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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微微一愣,便想起了安云慕以前曾經叫過他財迷精,不由有些好笑。
安云慕少年風流,率性灑脫,說話比這難聽的都有,因此他最多也就是心里有些刺痛,并不會責怪他。
他和安云慕討論了一番醫術,安云慕忽然笑道:「薛大哥,你看我習醫有天分嗎?不如收我為徒怎么樣?」
「怎么?」薛易呆了一呆。
「我聽說你還缺一個嫡傳弟子,不如收了我吧,我覺得我也挺聰明的,傳你衣缽應該是夠了。」
「……嫡傳弟子要跟我姓薛。」
「反正姓安也沒什么好,跟你姓薛也行。」
傳人姓薛只是一個由頭,若是那一代子孫醫術不足,名號為別的弟子所得,那名弟子也要與子孫之一結為伴侶,如此才能共同守住靜溪山這片靈地。只是薛家的人習醫的天分極高,這種事極少發生。
「你對習醫一直沒有興趣的,怎么忽然……」
安云慕摸著下巴道:「你看,今天不過只是四個男人,就夠嘈雜的了。以后求醫的人多了,不免打擾了此處的清凈,如果我是你的嫡傳弟子,我們就可以一起去那個藥材房禁地探討一下醫術和人體經脈什么的,別人還不能進去打擾。」
薛易啼笑皆非,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惦記上了那個地方,無語道:「你不該拜我為師,該拜唐絕那個老混蛋為師才是。」
薛易以前曾經和那個極擅房中器具的唐絕有過數面之緣。其人據傳是蜀中唐門人士,只是奇淫器具弄得太多,唐家擔心自家名聲,便把他逐出了唐門。不過實情究竟為何,外人終究未能知曉。
安云慕嘀咕道:「他倒是想收我為徒。」
「什么?」
「他說我有許多奇思妙想,所以想做我師父,我沒答應。用東西倒是有趣,可是整天關在房里做東西,也太悶了些。更何況,你的身體承受不住,哪還需要用器具來助興?連我都要憋壞了。」
他隔著褲子撫摸著薛易的下體,薛易想避開,反而被他握在了手里。他今天的褲子和外袍都有點寬松,輕易就被握住了,不由得臉脹得通紅。
安云慕嘆了一口氣:「這么小,也只有我才不嫌棄了。你要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非把你嫌棄死了不可。」
門外忽然傳來「啊」的一聲,楊云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薛易大驚,連忙拍開了安云慕的手,老臉一紅,只盼楊云杉什么也沒聽到。
可是楊云杉的反應顯然不如他所愿,他張口結舌,目光緊緊看著薛易下半身隆起的部分。
「怎么了?」薛易干咳一聲,側了側身,擋住楊云杉的視線。
「薛叔,我……我來幫宮主端點東西過去吃,怕他沒吃飽。」他飛快地把桌上那碗單渺之幾乎沒動的面條端走,走到門外丟下一句,「薛叔,薛嬸,你們繼續,我什么也沒看見!」
他果然全都看到了……
薛易腦海一片空白,呆滯地看向安云慕:「他……什么時候來的?」
「你這么小之前吧。」安云慕微微一笑,「不過不要擔心,他估計會認為你把我當女人來抱了。」
薛易倒是想心存僥幸,可是被說小了,除非安云慕是陽痿,不然根本輪不到他抱安云慕吧。
其實誰上誰下,他根本不介意。很早以前他雖然想過伺候安云慕,可是被上了以后,似乎也沒那么難受。反倒是被人知道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