公子,故而知道公子的道號, 以及這只橘貓名叫大橘。”
大橘站在石桌上, 聽見自己的名字,走到她的面前,歪歪腦袋,瞄了兩聲。
江望榆哪里敢再抱起它順毛,想起橘貓之前那一聲慘叫,連忙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遲疑著開口:“剛剛發生了什么?它為什么突然叫得那么凄慘?”
賀樞低頭, 右手藏在桌下,指間夾著一小撮橘黃色毛發,指尖一松,貓毛飄落在地。
他不動聲色地碾了兩腳,抬頭看向她,輕咳一聲:“大橘剛才睡著了,可能是做噩夢了。”
“貓也會做噩夢嗎?”
江望榆盯著前方的大橘,實在擔心,雙手穿過它的肋下,舉在半空,轉看兩圈,沒有看到明顯的傷口,又仔細摸了摸骨頭,同樣沒有摸出什么異常。
她揉揉橘貓的腦袋,將它放在石桌上,起身走進廚房。
注視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賀樞伸手探向橘貓被拔毛的地方。
手剛碰上去,大橘彎起脊背,喉嚨里發出一陣嗚嗚聲。
他不為所動,按住大橘,放輕力度摸摸拔掉毛的位置,指腹干凈,并未出血。
賀樞松開大橘,由著它蹦到距離他最遠的位置,縮成一團。
他想了想,走到廚房門口,看見里面忙碌的身影,抬手敲敲門框。
“你在做什么?”
江望榆回頭一看,琢磨了一下現在兩人的身份關系,語氣疏離:“公子是貴客,廚房雜亂,還請到外面暫坐。”
賀樞隨意點點頭,幾步走近。
灶臺上放著一個陶碗,偏大泛黃,碗口有些碎裂不齊,大約用的比較久了,裝了七八分滿的清水。
他掃了一眼,瞧見放在邊上的干柚子皮,問:“那是什么?”
“柚子皮。”
江望榆跟著看了一眼,又不是很難認,他為什么特意問一句?
她想了想,解釋道:“中秋的時候,圣上賜了節禮,里面有柚子,家母把剩下的柚子皮放在廚房除味。”
“你覺得好吃嗎?”
“還好。”
她說的隨意,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賀樞抿了抿唇,“那你喜歡吃什么?口味偏甜?偏咸?”
話剛出口,他一瞬間有些后悔。
她現在是久居家中江家姑娘,而非欽天監的靈臺郎,而他則是“兄長”的同僚,今天才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貿然問一位年輕姑娘的喜好,實在不妥。
“抱歉,是我……”
江望榆端起陶碗,另外拿了一碟小魚干,朝他露出禮節性的笑容:“公子不必在意,你是‘家兄’的摯友,不必如此多禮。”
賀樞咽回“失禮”二字,目光停在她的笑容,看出幾分熟悉,跟著笑了笑,隨她走出廚房,再次坐在石桌旁邊。
江望榆把陶碗和碟子放在橘貓跟前,沒有叫它的名字,輕輕推了一下。
大橘湊到碗前,鼻子嗅動,沒聞到什么味道,伸出舌頭,喝了一點清水。
水是早上燒開的,現在已經涼了。
她看了會兒,見橘貓沒有什么不適,拿起兩根小魚干放在大橘跟前,抬頭正巧對上他的目光,卡了一下,迅速拉來一個話題:“公子喜歡吃什么?”
有些奇怪,哪里有主家問客人這樣的問題。
她不免懊惱,正打算說不用回答,又聽到他溫聲開口:“我沒有特別喜愛的食物。”
“這樣啊……”
江望榆低頭,揪住裙子,不敢再隨便說話。
院子四周陷入寂靜,秋風吹拂,頭頂樹葉沙沙作響。
沉默半晌,她看向他,斟酌地開口:“公子,家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如果找他有急事,可以留下書信一封,由我代為轉交。”
今天來江家就是為了看她,進門的時候,他一眼認出是她,如今見她健康無病,賀樞沒興趣留信給別人,瞥了眼吃完小魚干就窩在桌上的橘貓,提溜起來,塞在懷里。
“既然如此,我先告辭了,今日叨擾了。”
江望榆起身相送,領先幾步,走到院門處,保持應有的待客之禮:“招待不周,還請公子莫怪。”
院門剛剛打開,外面走近一個人,看見她,疑問:“阿榆?我正打算敲門呢,你怎么知道我們回來了,是特意來開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