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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迷觀眾和媒體夸贊她很有禮貌很誠懇,只是直播內容實在無趣,就是念網名id,導致不少人都改名專門去直播間逗她玩,想看她念到名字時的反應。
“郁葳老攻”“郁葳老婆”“郁葳絕世小可愛”“魚魚大猛t”“問問屬性”“你會揉筆嗎”“看看手”“看看腿”
無論多逆天,她都面無表情,又毫不厭煩地念下去。
但沒有一個名字與喻唯有關。
大年初一,郁葳去了廟里,她翻找著樹上掛著的木牌,一個個找,從天初亮找到天黑。
手機燈光照著她手上掌心大小的牌子。
上面寫著:
我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祈禱,生怕她的一切不幸因我而起,現在我已見到她,希望她萬事如意,所愿皆償。
沒留名字。
郁葳把木牌拽下來攥進手里。
第一年,她恨她。
恨她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時候帶來光亮,又在她最幸福時輕易拿走。
第二年,她原諒她。
原諒她不告而別,愿意予取予求,換她一個消息。
第三年,她得到一個機會,那座被冷冬覆蓋的城市里的俱樂部,向她發出橄欖枝。
接下這個橄欖枝,她很快就能在那里,或許能在某個命運回身的瞬間找到喻唯。
但她拒絕了。
她們對訓練和滑冰的理念有差異。
這三年發生了很多事,丁晴離婚了,喻景程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他在喻家的地位,存續的虛假婚姻只是互相在商業上的依靠不可分割,丁晴用了三年和喻景程解除婚姻和利益關系,又以新身份和喻家締結新的商業合作。
她們都變了。
第三年的世錦賽還在曾經去過的那個國家,比賽場地還是那里,隊里照常訂的那家酒店。
隊伍里有人退役,有青年組剛升上來的小運動員第一次來,作為隊伍里的“老將”,郁葳帶著她們熟悉場地,熟悉比賽,熟悉環境和這種節奏。
送別眾人后,她一個人走到電梯口,轉過去,打開樓梯通道門,走到半中間的臺階上坐下。
物是人非嘗了三年,再怎么琢磨,也都嘗慣了,早已沒有當初濃烈的味道。
只是余韻仍久。
身后沉重的門被人拉開,腳步聲踩著臺階靠近。
郁葳站起身,往旁邊側過讓路,余光向來人瞥過,然后怔住。
“好久不見。”
喻唯從高處臺階上下來,站到她身旁,“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郁葳按著旋在墻邊,膝蓋抵進她兩膝中間,將人死死控住。
近乎啃咬地逼迫她張開嘴,掠奪氣息和味道,親到舌根發疼,嘴巴里帶著腥甜血氣。
“你就,不問問我?”喻唯氣喘吁吁,唇還在郁葳唇齒間,話說的斷斷續續,“萬一我有對象呢?”
唇上被咬,她吃痛嘶了一聲。
“你不是也沒拒絕。”郁葳反問。
眼鏡在臉上歪歪斜斜掛著,喻唯看著她越發昳麗的臉,一如既往的強勢,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又恢復成銳利冷漠的模樣。
兩只手被郁葳抓住按在頭頂墻上,雙腿也被緊緊控住,似乎為了懲罰那個試探的稍微過火的問題,舌尖也被人咬住推抵。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能拒絕的姿勢。
“唔……”喻唯無奈只得適應著節奏,一得空,立刻說,“我沒有。”
“我不在乎。”
郁葳往后退了半步,抓住她的手腕,扣住腰把人幾乎拘在身上,快速回到房間,轉身就把人按在門后,剝她身上的大衣。
脖頸被咬住,喻唯被迫仰頭,裙扣不知道是解開還是扯掉了,衣服都在往下掉。
“我還沒洗澡。”喻唯手搭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