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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警官別著急,你妻子現在就在我手上?!编嚧ü室鈱⒆约旱恼Z氣放得輕松些,以便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你想干什么?”秦瞻在電話里問。
“很簡單,我們做個交換,”鄧川開口道,“你放了桑谷雨,我就放了你妻子。”
聽到這個名字,秦瞻當即一愣。
桑谷雨,他是沖著桑谷雨來的。
倏地,他腦中閃出江夏曾說過的話,江夏說桑谷雨可能有對象。
那電話這頭的男人,就是桑谷雨刻意隱瞞的對象?
一個藏在暗處的人。
想到這,他瞇了瞇眼,總感覺他離真相就只剩一步之遙,但真相與他之間總隔著一張捅不破的薄紗,讓真相看起來模糊不清。
“桑谷雨在警局,我一個職位低微的警察,沒有資格釋放。”秦瞻道。
這話像是一下激起了對方的怒火,男人的聲音頓時惱怒起來。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要桑谷雨從警局出來,要是她沒辦法出來,那我就撕票?!蹦腥私跖叵?。
一聽要“撕票”,秦瞻連忙出聲制止。
“別,別,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撕票?!?
鄧川在電話里冷笑了一聲:“知道害怕就行。”
“能不能把桑谷雨放出來,怎么放出來,那是你的事,”鄧川冷聲道,“總之,你老婆在我手上,你把我惹毛了,我大不了就撕票?!?
“給我一個電話,今天下午三點,我要聽到一個確切的消息?!?
秦瞻隨即報出一個號碼。
這是他們辦公室的座機電話。
記完號碼后,鄧川直接掛斷電話。
秦瞻盯著手上的聽筒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掛上電話,直接去了警局。
來到警局,他找到高家林,將江夏被綁架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高家林聽后當即眉頭緊皺:“桑谷雨肯定不能輕易釋放,私自放她就是犯紀律?!?
“上次你帶隊活捉青龍會老大,剛立下大功,你前途一片光明啊,秦瞻,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犯錯,斷送自己的前程?!?
秦瞻面色嚴峻,他說:“要是我打算這么做,早就做了,不會站在這跟你說話?!?
高家林點頭表示明白。
“我們先想辦法穩住綁匪,”他說,“既然綁匪的目標是桑谷雨,那我們就試著從桑谷雨身上入手。”
兩人商議了大半天,最終決定讓桑谷雨和鄧川通話。
于是,秦瞻又把桑谷雨提去了審訊室。
“有個男人綁架了江夏,那個男人在電話里說,要我私自放了你,換江夏安全,不然他就撕票。”
秦瞻在她對面坐下,說道。
桑谷雨聞言,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錯愕,但也只是瞬間,隨即她的神情便恢復平靜,像無風時的湖面那般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見她不說話,秦瞻又道:“既然他綁架的目的是為了你,那你跟這個男人很熟悉吧?”
“你想說什么?”桑谷雨終于開口。
“我想讓你跟他通一下電話,穩住他的情緒,讓他不要傷害江夏?!鼻卣罢Z氣變得懇切起來。
桑谷雨沒說話,保持沉默。
秦瞻以為她不打算答應,情緒有些激動道:“江夏從始至終都是把你當好朋友,她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若你對她還留存一點友誼的話,我希望你幫她這個忙?!?
桑谷雨抬眼看向他,目光還是一如既往地疏離冷靜。
“什么時候?”她問。
*
昨天晚上八點左右,江夏被鄧川敲暈,等她醒過來,人已經被帶到這里了。
江夏躺在沙發上,她睜開眼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猜測這里估計是男人居住的地方。
鄧川就坐在離她不到兩米遠的餐桌旁,因背對著她,他并不知道此刻江夏醒了。
他像是餓狠了,正狼吞虎咽地吃著幾塊面包,旁邊還放著一盒拆開的牛奶。
鄧川連吃了三塊面包,才覺得餓空的胃舒服了一點。
他猛灌幾口牛奶,然后警覺地轉頭看向江夏。
結果江夏正睜著眼,一聲不吭地看向他。
他先是被嚇了一跳,大概沒料到江夏醒得這么快,且醒了還一聲不吭。
等反應過來,他動作迅速地拿起桌上的抹布,三步并兩步快速走近,就準備把手上黑漆漆的抹布往她嘴里塞。
江夏見狀同樣被嚇得不輕,要把這么臟的抹布塞她嘴里,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抬起雙手做阻擋狀,并連連搖頭。
“別別別,別把抹布塞我嘴里,我保證不叫。”她害怕到結巴道。
主要這布滿黑漬的抹布著實讓她恐懼。
鄧川遲疑了一下,像是懷疑江夏話語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