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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騙到十億,薛家姐弟的詐騙案很難復制。
林安然把報紙遞給鐘阿姨,讓她可以拿著看。
鐘阿姨看完后,拍著心口說:“幸好我沒什么錢,騙子都不稀罕騙我,不過有些老板就慘了,有人被騙破產了跳樓,幸好被救了,唉,騙子喪盡良心,傷天害理啊。”
林安然湊過去,她剛才沒看到跳樓的新聞,這一看,還真是,不過她沒太驚訝,現在是被騙投資,以后還有炒股炒到傾家蕩產跳樓的。
張雁說了句很在理的話:“投資要謹慎,沒有那腦子,絕對不要隨便投資。”
林安然默默扭頭看張雁,說:“張雁,你好像很有體會的樣子?”感覺有瓜!
張雁解釋道:“有朋友創業找我,因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投了點錢,最后人卷錢跑了,還有債主找我,我還得幫忙還債。”所以她現在專心靠自己一身功夫賺錢吃飯。
林安然看著張雁的表情,嘴巴張了張,又默默閉上。
鐘阿姨聽后,一臉氣憤地說:“這什么人啊,專門坑你呢,你沒找他還錢?”
張雁搖頭:“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些人專門靠坑熟人賺錢,心黑得很。”林安然插話道。
鐘阿姨下意識捂緊了口袋,說:“幸好林小姐你沒被那個薛雅勸動投資,真是太好了。”
林安然笑:“對啊,投資要看什么項目,但更要看項目負責人靠不靠譜。”
鐘阿姨立刻夸夸道:“林小姐火眼金睛,才沒被騙。”
林安然驕傲地抬起下巴,沒錯沒錯,她就是很會看人,哈哈哈。
她這邊的事塵埃落定,出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林安然干脆和張雁開車去電子廠見見雙胞胎,上次電話里提到田富婆的事,林安然覺得不能完全安心,萬一田富婆盯死了林安華,那就不好辦了,不過田富婆應該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
“張雁你過年不回家?”林安然問坐在駕駛座的張雁。
張雁搖頭:“去年回去了,今年沒有回老家的打算。”
林安然點頭,她現在仍在猶豫過年那天要不要邀請林安麗林安華到明園別墅來,去她裝修好的樓房?房子還不能住人呢,或者又像冬至那天一樣,去外面找個好吃的飯館吃一頓好的?
“林小姐,電子廠門口有人在打架,你先不要下車。”張雁把車停在電子廠門口不遠處,提醒道。
“打架?我看看,”林安然目光一凝,忽然怒道,“張雁,快,我們下車幫忙打架!”
第66章 無妄之災
見到林安華被幾個男人壓在地上打,林安然怎么可能不怒?
她都想抄起鐵棍一個個跟敲豆腐一樣敲他們的腦袋,問題是她出門沒帶鐵棍。
得知被打的人是林安然的弟弟,張雁叮囑林安然待在車上,她去去就回。
心急如焚的林安然只能聽話,不然她下車跟過去,張雁還得顧著她,束手束腳。
張雁身手了得,即使一打六個成年男人,也像是在收拾六只菜雞一樣,輕輕松松把六個成年男人放倒,用時甚至不到一分鐘,把圍觀群眾們唬得一愣一愣的。
見狀,林安然放心地下車疾步走過去。
“姐!”林安麗話語哽咽,滿身狼狽,她剛才幫林安華,卻被推倒在地,要不是冬天褲子穿得厚點,她膝蓋準得見血,見到林安然,她紅著眼睛,滿是驚喜,還有看到依靠的安心。
林安然沒走到林安麗身邊前,已經先張開手扶住她,心疼地看看她被抓亂的頭發,還有她的膝蓋:“安麗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安麗使勁搖頭,立刻扭頭去看林安華,“姐,安華!”
林安然看到林安麗走路有點別扭,也不知道傷在哪里,只能讓她靠在身上,讓她別亂動受傷的腿,要是不小心造成二次傷害,那就不妙了。
“別擔心,有我在,”林安然安撫道,“張雁,他沒事吧?”
張雁在放倒對面人后,立刻蹲下來檢查林安華身上的傷,對于傷口情況嚴重是否,張雁很有經驗:“沒有致命傷,但保險起見,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內出血的情況,他被打了頭,也許有點腦震蕩。”
林安然心里的火熊熊燃燒起來,見到林安華嘴角還被打出血,那抹血紅色十分刺眼,越是這樣,她越是冷靜,轉頭看向在地上哀嚎沒有反擊能力的人,特別是陳光宗,她聲音冷冰冰的:“這事沒完。”
她完全不去管什么見鬼的打架原因,在陳光宗和林安華之間,她毫無疑問是偏著林安華,林安華這么乖,怎么會跟別人打架斗毆,而且對面六個男人打林安華一個,怎么看都是對面人歹毒。
六個人一起毆打林安華,一個不慎,林安華能有命在?而林安華臉都被打腫了,顯然陳光宗就是報私仇。
“公安來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剛才打架時,已經有熱心人幫忙報公安了,這邊有很多工廠,所以就近有個派出所,公安來得很快。
公安來了兩名,一個逮了陳光宗六人回去,
另一個則是跟著林安然幾人一起去了就近的醫院,林安麗頭皮被拽得痛,一邊腿有點扭傷,醫生開了藥幫她按摩,林安華情況更嚴重,全身都要做檢查,果然是有點腦震蕩,幸運的是沒有內出血,最后要住院觀察。
林安然請醫生開了傷口診斷證明書,就算不能讓陳光宗六人進去吃牢飯,也得讓這六人被關幾天,這六人明顯是尋釁滋事,林安華暫時不能開口做筆錄,但林安麗說了,她和林安華一出電子廠大門,就被陳光宗帶人堵住,陳光宗說了一些臟話挑釁,然后無故毆打林安華。
公安問為什么打架。
林安麗面露氣憤,因為太生氣,令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發抖:“是陳光宗和田小月!田小月三番四次想要我弟弟林安華入贅她家,安華不愿意,每次都拒絕了,但沒想到田小月不肯放棄,我不知道她和陳光宗做了什么,還是說了什么,之前陳光宗就約安華打架,安華沒應,這回陳光宗帶了人打安華。”
林安然聽得眉頭緊皺,她以為田富婆已經放棄了,畢竟林安華態度明確,田富婆有錢,何必吊死在林安華身上?世界上不是只有林安華一個男的好拿捏。
公安又問了很多問題,做完筆錄。
等公安離開,林安然坐到林安麗身邊。
“姐,你說怎么有人那么壞?”林安麗聲音帶著哭腔,她吸著鼻子說,“田小月根本不喜歡安華,我知道的,她不喜歡還要盯著安華,好像非安華不可一樣,她既然跟陳光宗走得近,又合得來,就讓陳光宗入贅好了,他們兩個的事,還要牽扯到別人身上!”