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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彥說道:“他這些年很少生病,但每次感冒后,一旦發燒都會反反復復燒一個星期才能好徹底。清越的身體情況我最清楚,你們先回去,把他交給我照顧吧。”
秦陌和肖寒對視了一眼,對楚彥的提議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清越畢竟從十五歲的時候就跟著楚彥,楚彥對清越的熟悉程度,可不是秦陌、肖寒這些隊友們可以比擬的。見楚彥神色固執,秦陌也沒再糾結,干脆地開口道:“好吧,那就麻煩你好好照顧他。我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長沙,出發之前我再過來叫清越。”
楚彥微微一笑:“知道,我的徒弟,我自然會照顧好。”
秦陌也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便拉著肖寒和柳湘轉身走了。
門外,墨決的幾個少年還在眼巴巴地看著屋內的清越,秦陌順手關上門道:“都回去吧,清越有他師父照顧,大家也可以放心。”
沈河、李牧然的房間跟秦陌和肖寒的房間,正好都在前面的拐角處,四人便一起往前走,走到房門口時,沈河突然停下腳步,撓了撓頭,疑惑地問秦陌:“師父,楚神怎么會突然冒出來啊?還住在清越隔壁房間?難道他們約好的嗎?”
秦陌皺眉道:“好奇心害死貓,你自己燒還沒退,別操心這些事情。”
說著又伸出手摸了摸沈河的額頭,道:“回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別又嚴重了。”
師父微涼的手指接觸到額頭,讓沈河舒服地瞇了瞇眼睛,笑著說:“我也要師父照顧。”
肖寒冷著臉道:“那你要不要師父順便把你抱進去?“
沈河嘿嘿笑:“我比較重,師父抱得動嗎?”
秦陌無奈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這么有活力,看來病好得差不多了,自己進去吧。”
直到秦陌和肖寒進屋后,沈河才撓著頭道:“楚彥突然出現,還把清越抱進屋里,我總覺得不太對?”
李牧然面無表情道:“想不通就別想了,浪費腦細胞。”
沈河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便點點頭不再多想,進屋自顧自地洗澡睡覺。
***
清越房間內。
楚彥轉身倒來半杯水,喂清越吃下退燒藥,附身過來,用自己的額頭貼著清越的額頭試了試體溫,這才低聲問道:“難受嗎?”
朱清越搖了搖頭,盯著他問:“你怎么住在這里?是跟蹤我們過來的嗎?”
楚彥唇角微揚,輕輕揉了揉徒弟的頭發,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偷偷跟蹤你們的人嗎?”
朱清越道:“……不太像。”
楚彥解釋道:“你們住哪家酒店,我早就找柳湘問到了,提前訂了你隔壁的房間。本想等你一個人的時候,我再來跟你聊聊,沒想到你們回來之后在門口聊天,我聽見他們說你病了,就忍不住出來看看。”
看著他帥氣的笑容,朱清越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小聲道:“你剛才在我隊友面前……做得過分了。”
他指的是楚彥直接把他抱起來、并把墨決隊員全部請走的事,那強烈的獨占欲,簡直是在赤果果地朝眾人宣布——朱清越只能由楚彥來照顧,其他人都得靠邊站。
秦陌和肖寒識相地離開,柳湘也什么都沒說,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聰明,顯然是看出來了……
想到這里,朱清越就很不好意思,看向師父的目光不禁帶著些責備。
楚彥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你都生病了,我還要忍著等他們離開后才偷偷過來看你嗎?清越,我做不到。我只想第一時間到你的身邊照顧你,其他人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情。”
朱清越:“……”
楚彥轉身去拿了條冷水浸泡過的毛巾,扶著朱清越躺下,一邊動作溫柔地給他降溫,一邊說:“我看秦陌和肖寒都很識趣,柳湘和劉鴻也不是那種愛八卦管閑事的女生,至于另外幾個小的,根本沒搞明白情況,不一定知道我們的關系。而秦陌、肖寒這幾位,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意見。作為墨決戰隊的選手,你已經做好了自己該做的,私生活他們還要管嗎?”
朱清越聽他這么一說,便漸漸地放下心來,閉上眼睛乖乖躺好,讓他給自己降溫。
楚彥湊了過來,低聲問:“你身上出了很多汗,需要擦一下嗎?”
朱清越的臉微微發紅,輕聲道:“嗯……”
楚彥微微一笑,轉身調高了空調的溫度,然后解開朱清越的衣服扣子,將他的衣服脫掉,換了條溫熱的毛巾輕輕幫他擦拭身體。
清越的皮膚很白,光滑如玉,楚彥動作溫柔地幫他擦拭,他顯然有些害羞,身體也漸漸泛紅,在楚彥擦到他平坦的小腹處時,朱清越突然抓住了楚彥的手,聲音顫抖著道:“可、可以了……”
感冒的緣故,他的聲音本就有些沙啞,再帶上一絲顫音,更是惹人心疼,也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楚彥抬起頭來,發現他連睫毛都在發顫,壞心一起,不由湊過去低聲問:“怎么了?難道是,被師父碰得有了反應?”
朱清越:“……”
聽到這話,朱清越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趕忙伸手把被子拉起來裹住自己,免得被他發現身體尷尬的反應。
大概是感冒之后變得格外敏感的緣故?朱清越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起反應。
他還記得十五歲那年,初到清沐戰隊時,他水土不服,加上不小心淋了雨,那次感冒也非常嚴重,高燒不退,燒得迷迷糊糊,連周圍的人都認不清楚。楚彥當時也是細心地留在身邊照顧,還幫他洗澡、擦身體……
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靠在一個結實有力的胸膛上,那個人動作溫柔地幫他洗了澡,正在幫他擦身上的水跡,見他睜眼,便低聲問:“清越,好些了嗎?”
是師父的聲音,朱清越安心不少,靠在他懷里道:“師父,我難受……”
楚彥柔聲安慰道:“別怕,師父在這。你只是燒了好幾天,醫生說,等燒退下去就好了。”
那幾天在朱清越的腦海里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那也是朱清越從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照顧的暖意。
后來跟楚彥分開后,有時候在夢里,他也會夢見當年病重時師父不眠不休照顧自己的場景,也正因此,哪怕楚彥離開清沐戰隊時無情地跟朱清越直接切斷了聯系,整整三年不知所蹤,朱清越也從來沒有憎恨過他……
此時此刻,又是跟年少時一樣,被師父仔細照顧,可心境卻完全不同了。
小時候很單純,一直把楚彥當成師尊、長輩來看待,心里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哪怕被楚彥抱著洗澡、擦身體,也完全心無雜念,不會有任何反應。但是今天,被他碰了幾下,身體就起了反應,實在是……有些丟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