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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橫店拍戲了?”
一見尹澤川是這反應,李寒露瞬間心里一沉。
要壞。
尹澤川拿開搭在李寒露肩上的手,向門口走去,“我和他爸很熟,我們之前也見過好幾次。我去和他打個招呼。”
從前狗仔爆料過,周競曦家不是一般有錢,后來正主下場蓋章,坐實了這位是太子爺下凡進娛樂圈。哪想尹澤川的人際關系如此四通八達,這都能搭上。
李寒露心驚膽戰,猝然抱住尹澤川的胳膊死命往回拽著,“算了算了離他的作品近一點離他的私生活遠一點你到底是來見我還是來見別人的啊尹澤川!”
尹澤川面上驚訝一晃而逝,隨后站定,覷她,似笑非笑,“好吧,不去了。”
李寒露抬起眼皮偷瞄,總覺得尹澤川不懷好意,可尹澤川答應得如此順當,李寒露只得訕訕放手。
尹澤川長臂一攬,將李寒露又拽回懷里,大手探入對方外衣,在那截細窄后腰上輕柔地反復摩挲,“餓了么?要不要先吃飯?”
鼻息交疊,這磁性嗓音讓李寒露從耳根一直癢到心底。李寒露手臂向后展開,肩膀一抬,大衣落地,又伸手摟住尹澤川的脖子,“不餓。”
這話只算半截,另外半截心照不宣。尹澤川笑了笑,落在李寒露腰際的手隱秘下移,“那我們……先做點別的?”
李寒露扣住對方手背,兩人手指交錯,李寒露帶著那只硬朗而漂亮的手在她的軀體之上緩慢盤桓,直到修長手指挑開短款緊身打底衫,肉|體相貼。
“外賣都送到片場了,難道我過來是為了吃飯?”
這幾天李寒露在片場過得不輕松,學生劇組毫無經驗,事事都要李寒露和周一帆看顧,還能有精神來找尹澤川完全是靠意念強撐。等床上滾完,李寒露感覺自己血槽都快空了,勉強洗過澡后立刻癱倒在床,趴個大字連被子都沒蓋。
尹澤川先長途飛行再開車過來,精力剩余也已十分有限,好在比李寒露稍微強出一些,去洗澡之前還記得提醒李寒露跟餐廳點菜。
李寒露半夢半醒,腦袋埋在被子里點頭答應,實際上聽見什么壓根沒過腦子,cpu處理不了的數據一律按做夢處理。不知過了多久,床頭手機震動,李寒露掙扎回神,用盡全身力氣摸到手機,手指胡亂一劃,閉眼接通,“誰?”
說不定那群猴崽子又遇到什么狀況,命沒了這電話也得接。
電話那頭寂靜無聲。過了幾秒,對面試探著問,“李寒露?”
這聲音耳熟,并且在潛意識判斷里答案屬于李寒露拒絕接受的范圍,瞬間有許多猜測同時破土,花里胡哨如同寒武紀生物大爆發。數據超載,李寒露腦袋里塞了一團亂麻,竟一時難以判斷當下自己的處境,只能艱難地將手機屏幕舉到眼前。
尹錚。
karma is a bitch. 兩人各燒沒對方一個cpu,公平公正,合情合理。
李寒露拿的是尹澤川的手機。
尹錚沒得到回應,心中愈發篤定,扯著嗓門“喂喂”兩聲,理直氣壯問道:“你和我爸在一起?你們干什么呢?”
李寒露恨不能撞墻,攥著手機安靜如雞——我倆干什么我倒是敢說,你敢聽嗎?
尹澤川正洗完澡出來,下身圍著浴巾,胸膛的水珠沒擦干,沿著一身肌肉蜿蜒流淌。李寒露這時候智商回歸,剛要掛斷電話,尹澤川將她手里的手機抽走,漫不經心對話筒甩出一句,“別打擾我倆。掛了。”
語畢按斷電話,隨手一扔,傾身壓在李寒露背上,重重吻她耳后。
重量驟然而來,李寒露差點斷氣,頑抗著掙動四肢,仿佛一只被按住了殼的王八,“沉死了你,起開!”
尹澤川往旁邊一挪,改為側躺,手卻還沒老實,順著浴袍往里摸。李寒露連忙按住浴袍里的手,服軟求饒,“停停停,讓我歇會兒吧。”
再折騰得沒命,李寒露審時度勢,主動靠進尹澤川懷里,仰著下巴獻吻。尹澤川這才終于放過她,只抱著人親了會兒。兩人溫存半天,尹澤川問,“點餐了嗎?”
“沒。”李寒露打哈欠,“困死了。剛才睡著了。”
“那我現在打電話。”
尹澤川撐著手臂起身,卻被李寒露又拽了回來。李寒露惴惴不安,憂愁地咬嘴唇,“我剛才以為那是我手機,就把電話給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