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普通男人都會接受不了的事,他也同樣接受不了。
他臉上羞恥難當(dāng),卻無法苛責(zé)安云慕。畢竟安云慕說的是事實。
安云慕在他耳邊輕聲道:「這是為了罰你一晚上不睡覺,跑去釣魚。」
「……」
他還以為安云慕不記得這件事,沒想到在這等著。
安云慕揉捏著他的柔軟。許是隔著一層布料,刺激更大。被捏在安云慕手中,他根本不敢掙扎,他越是掙扎,安云慕就有可能抓得更緊,到頭來被扯痛的還是他。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個地方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喘著粗氣,不得不用手扶住桌沿。
「知道錯了嗎?」
他雖然語氣十分溫柔,但薛易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顫聲道:「錯了。」
楊云杉他們沒來的時候,他和安云慕坐在八仙桌相鄰的兩張條凳,但此時安云慕和他坐的同一張條凳,他避無可避,反倒被安云慕拉到了懷里。
安云慕移開了手,嘆了一口氣:「若是讓你再泄了精元,有違你的養(yǎng)生之道,就這么算了吧。」
薛易不想這么不上不下的,原想求他再摸一摸,但終究還是忍住,食不知味地把面吃完。
「吃好了就去睡覺吧。早上沒睡好,不是嗎?」
薛易看著他的笑容,便覺得自己的下體更硬了一些,只可惜缺乏更大的刺激,始終在他臨界的那點上。他幾乎忍不住想要伸手自己去套弄了。
或許……弄一下也沒關(guān)系的吧。
他才只動了一下念頭,惡魔般的嗓音就在他耳邊道:「薛大哥要學(xué)會忍耐啊,要是你現(xiàn)在就射了,晚上再和我做,豈不是虧了身子?」
薛易面紅耳赤,在安云慕面前,他早就忘記了養(yǎng)生和克制,連自己都漸漸不像自己。
下面硬著,頭又暈得厲害,只知安云慕暫時放過了他,不會再折騰,登時如蒙大赦,把碗筷一放就趕緊回自己房里。
離開安云慕,他的心情立時便平復(fù)許多,即使下面很硬,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睡到了下午,惦記那碗魚頭湯要提前下鍋,便起身下床。
去到廚房,發(fā)現(xiàn)安云慕居然已經(jīng)在掌勺,他一怔,安云慕已瞧見了他。
「我燉了一大鍋湯,讓那兩小子多喝點,就吃不下別的了。」
把別人叫做小子,其實自己也沒大多少。
薛易往鍋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或許是魚頭并沒有用豬油煎過,佐料也沒放夠,一副清湯寡水的樣子。
「要不要喝一點?」
「還不餓。」
「是啊,看著就不太好吃。」安云慕嘖嘖,用勺子胡亂在鍋里攪了攪,「睡得好嗎?晚上沒問題吧。」
薛易臉有些紅,顧左右而言他:「我起來看會兒書,想早些把單宮主的毒解掉部分,不然毒性入腦,他可能會變傻。」
「他現(xiàn)在還沒傻嗎?我還以為早就開始了。」
薛易無言地看了看門外,希望單楊兩人最好沒聽見。
雖然他也討厭單渺之,可是單渺之的身份他得罪不起,等到單渺之解了毒,回到西域召集一批下屬,什么事也不做,光是天天來騷擾他,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你把魚塊炸一下,肉餡不好去魚刺,等我晚上來弄。」
「行了,我來吧,你告訴我怎么弄就是。真是的,連個服侍起居的仆役也不請,還住這么偏,買個豆?jié){油條都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