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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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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一直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
今夜亦是如此。
*
翌日。
江望榆掐準(zhǔn)時刻,在宮外的巷子口等人。
等了近一刻鐘,她依舊沒有等到熟悉身影。
前面走過一個行人,手里拿著兩個包子,一絲香味隨清晨微風(fēng)飄過來。
她摸摸肚子,踮起腳尖往宮門方向看,瞧見自遠(yuǎn)處匆匆而來的玄色身影,忍不住朝他揮手,“這里!”
“抱歉。”賀樞快步走近,“宮里有些事情耽擱了。”
“沒事。”江望榆抬頭看看天空,“只是已經(jīng)過了和宅子主人約好的時辰,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還在等。”
“先去看看,如果不在的話,再去找昨日見到的牙人。”
兩人一起趕過去。
宅子大門緊閉,江望榆上前敲門,敲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人來開門,轉(zhuǎn)身道:“應(yīng)該不在。”
“那我們?nèi)r雍坊。”
她應(yīng)了聲好,跟著他往前走,忍不住悄悄用力揉揉腹部。
“你沒有吃早飯?”賀樞的視線匆匆掠過,“先去找間食肆。”
“不用這么麻煩。”江望榆瞥見街邊賣包子的攤子,抬手一指,“我去買兩個包子。”
著實餓得緊了,她環(huán)顧四周,找了個巷子,站在陰涼處,捧著包子,一口咬了大半。
賀樞站在旁邊,掃視一圈街邊,走向?qū)γ娴氖乘粒僮呋貋頃r,手里端著碗,里面裝著濃白色的豆?jié){。
“給。”
“謝謝。”她接住,喝了小半碗后,拿帕子擦嘴,盯著剩下的豆?jié){。
“這就吃飽了?”賀樞不由打量面前的人,身形纖細(xì)高挑,疑問道,“你的食量一向如此小嗎?”
江望榆猛地捏緊碗,一鼓作氣地喝完碗里的豆?jié){,將碗還給攤主,率先走向時雍坊。
“兩位公子,請往這邊走。”昨天那名姓張的牙人兩步迎上來,“今天太陽沒有那么曬,公子如果得空,我?guī)Ф蝗嵉乜纯凑樱俊?
“好。”賀樞點頭,“還請帶路。”
江望榆落后幾步,瞧見他們跨出門檻,不動聲色地揉揉有些撐的肚子。
正揉著,她聽見去而復(fù)返的腳步聲,連忙松開手,抬頭對上他疑惑的目光,岔開話題:“走吧。”
賀樞看了幾眼,沒有追問。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由牙人帶路,走過三四條巷子,停在街角的宅子。
牙人從一長串的鑰匙里取下一枚,解開院門的大鎖,推開,“兩位,請進。”
宅子有段時日沒有人來,地面落了層薄薄的灰塵。
賀樞粗略掃視幾眼,耐心地跟著牙人走了一圈,直接了當(dāng)?shù)貑枺骸岸嗌馘X?”
“買的話二十五兩,租的是每月一吊錢。”牙人笑瞇瞇回答,“不過,您也看見了,這地段有些偏,如果真的要住進來,大概還要請人重新灑掃。”
賀樞又問了幾句,最后問:“依你來看,大部分都是什么人會買這樣的宅子?”
“像公子您這般俊雅的人,肯定買得起。”牙人恭維兩句,“大多是些教書先生,攢個三年兩載的,總能買下來。”
賀樞略微算了算,點頭道:“去別處看看。”
一連看了兩三處的宅子,價錢在二十兩到六十兩之間。
江望榆幫忙查看,又一次聽見他問什么人能買得起。
送走牙人后,她想了想,問:“元極,你很在意哪些人能買得起什么樣的宅子?”
第18章 士農(nóng)工商
“好奇而已。”賀樞早有準(zhǔn)備,瞧見對面的人額頭冒出細(xì)汗,看看街上,“我們先去茶樓坐坐。”
臨近午間,天氣越發(fā)的熱。
江望榆跟著他走進茶樓,看著他遞給小二一把碎銀,在大堂里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她坐在桌邊,端起小二剛剛送上來的茶水,輕抿一口,覺得不燙后,又喝了大半杯,緩解喉嚨的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