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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則連忙解釋:“你剛剛也看到了,在你發現之前我就醒了。”
“不,準確來說,是在你狼吞虎咽吃第一個面包的時候,我就醒了,”她補充道,“從我醒到你發現我醒,這期間起碼是四五分鐘吧。”
“但你看我叫了嗎?我沒有。”她自問自答道。
“顯然那時候呼救才是最佳時期,還能趁著你沒發現多喊幾個字,但我沒有叫。”
“我醒來的時候沒大聲喊救命,現在就更不會大聲喊了,因為我知道那是沒用的,這大半夜的,先不說能不能喊來人。”
“而且我喊完之后,不等人來救我,你就先一記手刀砍過來,把我打暈,我又得遭一回罪。”說到這,江夏抬手揉了揉還痛著的脖子。
“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拿這么臟的抹布來塞我的嘴,你要是非要拿抹布塞我的嘴,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鄧川像是被她的話打動,將抹布放下。
江夏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
“你倒是聰明,”鄧川說道,“你說的不錯,你要是敢叫敢喊,有你好果子吃。”
江夏乖乖點頭,擺出一副配合的表情。
“警察為什么抓桑谷雨?”鄧川問。
江夏一臉狐疑地看向他,心想他們干了什么事,他們自己不清楚,反倒還問起她這個受害者來了。
“你是桑谷雨對象吧?”江夏道。
“她做了什么事,你應該很清楚吧,為什么還問我?”她反問。
“我問你就答,哪來那么多為什么。”鄧川不耐煩道。
江夏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鄧川冷嗤一聲說,“你丈夫抓的她,你說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江夏堅持道,“是我丈夫抓的她沒錯,但我丈夫抓她為的是公事,不是私事,這些是警局的機密,他怎么可能告訴我。”
大約是覺得她的話有幾分道理,鄧川沒再繼續追問。
“你突然綁我又是為什么?”江夏問。
事已至此,鄧川覺得也沒隱瞞的必要,直接道:“拿你換桑谷雨出來。”
江夏:……
聊天中她得知男人名叫鄧川。
兩人隨意地聊了一會兒后,便開始了漫長的沉默。
江夏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竟然快十點了。
鄧川面對她坐著,保持一個時刻盯著她的動作。
她不以為意,并困倦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后閉上眼,并調整一個舒服點的姿勢睡覺。
鄧川:……
陌生的環境,外加睡在并不怎么舒服的沙發上,這一覺,她的睡眠質量可謂極差。
鄧川更慘,一晚上他都坐在椅子上,保持著面對江夏的姿勢,時刻警惕,生怕自己不小心睡著她偷偷跑了。
偶爾不小心睡著,也會立刻驚醒。
然而事實證明,是他多慮了,江夏從頭到尾一直躺在沙發上睡覺,都沒動過。
早上六點的時候,他丟給江夏一個面包和一盒牛奶。
江夏吃完早飯后。
鄧川說:“我要出去一
趟,現在要把你綁起來。”
“別綁行不行?”江夏商量著問。
“不行。”鄧川斬釘截鐵道。
說罷,就開始綁她。
手腳分別綁完后,鄧川又撕下一截黑膠帶,準備貼在她嘴上。
江夏一臉抗拒:“干嘛啊這是?”
“貼上你就不能說話,也不能喊了。”鄧川認真解釋。
“別別別,我保證不說話行吧。”她說。
“不行,”鄧川再次拒絕,“我在的時候你不會喊,我走了就不一定了。”
江夏:……
你倒還算有點腦子。
“你回來就給我取下來啊。”她說。
鄧川點點頭,沒說話,隨后又拿出一塊黑布。
江夏再次一臉抗拒:“這又是干啥?”
“蒙上你的眼睛,你看不見,就不會亂跑。”他解釋。
“大哥,不至于吧,你都把我手腳綁起來了,我還能往哪里跑。”江夏一臉無奈。
鄧川還是堅持:“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