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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陳光宗為什么會找人去打安華,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會阻止他,我知道安華進醫院后,立刻就過來了,他……我能去看看安華嗎?“田小月滿臉焦急難受,手用力抓緊衣服,緊張期待地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看著田小月的眼睛,從她眼里看到她的滿腔真心,田小月的眼睛十分有說服力,如果換一個人,可能會心軟答應,但林安然心硬似鐵,
“安華還沒醒。”
田小月滿眼惶然,忙追問:“安華受傷很嚴重嗎?”
林安然目光審視地盯著田小月:“腦震蕩,如果我當時去晚一點,安華有被打成傻子的風險,所以田小姐,我不希望你去接觸安華,無論陳光宗是否出自他自身意愿帶人去圍毆安華和安麗,我想你或多或少在其中占點原因。”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知道陳光宗帶人去打安華,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喜歡安華,怎么會讓人打他?”田小月急急解釋。
林安然伸手打斷她道:“我沒說你指使陳光宗,但田小姐,你能否認陳光宗帶人打安華安麗這事跟你無關嗎?”
田小月滿臉茫然,用力搖頭:“我、我不知道陳光宗會這樣做……”
林安然一臉嚴肅地說:“你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點你自己最清楚,我特地和你單獨說話,就是想要警告田小姐,不要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你的感情問題里,你和陳光宗的感情如何,我們不想知道,我不希望以后田小姐繼續追求安華,安華明確地再三拒絕了你,你大可以去追求其他有意于你的優秀青年,兩條腿的男人滿地皆是,你很富有,挑選余地很大,不要在一棵無意于你的樹上吊死。”
“林小姐,我真的很喜歡安華。”田小月臉色蒼白,懇求地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安華不喜歡你,還是說,田小姐喜歡強求?”
被點明這點,田小月委屈地掉了淚:“我不是強求,我只是喜歡安華,難道我連追求安華的資格都沒有?林小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被倒打一耙,林安然挑了下眉:“這么說來,你在追求安華的同時,讓陳光宗圍著你打轉,就是為了給陳光宗一個追求你的資格?田小姐的心真大。”
田小月哭聲一頓。
田小月哭起來柔柔弱弱的,讓林安然有種自己是什么拆散小情侶惡婆婆的既視感,但她瞬間想到林安華并不是田小月愛情的男主角,只是個倒霉被連累的傻白甜,她才不是什么惡婆婆。
田小月的話根本站不住腳,除了說喜歡林安華,她能反駁什么?
即使田小月真的是原著里的田月,但現在的田小月還是嫩得很,林安然無意讓田小月和雙胞胎糾纏下去,各走各的路,皆大歡喜。
林安然嗤笑一聲:“田小姐回去吧,請你不要再來醫院看安華和安麗。”她強硬地為雙胞胎做出決定,今天陳光宗能為了田小月帶人群毆林安華,焉知明日不會有個張光宗?
遠離奇葩人士,保平安。
“林小姐,至少讓我跟安華說聲道歉吧。”田小月眼神倔強地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點頭:“我聽到了,會為你轉達給安華,可以?”
田小月愣住。
見田小月不肯走,林安然卻不打算浪費時間跟田小月糾纏,她轉身離開。
田小月想追上去,但張雁攔下了她,她只能不甘地看著林安然逐漸走遠的背影。
“姐,田小月是不是被你趕走了?”林安麗在病房里焦急等待,見林安然身后沒跟著田小月,狠狠松了口氣。
林安然:“算是,我讓她以后不要纏上你和安華,我看她仍然不想放棄,以后你和安華見到田小月,直接無視她。”
林安麗乖乖點頭,又疑惑地說:“姐你說,田小月為什么偏要選安華呢?”
即使林安華好拿捏,田小月也不至于一直盯著林安華不放,好拿捏的男生又不單單只有林安華一人。
“是啊,她為什么專盯著安華呢?”林安然手托著下巴思考,在之前,她聽到有關田富婆的消息挺片面的,多是田小月一夜暴富的事,她當時沒想太多,而她因為與田富婆在某種程度上情況相似,有點擔憂田富婆能不能守好自己的錢。
林安然前世在生父生母的逼迫下,穩當當地拿到了爺奶留給她的遺產,還有一些打著借錢旗號實則覬覦她錢的親戚,但都沒讓別人占到她的便宜,單純天真的人在一群豺狼里守不住大筆錢財,恰好,她不單純,也不天真。
現在她回過神來了,知道她那點擔憂是無用功,田小月有能耐守住天降財富,她實在想不明白,田小月這個聰明人為什么盯著林安華不放棄?
難道林安華身上有她看不到的特殊吸引力?
林安然被自己這個設想逗笑了。
“姐你想到什么了?”林安麗見林安然笑了,以為她想到了。
林安然搖頭:“沒有,我記得你之前說安華在電子廠不怎么受歡迎?”
“啊?安華他在電子廠還是會在我們女生宿舍被提起的,大家說他土,說我也土,不就是穿衣打扮不新潮嗎?我覺得每天穿工裝就好,不怕弄臟。”林安麗仿佛一點兒也不介意地提起這件事。
但林安然看到她微微低著頭,掩飾住眼中黯然。
林安然看林安麗一身衣服,羽絨服是她送的,毛衣毛褲灰撲撲的,沒有補丁,應該是在深市隨便對付著買來穿穿。
林安然不由扶額,這回她沒再說什么,說了幾次,她已經沒興趣再提,她知道她改變不了林安麗的習慣,十八年農村省吃儉用生活深刻在林安麗骨子里,來深市打工后,林安麗帶著林安華一頭扎進電子廠車間,每天穿著工裝,這樣的環境讓林安麗繼續遵照著從前在林村的生活習慣,可以說,雙胞胎在深市打工,跟在林村老家種地一樣,沒有什么變化,頂多是一個種地,一個在電子廠做重復性的工作。
自知改變不了林安麗和林安華的林安然不做無用功,如果有一天林安麗想要做出改變,那一定也是林安麗自己主動去改變。
林安然目光輕輕落在出神的林安麗身上,或許這次林安華被群毆就是一次改變的機會,即使林安麗表現得跟平常無異,但她敏銳地發現了林安麗情緒的不對,只是林安麗跟原主一樣,善于忍耐,有苦都是自己往心里咽。
林安然心里輕嘆一聲,林家兩個女孩子怎么這么能忍呢?忍著忍著都快練成神功了。
她沒有出聲叫林安麗,只是安靜地坐在林安麗身邊,不知過了多久,林安華終于醒來,但因為傷在頭部,他嚴重犯惡心,最后吐得整個人無力躺在病床上,一通折騰后,勉強再次入睡,但依然睡得很不安穩。
“姐,安華不會有事吧?”林安麗緊緊靠著林安然,擔憂地看著林安華。
“他會好的,醫生說這都是腦震蕩后的癥狀。”林安然看似鎮定回答林安麗,實則心里慌得很,腦袋是一個人身上最復雜的部位,即使醫生說林安華只是輕微腦震蕩,但萬一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
“姐,我不放心安華,我要留在醫院照顧他。”林安麗異常堅定地說。
林安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點頭答應:“給你也辦住院。”
這一回,林安麗再也沒心思擔心花錢多少的問題,她眼里只有虛弱的林安華,他們是雙胞胎,彼此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